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絕對有能力撬動任何一個四大家族,因為他是趙嘉仁!這也是為什麼四大家族中的黃家,願意低聲下氣將族中傑出弟子入贅趙家的原因。
高達與林動兩人雖說奉師門之命前來祝賀,光憑師門名頭已經可以隨便登門,可是就這樣空手而往,怎麼也說不過去。
再說他日兩人行走江湖,若有所求之時也有開頭。
林動與高達達商量后,還是決定要準備一些禮物送去,可『青雲門』一眾老江湖自視過高,認為派兩名最傑出的弟子前往已給面子了,壓根沒有準備什麼禮物,所以兩人便分頭到開封城中置辦點拿出得門面的禮物。
高達自幼沉默少言,少與人交往,應付這種大場面的經驗自然是沒有,在開封城轉了半天都沒找到合意禮物。
到是看到街上走來走去的美女,心中忍不住產生各種慾念:「我居然強暴一個婦人,居然做了一個淫賊,我不敢相信,這不是真的,這不是真的……」伸手進懷內中拿了幾下,那天無意搶來的肚兜,內心滿是奧悔,真想把它丟掉,可是無論怎樣他就是丟不出手。
走了良久,乾渴難忍的感覺,讓高達稍稍回過神來,他走進了一間荼館之中要了一壺上等好荼,正慢慢品嘗著,一邊思索自己以後該怎麼辦,如果此事張揚出去,自己唯一家『青雲門』能容得下自己嗎?自小對自己充滿的師尊會失望嗎?他會生氣?想到苦處只是埋首在趴在桌子狠狠地摳自己的頭髮。
就在此時,荼館內忽然走進來一對母女,兩人皆傾國傾城之絕色,引得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年輕少女約莫十六、七歲的樣子,穿著一身杏黃衣裙,長得明眸皓齒,絕色秀麗,活潑可愛,一股青春靚麗氣息讓茶館所有人為之一震。
年長一點的女性,一身白衣素裙,梳著一個婦人的髮結,白色抹胸將那對山峰的雄偉勾勒出來,渾身上下散發出一股熟婦韻味,讓人垂憐三尺,而且在她臉上絲毫看不到歲月痕迹,兩女站在一起竟如同姐妹一般。
兩女一進來並沒有理會在荼館里挑一起上等位置,將身上所攜帶著物品與配劍往桌面一放,這時眾人才發現原來兩女乃武林人士,難怪敢隻身在外遊盪,紛紛收回了目光,生怕惹上不必要麻煩。
畢竟玫瑰雖美,卻帶刺,只適合遠遠欣賞。
這時少女說道:「娘親,開封城真的很大啊,很熱鬧,有很多東西可以買,比咱們蜀中唐家堡強太多了,以後咱們就住在趙叔叔家不走了。
」 那位白衣婦人笑道:「傻孩子,趙叔叔又不是咱們家,怎麼可能在這裡長住呢?……」 「是她?」白衣婦人這話一出,把埋首桌子的高達嚇得一下子站立起來,不小心將身前桌子撞翻在地上,驚荒失措地望向那對母女,入目的那位白衣婦人,果然是幾天自己在林中強暴那位婦人,一時間心亂如麻,恐懼,內疚,害怕,佔據著心靈。
高達身子如同一個篩子般不停地發抖,喉嚨里一把乾燥異常,半天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發生一些咕咕的怪聲。
此時,那對母女發現高達的異常動舉,黃色少女滿臉驚疑地望著高達,她有點不明白這個高大帥氣的男子,為什麼渾身發抖,難得是得了羊癲瘋之類病症嗎?她忍不住向其母問道:「娘親,他是不是病了?」 白衣婦人臉色數變,先前進荼館時,由於高達換了衣服又埋首趴在桌子並沒有留意到他。
現在方發現幾天前強暴自己的男人竟然坐旁邊,心中的憤怒火一時間不停往腦門上燒,但這種事又怎能跟自己女兒言明,只得勿忙說道:「桐兒,你爹爹是怎麼教你,出門行走江湖,別人的事少過問。
