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沉淪 - 第115節

新朝建立,救萬民脫離黑暗的朝代,這一份救世之恩,這一份萬民所擁戴的天子之威。
一向不問朝政之事的三教,也不得不低下身份聽封領旨,由他們三教出面領軍遠征西域,這一次不但有三教主力,還有朝庭軍官坐鎮其中指揮,遠非前幾次武林人士自發的烏合之眾可比,『極樂教』無力抵擋著整個中原武林的攻擊,節節敗退,也在這個時候『潛欲』與『極樂教』正式分道揚鑣…… ………… ………… ………… 丁劍詳細地將『極樂教』與『潛欲』關係與起源說了一翻,最後說道:「『潛欲』乃『極樂教』中的異數,他們明面上隸屬『極樂教』,實則已經自成一派,自當年的『百日聖戰』之後,兩者已經有近百年沒有直接來往,他們現在變成什麼樣子,是不是還在圖謀江山神器,老子實在不清楚,只是他們每次行動教都造成大量血腥與流血,就不知道這次他們會在江湖上掀起何等血腥了,到頭受害的終是些無辜人。
」 朱竹清有些奇怪說道:「『極樂教』不是被中原武林人士所滅的嗎?『潛欲』在中原武林掀起殺伐,不是正好幫你們『極樂教』報仇?」 丁劍不悅地說道:「報仇?『極樂教』的教義中從來就沒有『報仇』一說,人生而受苦,他們也不過是禮教下的受害者罷了。
況且都是百年前的事了,當年遠征『極樂教』的人都死光了,與當下的武林人士又有何關係,冤冤相報何時了?老子現在只想著盡點力阻止『潛欲』的行動,以免武林出現血流成河的悲劇!當然老命要緊,要老子做捨身救人這種事,不幹!除非對方是一個像丫頭這樣大的美女。
」 「前輩,心胸之廣,是晚輩看低了。
」朱竹清忽然覺得有點看不清丁劍了,如果他不是一個臭名昭著的採花老淫賊,她還真以為對方是一位悲天憫人正道人士,為人真實不作假,當真是一個奇男子啊。
當然如果他能改掉四處採花的臭毛病更好,只是他這個臭毛病,在那些被他帶進極樂中從而開啟新世界的女子們來看並不是一件壞事。
丁劍溫柔地撫摸著朱竹清的秀髮,一改先前淫腔異調:「丫頭,別叫老子前輩,這樣太生分了。
老子一生奉獻給了『極樂教』,年輕時一直練精化氣儲顏養身,搞到自己膝下兒女都沒有一個,老來孤獨無依,咱們這麼有緣,你不如做我的女兒啊!」 朱竹清起先聽聞對方練精化氣,不會使女子懷胎還安心不少,可聽到後面的話,頓時愕了半天,不可思議地說道:「做你的女兒?前輩,剛才你對晚輩做的事,再說這種事,你不覺得羞恥嗎?」 「有什麼羞恥?男歡女愛乃人倫天性,何分彼此,先民之時,世人只知其母,不知其父,不一樣活過快樂與開心嗎?作為一名父親想讓女兒嘗試世間的快樂,將一切快樂給予女兒何錯之有,你不是也覺很快樂嗎?」 朱竹清直甩玉首:「歪理,歪理!」 丁劍溫柔慈詳地說道:「清兒,為父是真心想讓你快樂,想你快快樂樂地活著,然後再為你置辦嫁妝,然後送你坐花橋出嫁啊!」 「前輩……你……是認真的?你真的會為我置辦嫁妝,送清兒坐上花嫁?」 自幼被雙親遣棄被狼群餵養,即使到後來被天山派高人所救,拜入凌雲鳳的門下成為天山派弟子,朱竹清也從來沒有感受父母之愛,而是孤獨地一個人在天山派守著嚴歷戒條長大。
畢竟當時凌雲鳳也是一個二十齣頭的女子,還與其夫鬧矛盾,哪有多餘功夫來照顧朱竹清。
此刻,她第一次感受到父愛的關懷,縱使這一份父愛甚是畸型,她也是莫名的感動。
