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117節

PS3:感謝網友們的熱情支持和回復,你們的回復我都會一條一條的看,很感謝你們的認真評論與大力支持,你們的支持就是我的動力。
PS4:看了前幾章有不少網友們的回復,不少人弄不清人物關係,我只好做了個簡單的出場主要人物關係表,上次做了個發現不完美,此次更新一下! 高達:青雲門首徒,武林十青之三! 林動:中州大俠遺孤,青雲門掌門之徒,青雲門劍法最強的弟子,高達的師弟,武林十青之五! 凌清竹:四大家族中的江南凌氏大族凌家千金,武林新生代十青之六! 花染衣:武林八老『琴棋書畫,詩酒花藥』花老獨傳女弟子,武林新生代十青之末! 丁劍:惜花雙奇之一,極樂教遺老。
張威:唐門三少爺,乃唐門外姓弟子!高達未來岳父! 李茉:峨嵋派一支花,張威的妻子,北財神趙嘉仁年輕時的初戀,江湖上人稱『碧波仙子』,人如外名胸很大,是苗女! 張墨桐:張威的女兒,唐門小嬌花,高達未過門的妻子! 朱竹清:天山派凌雲鳳的弟子,江湖上人稱『玉羅剎』,曾統率群俠抗擊倭寇,巾幗不讓鬚眉,是武林中新一代最出名的女俠! 趙嘉仁:北財神,開封城內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江湖上人送『孟嘗君』,擁有著龐大的江湖人脈。
趙薇;北財神之女,心比天高,花染衣的總角之交! 黃佑隆;武林四少,四大家族的黃家的江湖上代言人,趙薇未過門的上門女婿!高達救命恩人! 綵衣:黃佑隆最後的貼身脾女,受趙薇排斥,後送給高達。
佟冬兒:名震天下的三大神捕中佟林與林雁兒的次女,女承母業,人稱『小神捕』! 鄭毅、沈紅玉:天劍老人的關門弟子,自青梅竹馬,是江湖上一對讓人羨慕的俠侶,人稱『煙霞劍侶』 花千方;花家二當家,花染衣之父 雲韻:二十年前名江湖的『離恨閣』高足『大小飛天』雲氏姐妹中的『小飛天』,花千方之妻,花染衣之母! 雲裳:二十年前名江湖的『離恨閣』高足『大小飛天』雲氏姐妹中的『大飛天』,武林四大世家皇甫世家皇甫卓之妻,雲韻的姐姐! 月季、杜鵑;花染衣的貼身丫環! ……………… ……………… ……………… 正文 林動再一次來高達房前,裡面的男歡女愛之聲依然響耳不絕,他都有些無語了。
自昨晚大師兄回來后就與那綵衣在房間尋歡作樂,聲音之大還一度將好不容易換值回來的他吵醒。
那時他不得不佩服大師兄這方面能力之強,白天與他一起操了花染衣兩個多時辰,晚上又跟朱竹清巡夜,居然還有如此精力,不得不佩服啊! 早上起床時,他跟往常一樣來叫大師兄起床共用早點,結果發現大師兄還在房間與他的丫環綵衣交歡之中,淫聲穢語不斷。
哇靠!大師兄還是不是人啊,他倆差不多是幹了一夜晚上了吧。
他真想進去看高達是不是鐵做的,還是因為他內功深厚的緣故?再問個明白,可大師兄正在裡面爽著,他也不好意思闖進去,只好作罷離開。
沒想到的是,現在都快上日上三竿了,花染衣派人來尋大師兄前去相見,他只道兩人纏綿了這麼久,應該是完事了,便帶著來人一同前來找高達,誰知大師兄與綵衣依然在纏綿之中,使得林動異常之尷尬。
「大師兄,這方面的能力也太強了吧!不就跟自己偶像共處一夜么,用得著這麼激昂么?」林動在心裡嘀咕著,十分尷尬地回首望了下花染衣派來相邀高達前去一聚的婢女月季,撓了下頭不好意思說道:「大師兄昨夜在開封城巡夜,應該是太累了還未起床,月季姑娘請到外面稍等一下,我這便進去叫醒他。
」 「不急,小姐並沒有心急見到高少俠。
高少俠巡夜勞累,休息要緊,奴婢在外面等候便是。
」房間里傳來的女子呻吟聲,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見,月季自然知道林動在說瞎話,身為黃花大閨女的她羞得滿臉通紅,玉首緊低也瞎話瞎說,轉身欲走。
林動急忙叫住月季,尷尬地說道: 「月季姑娘,有些事希望你不要跟花姑娘說啊!」 「我什麼也沒看到,也沒聽到!」月季明白林動話中的意思,回過身來朝著其點點了頭,然後頭也不回快步。
其實並非月季大度,而花染衣早認可綵衣這個丫頭的存在,她就算回去告狀也不見得花染衣會生氣。
而且她身為花染衣的兩個貼身丫環之一,是陪嫁過去給高達做妾的,為了一個不見得能討好主子的事,開罪未來的丈夫,實在划不過來。
最重要的是像高達這種年輕有為、前途無量的青年俠士也是她夢想中的理想夫君,她與杜鵑心中還巴不得花染衣與高達早點成親呢。
昨日看到高達與小姐交歡時如此神勇,洞房花燭那晚小姐一人定然吃不消,到時或許她倆也跟著享下福,豈會在這個時候給高達找麻煩。
但心裡依然莫名有股怨氣,月季暗暗想道:「賤脾子,居然敢跟小姐爭寵,到時候看我們怎麼收拾你!」 林動看到月季離去后,心中暗想;大師兄我能幫你的,也只有到這個地步了,我不是故意想害你,帶她過來的。
而是誰知道都快過一個時辰了,我以為你們已經完事了,要怪就怪你這方面太強吧! 在心裡中自我安慰一翻后,林動敲動房門叫道:「大師兄,天亮了,該起床啦!」 ……………… ……………… ……………… 「公子……這幾天……你都沒有寵幸綵衣……綵衣……好想公子啊……好深,好深……公子……不要怪綵衣淫蕩啊……是綵衣太想……公子了……又頂到了啊……嗯……啊……」 房間內一個小香爐里正升起著陣陣鋒煙味,高達渾身赤裸地坐床邊,同樣一絲不縷的綵衣則是坐在他懷內,雙手摟住高達的脖子,玉軀劇烈的一上一下,下身的小穴激烈地吞吐著高達的肉棒,激烈地磨擦著使得小穴滲出的玉液都擠成陣陣泡沫,將高達的肉棒沾得閃閃發光,胸前一對玉乳也隨著身體的劇烈起伏,在高達胸膛上擦來擦去,在兩人汗水的濕潤下發出歡快的磨擦聲。
「綵衣……你扭得好歷害……啊……是我不對,這幾天忙著其他事……冷落你了……」高達滿是歉意地說道,這幾天因為淫魔與花染衣的緣故,他確實有點冷落了綵衣。
當日對黃佑隆承諾一定好好對待綵衣的,如今想來甚是慚愧,今天早上起床的時候綵衣主動挑逗自己求歡,自己實在不忍拂她之意。
綵衣撫摸著高達肩膀包紮的綳布,心中十分心痛地說道:「公子,你的肩膀上怎麼受傷了?」 「這個一時不小心弄傷的,沒什麼大問題,已經好差不多了。
」高達臉上有幾分不自然,這個傷口是他昨天因為林動向自己承諾不現騷擾花染衣自殘,自己從而愧疚姦淫了凌清竹而自刺的一刀,這種事怎麼能對外人言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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