」 「是,娘親。
」黃色少女只低聲應是,但依然十分好奇地打量著高達。
高達發現那對母女正在注視自己,而且在白衣婦人眼神中更是噴出恨恨烈火,心裡更害怕之極,想起那日自己強暴完后還拿走她的肚兜,現在正放在懷中,要是她此時大喊:抓淫賊。
然後又在自己身上搜出來肚兜,這可是鐵證如山啊。
『不行,我得離開這個地方!』高達想也沒多想,拔腿就跑,趕來查看見的店小二見狀怒叫:「這位客官,你還沒付錢呢?」急追上去,但他一個平頭老百姓哪裡跟得上『青雲門』首徒的腳步,轉眼人就跟丟了,只得大叫:「有人吃霸王餐啊!」 白衣婦人拍桌而起:「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明目張胆吃霸王餐,還有王法?桐兒,你先回趙叔叔府上,娘親去將這惡棍繩之於法。
」 「娘親?……」黃色少女望著娘親追了出去,自己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剛剛你不是說閑事莫管的嗎?」 …… 高達在街上沒頭沒腦亂跑亂撞,引發行人數不清的怒罵,成了後面追蹤他的白衣婦人追蹤的最好路標,不消一會兒白衣婦人已經緊跟在他身後不足三丈之遙。
她卻不知該怎麼辦,衝上去跟這淫賊廝殺,將其惡行公諸於眾,這怎麼行?自己名節豈不是全毀了,但就此放過他,她卻又吞不下這口惡氣,自己的肚兜還被他搶走了,這個一定要搶回來。
拿定主意的白衣婦人悄悄跟在高達的身後,想趁對方去到一個人少的地方再動手,在追蹤的過程卻意外發現,前面那個淫賊的情緒極其不穩定,臉上全是害怕,愧疚之色,根本就不像一個慣犯淫賊應有樣子,倒是像一個做錯事被人發現孩子般,一時間她也不好判斷此人是善是惡。
高達此刻確實精神錯亂如麻,師門的教導聲聲在耳,但腦海中卻全是凌清竹和那個婦人,她們雪白肌膚,還有高潮時呻呤媚態,他的理智告訴他不要去想這些,但大腦卻偏偏不停地想起來,整個頭幾乎快要炸開了,最後忍不住一頭撲在地面放聲疼罵,一邊用頭不停撞擊地表,讓灰塵把英俊臉弄得安臟無比。
「這個人瘋了?」「是不是發什麼病了。
」他這一舉動引街上人圍觀不止,後面的白衣婦人也不是明白所以靜靜觀察他,是不是對方發現了自己故作瘋巔,好騙取自己的同情,看了半天有點覺得對方不像是在裝瘋,因為他的額頭都撞出血了。
「這時有人叫道,快阻止他,再這樣下去要出人命了。
」 這時人群被推開,一名長得五魯粗大的捕頭領著幾名捕快走了進來,他們是接到群眾報信趕過來的,為首的捕頭叫道:「哪裡的瘋子,弟兄綁了關進衙門大牢,讓失主來認領。
」幾個捕快領命,上前便將高達綁起來,可憐的『青雲門』首徒就這樣被幾個捕快五花大綁起來,有一個捕快甚至給他幾個耳光。
白衣婦人覺得不能再等,搶先一步從人群走出來,以迅雷不及耳之勢一指點在高達背門要穴,當場使其不能動彈和言語,然後說道:「對不起,真是麻煩幾位捕頭了,這是我家走失的傻小叔,妾身等人都已經找了他好半天了。
」 捕快有些不悅,油水還沒撈到失主就上門,大徑廣眾之下叫他們如何勒索,為首的捕頭喝道:「哪家來的小娘子,你說他是你小叔就一定是嗎?你得拿出證據來,若讓你冒領,我們怎麼對得起真正的失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