「清兒,還叫前輩,叫爹爹!為女兒置辦嫁妝,是父親應該做的,你放心,為父一定會讓那小子娶你的。
」丁劍慈愛地說道,並且撫摸到朱竹清玉頸上的包紮紗布,甚是心痛:「哪小子居然敢傷你,被人控制,活該!」 雖然不大相信丁劍的話,或者對方不過只是欺騙自己,好在哄騙自己順從於他,朱竹清仍是有些感動,微微雙目一紅:「晚輩不知道你這頭死肥豬在打什麼壞主意,但你既然這些誠懇地救晚輩,晚輩也只有免為其難了地叫你一聲;『爹爹』!」 丁劍神情激動萬:「乖女兒,再叫一聲!」 「爹爹!」 「再叫一聲!」 「爹爹!」 「再叫一聲!」 「爹爹!爹爹!爹爹!……」 朱竹清有些不耐煩,一氣之下連續叫了好十幾聲,越叫她越發之對丁劍產生慕孺之情,也同時產生了一種難以言明的刺激之感,女兒竟然與爹爹在一骯髒的屠宰場中亂倫偷情。
那種將一切世間禮法踐踏於腳下的感覺,使得朱竹清有一種從來也有過的報復快感,不是正因為所謂的禮法,讓自己與文征遠不能成親,徒耗了將十年的青春,使得自己一直流離失所,漂泊江湖,孤苦無依,自己一切的苦果都所謂的禮教造成的。
一想到這裡,朱竹清叫上了癮,不停地叫著丁劍『爹爹』,直至口喉都有些乾燥方止。
「乖女兒,乖女兒,乖女兒……」丁劍也連連應了著,最後兩人都有些累了,只得躺著喘著粗氣。
夜風吹過來,朱竹清稍稍回過神來,發現兩人身上滿是汗漬,赤裸交纏在一起粘答答的感覺,讓她十分之不適,從丁劍身上掙紮下來,也不顧屠宰台骯髒抱膝而坐,望了一下天上的月亮,有些擔心地說道:「爹爹,他被淫魔控制了,咱們應該怎麼救他啊,他還有救嗎?」 「乖女兒,放心啦!」丁劍也坐直身子與朱竹清並坐,撫摸著她潔白無瑕的玉背說道:「那小子暫時沒有危險,淫魔控制著他,是想讓他頂替自己淫魔罪名,現在應該沒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 「哪這麼說來,開封城內採花兇案有不少是他乾的,那些受害者都是他殺的嗎?」朱竹清的聲音有些害怕,好不容易找到一個喜歡自己的人,如果真的背上這個惡名,縱使世人明白他是被人陷害的,他的前途也因此毀掉的,到時對他來說一個致命的打擊。
「這一點爹爹可以向清兒保證,除了沈紅玉那件是他乾的,其他的都不是他乾的。
」 「真的嗎?爹爹!」朱竹清喜出望外,如果他真的只是幹了沈紅玉一件案子哪就好辦多了,畢竟沒有搞出人命,到時只要將真正淫魔繩之於法,再向鄭毅夫婦補償道歉,相信鄭毅夫婦也不想將此事鬧大,只要誠意夠應該可以蓋過去。
「當真,爹爹怎麼可能騙女兒呢?」丁劍思索一翻說道:「『攝魂香』雖然是『潛欲』一脈獨有催情迷香,但認真追究起來,它還是脫胎於『極樂教』的『銷魂煙』,本教的『銷魂煙』是一種男歡女愛時的助興煙幕,會使歡愛中男女享受至高的極樂之境。
『攝魂香』便是在『銷魂煙』的基本上添加藥物,使人達到遠勝平常十倍以上高潮,使得整個人精神狀態陷入休眠,以此配合催眠術使人變成唯命是變的傀儡。
但這個過程是漫長的,想真正催眠一個人成為傀儡,用藥至少要十天以上。
而十多天前還小子才來開封城,還跟爹爹交手,是沒有作案的時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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