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竹清奇道:「小師父,你這是怎麼了,是不是身體有什麼不舒服,讓我進來看看。
」 房間內的定儀頓時嚇了一跳,因為剛才丁劍滿臉壞笑地從她的小穴抽出那根沾了處女落血的肉棒,跨坐在她胸上,將巨大龜頭頂在她的櫻唇前,示意其將它含住,然而女性羞恥心卻讓她不願意為其含,上面可是還沾滿了她的液體與落紅啊。
而丁劍卻用龜頭停磨刷著她的貝齒,不斷地無聲挑逗著她。
害得她嬌羞地閉上眼睛不看,奈何肉棒上傳來腥味不斷地刺激著她的脆弱的心靈防線,數次她都忍不住想張口輕輕含下。
偏偏就在定儀小尼姑娘防線完崩潰時,朱竹清恰好前來相叫她去聚餐。
嚇得她連忙睜開眼睛,就在那不經意的剎那間,她本能地想開口說話,才一張開檀口,丁劍那等待多時的龜頭便想趁虛而入。
就在他的龜頭要猛插而入的瞬間,定儀也倏然警覺到了他的意圖,她急促地想要閉上嘴巴,只是已插入一半的龜頭,已經來不及完全把它抵擋住。
只能發出一聲『啊』的聲音。
但是朱竹清尚在外面,只得扭頭將其吐出去,但她這一扭頭,反而讓自己柔軟滑膩的舌尖意外地掃到龜頭上的馬眼,而這出其不意的一次舔舐,叫丁劍是爽得連脊椎骨都酥了開來,只見他悄聲說道:「喔……噢……丫頭真歷害啊……再幫老子那樣舔一次……」 定儀此時渾身滾燙、芳心顫動,紅噗噗的俏臉上也不知是喜還悲的表情,她不敢去看丁劍的臉,故作鎮靜地回著外面朱竹清的話。
要是對方進房來,自己這一輩子真的就玩了。
可丁劍卻不在乎這個,朱竹清的處子之身是他奪走的,她要是闖進來,大不了再次按在床上操一次。
於是他再次將龜頭放在小尼姑的嘴唇上,在她濕熱而滑膩的玉唇來回磨擦,定儀當場羞得玉臉沸紅、俏臉急偏。
外面朱清竹似是發現什麼不妥之處,擔心起其身體健康來,甚至提出要進房查看,嚇得定儀臉無血色,再次強在鎮靜說道:「朱施主,掛心了。
小尼並沒有身體不適,只是調理本門內功心法而已,恕小尼不能進朱施主進來。
」 在這個武林中門派之別是一件大事,每一個門派武功修練之法,皆是重中重之重,也是最忌諱的一件事。
偷看別人練武很容易就會扯上對其武學圖謀不軋,對此事江湖練武之人皆寧願錯殺,不願放過,偷看別人練武被殺了,縱使你有百般道理也沒人會站你一邊。
當定儀提到她是在修練本門武學,朱竹清也只得退下去:「哦,是我魯莽了,請小師父不要見怪,只是眾人相聚一堂聚餐,不想讓怠慢小師父罷了。
」 朱竹清不再過問,定儀長鬆一口氣,她怒瞪了還在對自己一邊使壞,一邊壞笑的丁劍一眼,慢慢地說道:「小尼是出家人,不適合與你們一起共餐,畢竟你們大魚大肉的葷菜,小尼看不慣!」 話說到這裡,門外的朱竹清也知是自己理虧了,只得抱歉地說道:「是我們孟浪了,對不起,那我不打擾小師父練功了。
」 確定外面的朱竹清離去后,丁劍淫笑道:「小姑娘不吃葷菜嗎?來老子讓你吃香腸。
」此刻他等不到定儀的反應之後,捏緊她的瓊鼻,同時強行要把龜頭擠進她的櫻桃小口裡。
起初定儀還可以勉強撐持,但鼻子吸引不到空氣,越來越強的窒息感,逼使她不得不張開櫻桃小口呼吸。
丁劍的龜頭趁機強行地插入她的櫻桃小口裡,定儀連忙閉嘴,甚至還用牙齒咬住阻止肉棒前行,卻已有超過三分之一的棒身成功闖入。
小尼姑兩排潔白的貝齒間,咬著一個碩大而紫黑的肉棒,那模樣聖潔中帶著無盡的妖艷、淫蕩絕倫。
丁劍也看樂了,伸出左手,愛撫著定儀的臉頰和額頭說:「丫頭,聽話,慢慢地把它整個吃進去,它可是可香可好吃可美味啦。
