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忍不住閉上眼睛,不去看李茉與丁劍,可是耳邊卻是全李茉的喘息聲,肌膚碰撞的『啪啪』聲,腦海里竟爾回想起當日,自己在李茉身上馳騁的情景,那種與凌清竹完全不同的肉感與香味,心中生起一股莫名燥熱之火。
眼睛緩緩睜開,看到李茉的臉上並沒什麼痛苦之色,反而是一種很快樂,卻又不想享受,故作自己很憤怒,這種截然相反的神形,卻讓高達覺得她很美。
李茉這時發現身後的老淫賊,不但抽插變成越發狂暴,在肚兜里搓揉玉峰的雙手也變得粗魯起來,一雙手各捏著玉峰的乳頭,有些暴虐地上下左右拉扯著,在酸麻中產生陣陣微疼,但卻給她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老淫賊,你最好……就是在事後……殺了我……不然……就算……天涯海角……我……我……啊啊……嗯……都不會……放過你的……」 「這麼快,就不想離開老子?那老子怎能有負美女深恩呢?」丁劍張口輕咬著本茉俏脖上,越發狂猛起來,他知道對付這些熟透的美婦人,不需要像未經人事的少女那樣的溫柔和愛撫,要的就是用狂暴的力量將其狠狠征服,長久以來受世俗清規的壓迫,夫妻房事基本上都單一無味,大多數婦人內心都有些渴望一些強烈和對道德踏踩的快感,所以有人說『偷情是世上最美麗毒藥』。
李茉強忍著越來越強烈的快感,嘴唇幾乎都快要咬破,可是在她對面高達眼中卻是一種騷媚淫浪的模樣,這使得他禁不住產生一個想法,那日如果不是李茉的丈夫前來搞局,自己繼續操下去,她是不是也會像現在這樣的? 「哎呀……淫賊……我……我……啊啊……停……停下來……」在一連串的重插之中,丁劍巨大的龜頭持續轟擊子宮口下,那個只對高達開放過的一次子宮,終於迎來第二位入侵者。
李茉的小腹處不停地收縮,全身不停地抽搐,小穴內如泡沫一般玉液好像自來水一樣的往外流,灑落在床單上面,濕了一大片,最後她用盡最後向高達叫道:「救我啊!啊啊……」 就在此時,她身後的丁劍猛地抽出肉棒來,李茉怪叫一聲:「淫賊……我……要殺了你……」小腹急收縮玉軀向後弓起來,被丁劍巨大玉棒撐大的小穴,裡面突然噴射出一股白色噴泉,噴泉勁力十足,正正將她前面的高達灑得滿身都是,臉上,衣服上,手上,一股極度淫麻味道充斥著四周。
第五章:不可置信 「小子,忍了很久了吧?都怪老子剛才太舒服,把你給忘記了。
」丁劍右指虛按解開了高達的啞穴,同時也解開綁著李茉雙手的紅繩,高潮后無力的李茉如同軟肉癱坐下來,卻被丁劍從身後樓入懷內,雙腿伸進她雙腿間使其大大張開,那根讓她快樂得上天的肉棒,如同歸家遊子般從股后溫柔插進溫暖的小穴中,兩人下身交合畫面完全暴露高達眼中。
這次丁劍並沒有像剛才那樣狂風暴雨般抽插,而是慢慢的輕輕抽插,感覺著李茉陰道內 的嫩肉緩緩的蠕動,一層層的褶皺溫柔地按摩著不斷進出的大龜頭。
雙手扶著她柔弱 無骨的細腰,引導她的嬌軀微微的上下聳動,愛液順著肉棒淌到他的大腿上,兩人身下被子都濕了:「哈哈,這個『碧波仙子』真是人如其名,胸又大,水又多,真爽。
小子,剛才李丫頭說你在樹林中趁她小解時強姦了她,活生生強插了她一刻時間,然後就被他丈夫嚇射了?真沒用啊,那天你要把這個丫頭操爽了,她哪裡會追殺你呢?上次我教你的本領,你都學得哪去了。
