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使一時間也弄不清的丁劍來意,他到底是因為派系之間仇口尋釁,還是為了救外面的姘頭朱竹清,畢竟前晚朱竹清被他救走,身中了『攝魂香』又被淫賊救走,其結果可想而知。
可是無論前者,還是後者,丁劍現在的出現都是對她的計劃最大威脅,而且剛剛他向自己下手,已經註定此事無迴轉之地。
病使心念飛轉,忽地嬌笑道:「哈哈。
丁前輩的口舌之能也不錯啊!為了救姘頭,連陣年舊事都搬了出來啊。
只是這實在太傷大家的和氣了,其實丁前輩只要開口吩咐一句,朱竹清這個女人,晚輩定當雙手奉上,孝敬前輩!」 丁 「哈哈!客氣客氣,好說好說!老子愛花惜花,朱竹清這丫頭人生得如此貌美,老子玩了一次覺得不夠,還想多玩幾次。
丫頭,既然明白,哪就最好。
」丁劍見對方似乎服軟之勢,也樂得順水搬舟,畢竟以一敵三可不是什麼明智之事。
病使冷笑道:「可惜啊?剛才被前輩的一打擾,晚輩已經失去對傀儡的控制了,現在的他只會一直進行剛才晚輩所下的任務,不死不休直至完成為止,哈哈……」 丁劍冰冷地說道:「病丫頭,你在威肋老子嗎?」 病使嫣然一笑道:「哪裡的話!晚輩不敢,這真的只是個意外!」同時示意淫魔兩人一前一後,將丁劍圍困起來,當下他倆人皆回氣過來,而且外面的傀儡與朱竹清的戰鬥也佔盡上風,很快就能分出勝負,此刻完全不需要將丁劍放在眼內,這個老不死多次礙事,在這裡將其殺掉也是一件不錯的事。
「不敢?老子看你還膽大包天啊!」丁劍也感覺到兩人的殺意,卻是不甚在意,只要傀儡沒有插手進來,這兩人想殺他難如登天,就算想傀儡插手進來,他想走,誰也留不下他,現在只希望朱竹清能在戰鬥中獲勝,到時與他匯合,情況就完全反轉了,想到這裡他一邊全神警戒著兩人,一邊將視線偷偷瞟下外面…… ………… ………… ………… 黑暗之中,朱竹清甫看清,即出手,指地劍,向天鋒與黑衣傀儡的劍首度交擊在一起,對方力度之強震得她倒退數步,黑衣人一步不停,持劍再次逼命而來。
朱竹清借力旋轉,剎那間錯身避開追擊的一劍,奮身回刃,黑衣人再入眼,長劍又撲命而來,瞬目交兵! 『當』兩人的兵刃再次碰撞在一起,巨大聲響讓寂靜的黑夜豁然沸騰起來,伴隨著劍刃交擊聲,一道道劍光在黑夜閃亮,凌利的劍氣將周邊的事物切割得支離破碎。
兩人揮劍的速度越來越快,劍氣如蝗如雨迸射四方,交戰之一宛若成為一道人為的風暴中心。
無論是朱竹清還是黑衣人傀儡,其動作都超越了以往的極限,尋常人連看都難以看清的動作,而對雙方而言不過是常態。
每一次出手都會在黑衣劃出一道鮮明的軌跡,而碰撞瞬間引發劍氣的更會讓四周的事物切割破裂,其聲響猶似一聲聲悶雷。
「呼……呼……」朱竹清感到體內的體內的真氣,似乎受到黑衣人身上傳來的鋒煙味影響,漸漸不受控制了,它們正一點點消失,過不了多久自己很有可能將會氣空力盡。
迫使她不得不已經在戰鬥中盡量使用內息,不去吸入太多的『攝魂香』,但這樣反而加劇的她真氣消耗,再這樣下去她就算沒有被黑衣傀儡擊殺,也會因為真氣耗盡而窒息而亡! 相反黑衣傀儡卻是越戰越猛,他雖然沒有使出其門派的成名的劍招,但光任著其一身渾厚得讓人心驚的內力,僅僅憑著速度與力量卻已經完穩佔上風。