」 然而定儀經歷前幾次高潮,體內原本不多『攝魂香』藥性已消了大半了,縱然沉淪在慾海之中,仍能找回幾分理智。
女性的矜持讓她不能讓這個男人太過隨意還玩弄自己。
便故意用力咬下去,似乎想把那可惡的龜頭一口咬下來,以此來嚇退丁劍。
丁劍雖然痛得呲牙咧嘴,但卻忍著疼痛,執拗地挺著肉棒繼續前進。
因為他知道只有讓定儀完全放開心扉,放下心中的顧慮才能真正享受快樂,事後她也不會因此而過份自責,陷入所謂的自欺欺人的愧疚中,一直到想不開,做出什麼傻事來。
只要讓她明白男歡女愛是一人之天性,清規戒律的壓抑才是吃人魔鬼,她才會真正放下。
可是定儀也深深地咬住龜頭,硬是不肯再讓他越雷池一步。
然而丁劍是誰,採花叢中的聖手,這點難題根本難不到他:「嘿嘿,丫頭,你吃老子的大香腸了,老子就要吃你的小嬌花。
」說罷,他忍住肉棒在牙齒的轉動產生的疼痛,不可思議地在定儀身下扭轉身體,一頭扎進小尼姑玉胯上形成了『69』的姿勢。
一條滴著玉露的粉紅色幽合從她的股間突出,跟雪白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丁劍壞笑一聲,伸手將她的大陰唇分開,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嫩肉,還有隱藏在頂端的小小敏感點,伸出手去輕輕的捻著那小小的陰蒂。
定儀小尼姑的身體立刻顫抖了起來,口中因為咬著他的巨蟒,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一條香舌無目的地亂撞著,想將口中的肉棒頂出來,好讓自己發出聲音來宣洩。
孰不知這翻動作只是便宜了丁劍,光滑火熱柔軟的香舌頂著巨大龜頭非但不能使出去,反而不偏不倚頂在馬眼上。
丁劍在感受到綿綿不絕又溫暖柔軟時,也慢慢調整好姿勢,使肉棒更順利的挺入,順著挺起腰跨,肉棒開始一點點地擠進她的櫻桃小嘴中,轉眼就進入了大半。
「嘖嘖……丫頭,你你就可憐可憐老子這個孤苦老人吧!老子得病了,得了不被含住雞巴就要死的病了。
丫頭,你是出家人,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
」 丁劍近乎軟語哀求道,定儀小尼姑聽得又氣又惱,這是什麼歪理,可同時她也被下身不斷傳來的快感,使得熾盛的羞恥感慢慢從她的腦海中消失無蹤,連女性最基本的矜持也一併被她拋到九霄雲外,心思反正都讓他插進來的就順了他吧,她垂下眼帘,開始用舌頭輕舔著她口腔里的肉棒,感覺似乎很不錯。
……………… 當定儀在房間內享受丁劍給她帶來無窮快樂之時,朱竹清也回到席間與眾人將定儀小尼姑不能前來的原因說出,眾人也表示理解,畢竟大夥在大口大塊地吃肉,就算點上了素菜在旁,定儀一個出家人坐在旁邊也不是事,於是大夥也不再在計較,一邊吃喝,一邊商量今後的行動啊。
席間眾人擬定了今晚先由林動留守此地,而其他人則分配到巡夜與配合封城行動中。
高達則堅定表示今晚自己怎麼也參加至巡夜行動中來,林動也不作阻攔,雖說兩人肩上皆有傷在。
高達卻只是刺了他自己一刀,怎麼也比自己輕一點了。
而且為了彌補日間他上了花染衣之錯,他故意將朱竹清與高達分成一起,自小一起長大的他,豈會不知道高達仰慕朱竹清,這次就做個順水人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