」 「淫賊,你不得死……嗚嗚……」李茉忍不住抽泣起來,先前高達昏迷時候自己被這個淫賊以高深淫技弄得慾火焚身,迷糊間就被對方肉棒插了進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丁劍以狂風暴雨地抽插送了高潮,這種不屬於丈夫的肉棒給她帶來刺激和快感,根本不是平時夫妻之間交歡可比,她根本沒有招架之力,隨後又被丁劍數度送上高潮,靈魂神遊神天外間被對方套出當日被高達強暴的情形,現在被丁劍拿來擠兌高達,她真是羞得無地自容。
高達僅僅只有脖子能動彈,不禁怒道:「淫賊,你到底是幹什麼?」 丁劍哈哈一笑:「你把頭偏到一邊去,看別的。
」 高達依言轉頭望過去,卻發現跟床緣接觸的牆上竟有一個拇指大的小孔,透進小孔看進去前面正好是一張梳妝台,台上有一塊窗戶大小的黃銅鏡子,鏡面上印入一張巨大床上,床上卻是空無一物。
「那裡面什麼也沒有啊?」高達甚是不解,轉首尋問丁劍,丁劍卻是不理不睬,他將李茉的臉強側轉過來,強吻著對方的櫻唇,雙手更是把李茉身上唯一肚兜也解了下來,「好大啊!」高達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大的美乳,如同兩隻木瓜的美乳被丁劍握手中,不停搓揉著變換著形狀,縱使他使再大的勁也立刻變回原狀,如此彈性和雄偉直把高達看得口水都差點落出來。
看著看著,高達腦海中竟然浮現當日他與丁劍前後抽插凌清竹的畫面,隱隱生出一種待會要是和丁劍一起前後夾擊這個『碧波仙子』能有多好。
「該死!」這念頭一閃即逝,高達理智地將這個淫蕩念頭壓下去,自己當日已經傷害過凌清竹一次,不能再傷害其他女人了,只得轉首閉目,暗暗調運真氣沖穴,好殺丁劍一個措手不及。
「壞蛋,都是二位哥哥害的,偏偏要人家帶你們來這種風月之地,害得人家被當猴看?」 正當高達暗運真氣沖穴時,忽然一陣如黃鶯般的撒嬌女聲從對面房間隱約傳過來,這間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了,若非牆上開了個小孔,高達靠得又近,又正在全力運動沖穴,根本沒可能聽到隔壁房間的聲音。
他的腦海一下子就想起飄逸的長發,淡淡的柳眉,多情的眸子,還有那瓜子型的小臉,蛋清般白嫩的肌膚,江南女子溫柔與嬌小玲瓏,那一個奪走自己處男之身的女子。
「是清竹!林師弟不是說她回家了,現在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高達此刻心亂如麻,急忙睜開眼睛朝著那小孔看進去,只見銅鏡出現了兩男一女的身影,他們正走向那張大床,落日餘光對面房間的窗戶射裡面,讓高達對三人看得尤是清楚。
這兩個男人一個高高瘦瘦的,臉如馬臉,皮膚有點細皮嫩肉,可長在這一張馬面上卻出奇的怪。
另一個長得肥胖碩大,獐頭鼠目,鼻子極大,個子極矮,好像比身邊的女子還要矮點,走起路有點像一頭豬。
兩人的年紀約莫四十左右歲,從兩人的面相來看長得十分之相似,不但長丑,還滿臉相似的淫穢之色,應該是一對親生兄弟,而他們中間是一個身穿絲綢青衣百褶裙的絕色妙齡少女,不是凌清竹還能是誰? 「不!不可能,我一定是看錯……」高達緊緊地閉上眼睛,現在他已經不是什麼純情初哥了,光看兩男一女共處一間,而且凌清竹面上帶著那媚態,不用明說也看得出三人之間有不可告人的關係。
但高達不願相信,也不敢相信,對面的女子就是凌清竹,她在自己心中有著不一般的份量,但是對面說話卻不斷傳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