而且他無知無覺,朱竹清有數次以劍招傷及他,他卻是沒有半反應,完全像一個沒有知覺的人般,還以傷搏傷,反而朱竹清連連數次受創不輕,慢慢她的痛覺開始消失,意味著她的精神開始渙散了,這樣下去非死不可。
「對不起了,你的狀態並有問題,我只能先制伏你……」絕境之中的朱竹清已明白,此刻不能再留手,十三路『須彌劍』脫手而出,在再一次交擊之中,她趁勢沒入黑暗之中,寒光在空中閃爍數下消失無形。
同時黑暗中再起變化,四面八方,同時冒出十多道寒光,天地皆劍,萬鋒齊動,盤轉飛旋,似要將黑衣傀儡團團包圍住。
然而一直無往不利的十三路『須彌劍』,在黑衣傀儡處竟然占不到半絲便宜,只見黑衣傀儡狂怒揮劍將四周的寒光打散,旋空而起斜劈一劍,一彎神劍現光,滿天寒光竟被其吸納成漩,隨即漩渦爆散,滿天劍氣飛舞亂射,竟將隱入黑暗的朱竹清迫使現出真身而來,黑衣人於空借勢,一劍帶著鋪天劍意直削其咽喉而去。
此招竟然是『青雲門』鎮派絕學『聖靈劍法』第一式『霧裡看花·水中望月』! 「真的是你,為什麼呢?」朱竹清面對此招,心中哪個不敢相信的疑問得以證實,她不敢相信,很難相信剛剛給予她希望的男人,此刻竟然要置她於死地,悲憤交加之下。
為了自保,朱竹清唯有硬拼到底,『大須彌劍』劍式護命而出,無奈早以負傷連連的她,難招架這奪命一招,黑衣傀儡橫劍架開『蟬翼劍』,青鋒劍余勢不減直削其咽喉而去。
「我命休而!」朱竹清只道性命不保,誰料就在此刻黑衣傀儡僅露在外面的一雙眼睛,忽然露出悲痛莫名的神色,兩行熱淚直流而下,猛地作出一個出乎意外的舉動,雙手猛地急震,青鋒劍竟被他霸道深厚的內力震斷,原本削中朱竹清咽喉的劍刃頓時短了大半,這一擊從而落空,從而使得兩人錯身而過。
此時天上烏雲被風吹散,月光重回大地,朱竹清望著地上那斷掉半截青鋒劍,發現自己沒有死,對方在關鍵一刻留手了。
想去問對方為什麼,卻發現自己雖然沒有被長劍割喉,玉頸上卻的皮膚被劍氣掃傷,連自己嗓子也受損了,根本發不出半點聲來。
而且禍不單行,劍氣並非僅僅損傷她的嗓子,就連她胸前數處要穴也被震傷了,一時間真氣錯位,反傷己身,無力地跪倒下去…… ………… ………… ………… 「這丫頭怎麼這快就輸了,那小子武功不是和她相差無幾嗎?美人啊,你可別這麼就死了。
」暗處的丁劍看到朱竹清被割喉戰敗,心裡大吃一驚幾欲就要衝過去,而他這一鬆動,靜立一旁一直在暗中尋找機會的黑衣淫魔忽然大喝一聲,如在半空中炸了一個霹靂,一記重拳直轟向丁劍而去!與此同時病使也有了動作,肩不動手微揚,一道寒光直射丁劍而去。
只聽得「當」一聲,丁劍縱身飛掠,他所站起的地方,驀地插著一根赤紅色的翎梗,鏢身之上滿是漆黑之色,明顯塗滿劇毒,正是『潛欲』一脈至毒之暗器『奪命鳳翎』!丁劍臉色一變,咬牙道:「好狠毒的丫頭!」 現在的丁劍方明白當年他的師尊,為何叮囑『惜花雙奇』千萬不跟『潛欲』之人扯上關係,因為他們根不是同路之人,『極樂教』志在揚教,『潛欲』依附『極樂教』根本就是另有其圖,他們是教徒,愛惜生命。
而『潛欲』則是梟雄,視人命草莽,談笑間殺人於無形。
病使嬌笑道:「老前輩,輩份雖高,武功也是高強,只可惜太愚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