同時他也將黃佑隆的險惡用心告訴了林動,縱然黃佑隆與自己有救命之恩,但也不能讓他坑了自家的師弟啊,讓林動知道他真實的為人,日後也能提防一二。
林動聽完怒道:「這個黃佑隆也太不要臉了,這樣坑害大師兄,還敢以救命恩人自居?」 高達無奈地說道:「不管怎麼說,他救始終是救我了,你也不要找他麻煩,免得外人誤會。
你自己也要小心點為妙,此人勢利得很。
」 林動點點頭說道:「明白,大師兄,你今晚啥地方也別去了,好好在客房休息一晚,按時服藥,調息好身體吧!」 「嗯!」高達點點了頭,忽然想起與朱竹清相約昨晚繼續一起巡夜的,結果自己失了約,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生氣:「朱姑娘,她有沒有生氣啊!」 林動搖搖頭說道:「昨天晚上,她也沒有來了,黃兄已經派人出去查看了,估計她是害怕跟大師兄單獨相處,怕大師兄獸性大發吧!」 「胡說!」高達怒斥一句,心裡莫名地擔擾起來,朱竹清為人十分守約,理應不可失約的,難道她遇到什麼情況了,不由想到黑衣淫魔曾經向其下過手,擔擾說道:「不行,朱姑娘並不是這種不守約之人,她定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得去找她!」 林動一把將他按回床上,生氣地說道:「大師兄,你擔心什麼,朱姑娘可是老江湖了,她不會有些事的。
我這就去看看情況,你還是呆在這裡服藥休息,有什麼情況我第一時間通知你。
」 「也是!」高達對朱竹清非常崇拜,對其的本領自然不會懷疑只得坐回床上。
林動又交代了幾句,見高達沒有意見便離開。
林動離去后,高達拿出一個小包袱打開,裡面收著的當初與張墨桐的定情信物,一件小肚兜,他將懷中雲韻的肚兜與之放在一起收藏好。
然後運功調息了一翻內息,但無論如何都難以靜下心來,心裡總得有什麼事情發生了,他再也按奈不住,不理會林動的好意,拿起『寒淵』出門尋找朱竹清,恰好遇著了捧著熬好葯過來的綵衣,高達二話沒說,接過來一飲而盡,交代她自己要出去一下,頭也不回便離開。
當高達出到門外,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他快步於開封城內趕往黃佑隆府上,想向其詢問朱竹清的住處。
走著走著,卻意外聽聞一陣夜貓子的聲音,『歐歐歐……歐歐歐……歐歐歐……』,高達只覺得心神一陣恍佛,雙眼一陣迷糊不清,不得不倚著牆邊而立,迷糊間他像發現有一道黑影,從他身上掠過去,一股濃濃烈的鋒煙漂過。
「鋒煙味,這不是淫魔使用的『攝魂香』嗎?」高達心神一震,自己竟然遇著淫魔了,他大喝一聲『休走』,他急忙施展輕功追過去,不想淫魔之輕功極其之高明,高達使勁吃奶之力都追不上,最後淫魔闖進一處民宅的房間之中,高達也緊追進去,這下淫魔無路可逃,兩人二話不說打了起來。
淫魔武功十分之了得,竟然與高達打得不分上下,高達刺傷了他一劍,卻被其以奇異手法使得『寒淵』劍脫手,高達只得與之肉搏,所幸淫魔似乎力氣不如自己,最終被他狠狠壓在身下,雙手使勁掐住他的脖子活活將其勒得沒有了動彈,高達從來沒有殺過人,雙手不自由地一松。
與此同時,房外傳來一陣極烈吵嘈之聲『抓淫魔啊』『保護小姐』之類的聲音,高達心中一喜,總算將能淫魔伏法,他伸手去欲揭下淫魔的蒙面黑巾看下淫魔是何人,偏偏就在此時,他的大腦中為之一陣極痛,痛得他生不如死,雙眼幾乎不能視物,但這痛來得快,去得也快。
待視力恢復,高達看清了壓在身下之人的相貌,他哪裡是什麼淫魔。
她一個女人,一個衣衫被撕得破破爛爛的女人,一個倒在血泊中的女人,一個高達深愛的女人,花染衣。
此刻她的小腹上中了一劍,脖子被高達的大手死死掐住,呼吸全無,生命跡象全無! 高達不可置信地舉起自己雙手,雙手上鮮血淋淋,再望了一下四周,正是花染衣的閨房,此刻房裡一陣打鬥的痕迹,四周布滿了劍痕,這些劍痕都是『聖靈劍法』所留,梳妝旁那張高達的畫像上滿是血,一個不可置信事實告訴高達,他殺了花染衣了。
「啊!為什麼會這樣啊……」高達仰天悲呼,不敢相信,不能相信,自己明明與淫魔搏鬥,殺死了淫魔,為什麼到最後殺死的竟然是花染衣,這個自己發誓欲一生守護的女人,為什麼會這樣,他已經分不清是虛是實了。
與此同時,一大群人也衝進了花染衣的閨房,為首之人正是黃佑隆與林動,還有武當雙道,五嶽劍派五小,『煙霞劍侶』等一眾『滅花聯盟』人士,另外還有幾名花府護衛。
黃佑隆一進門就大喝:「淫魔,休想再逞淫威,這次你插翅難逃了。
」可當他看到是高達騎在血泊中花染衣身上,大吃一驚:「淫魔,怎麼可能是高達,這怎麼可能啊?」 雲韻; 第三十九章:夢幻泡影! PS1:感謝『養家臣』與『炮轟行星』等一眾人的長評!我怎麼也沒想到大家居然如此喜歡花染衣,上次大家的反應似乎是喜歡朱竹清最多! PS2:這幾天我更新會盡量快點,因為月底可能要去上班了,想盡量更完第一部,還有用來參加『欲目春情』活動第二部的楔子。
PS3:明天是FGO900萬下載活動,我要抽弓凜,希望大家祝福我歐氣爆棚,像上次抽殺生般,五發呼符二寶,如果出貨了,一定會好心做好事的。
……………… ……………… ……………… 正文 「大小姐,出事了,快去稟報二家主!」 「快,快!」 幾名花府護衛看到血泊中的花染衣,嚇得亡魂大冒,尖叫著衝出了樓閣,趕去給花千方夫婦報信。
林動望著血泊中高達與花染衣,他完全不敢相信眼前所見:「大師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啊!染衣姑娘怎麼了,你看看她還救嗎?」 「難道淫魔是高達,它可是『青雲門』的高足,怎麼會做這種事。
」「就是啊,真是難以置信啊!」跟著黃佑隆與林動一起闖進來的『滅花聯盟』成員議論紛紛,其中『煙霞劍侶』兩人雙手皆握上兵刃,神色極其之憤怒! 「染衣?染衣?」林動的說話如同重鎚一般,使得高達稍稍回復些神智,他連忙按住花染衣胸前要穴,拚命地往其身體內注入真氣,無奈有如泥牛入海毫無反應,能有這樣情況只有一個,她已經死了。
「染衣死了,染衣死了,是我殺了她,是我殺了她!」高達仰天悲呼,就在這一瞬之間,他的大腦如同爆炸了一般,諸多破碎的記憶片段湧現出來,他在一個房間里姦淫了沈紅玉;他在一個晚上與朱竹清在一處暗巷之中交手,朱竹清滿頸鮮血跪在地上;突如其來的記憶使得高達陷入了瘋狂之,「原來我就是淫魔,是我姦淫鄭夫人,是我殺了朱竹清,是我殺了染衣。
是我自己毀滅了屬於自己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