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尼姑察覺下體的男人離開,小穴內騷癢難忍,忍不住望過去,只見到一隻有如肥豬的赤裸男人跪坐身前,胯間那根肉棒大得像一根驢根似的,頓時嚇了一大跳,不由想起先前為沈紅玉清洗下體時,從被大大撐開的小穴推測淫魔的肉棒正好也是這麼大。
從來沒有見過男人的男根的她,心中不由生出一個念頭,原來世界上男人都這麼大? 然而定儀很快就拋掉這個無聊的念頭,因為她發現自己一個羞人之處。
她正仰面躺在淫賊身前,修長雪白的雙腿被分成了大大的「M」形,完全暴露著她玉腿間雪白的恥丘,還有那水光盈盈,窄小精緻,帶著淡淡粉紅染櫻的誘人處子小穴。
縱然定儀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私密私處暴露在一個陌生男人的面前,而且這個男人還是二十多年前淫名遠揚的大淫賊,使得讓她又羞又興奮,下體竟然開始源源不斷的湧出愛液。
「啊……前輩!小尼是第一次……你哪裡太大了……啊……你……要溫柔點啊……小尼怕疼……啊……」 「小姑娘,別怕,別看它大喲!它可是女人的寶貝,等會你就會愛上它的。
」丁劍一邊說著,一邊俯下身去,雙手從前面探進後面摟住了定儀,將她整個人攬進懷中跨坐在其懷中,兩人的性器定緊緊貼在一起,一隻手勾住定儀纖細的小蠻腰,一隻手則滑到俏麗的玉臀上撫摸起那朵稚嫩的菊花。
下身開始慢慢前後挺動起來,驢根般大的肉棒與處女小穴,肉貼肉地摩擦起來。
丁劍的肉棒雖沒有插進來,但是敏感的小穴還是能清楚的感覺到肉棒火熱的溫度和摩擦,磨擦下產生了異樣的快感,仍使得定儀小尼姑渾身陣陣的酥麻。
男人身上獨有氣息直往鼻子里鑽,更讓定儀小尼姑連最後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緊緊靠在淫賊堅實的胸肌上,任由他肆意的撫摸著自己的玉臀,脂玉一般的肌膚上透出一層微微的紅暈,讓她的嬌軀顯得更加迷人心魄,小穴很快就開始淫水泛濫起來,喘息聲抑制不住的變得沉重而凌亂起來。
在愈發高漲的情慾刺激之下,定儀緊緊摟住丁劍的脖子,湊上去主動送上香艷的濕吻。
她的初吻就這樣被一個年紀可以做她爺爺的大淫賊奪走了,但她並沒有吃虧,因為丁劍高超技巧回贈她極美的快感,只覺對方舌頭撬開自己牙齒,伸進自己玉腔里攪動著,捲起自己的香舌疼快的吸吮,熱情的品嘗著她的津液。
異樣的快感刺激定儀神魂巔倒,不知身在何處,什麼清規戒律,什麼禮佛禪心,她都不願去想,去顧,只願這份快永遠長存,忍不住的熱情的回吻起來,也學著淫賊那般吸吮著對方的舌頭。
忽然下身小穴被一個熾熱的東西頂住,隨著那個熾熱的東西強行撐開小穴,溫柔不失有力前進著,騷癢已久的小穴就像旱地逢甘露般,奪命的快感直涌大腦來。
就在此時,隔壁房間又傳來的敲門之聲,這次前來的正是有著「小神捕」之稱的佟冬兒與黃佑隆,佟冬兒很不客氣的聲音,甚至有些嘲笑味道傳過來:「鄭大俠,安慰人的話,本姑娘不懂怎麼說,也不會跟你跟說,我會用行動來證明我是在幫你。
我只跟你說,接下來我的話可能會很傷人,你要有心理準備!」 鄭毅咬牙齒地說道:「只要抓住那個淫魔,無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好吧!你什麼時候打算讓鄭夫人自殺保全你的名聲,好讓本姑娘提前有個準備,該準備的還是要準備一下。
」 「你……」 「佟姑娘!」 「佟姑娘!」 「佟丫頭,你過份了。
」 縱使佟冬兒事先說明自己言語傷人,任誰也想不到她的話會如此之誅心,高達等人都忍不住出言指責。
鄭毅更是被她氣得一弗出世,二弗升天怒道:「鄭某人雖是不才,但也是明白事理的之人,此事錯不在拙荊,而是鄭某保護不周,豈會做出這種禽獸不如之事。
」 佟冬兒依然不依不饒地說道:「誰知道你們這些大男人心理是何等變態,嘴上明面說不計較,背後卻暗使手段,她是你的妻子,隨便找個罪名弄死誰不會。
本姑娘呢?也不在乎你會不會這樣做,而是擔心案情未破,人被你弄死了,害本姑娘失去一個破案證人而已。
本姑娘想說的是,你想要弄死妻子可以,但請在破案之後。
」 鄭毅氣得咬牙切齒,若非有求於人,他早就一劍刺過去,將這個嘴毒的丫頭一劍刺死在這裡。
可為了自己的愛妻辱恨得雪,唯有將惡氣將肚裡吞下去,同時他也看旁邊高達等人的臉上也露出疑惑之色,顯然他們也被佟冬兒給說動了,只得一手舉天發下毒誓:「我鄭毅在此間向天立誓,此事並非紅玉之錯,我將一如既往地疼愛她,不離不棄,如有違誓,將讓我橫屍街頭,死無全屍,此間各位皆是我之見證人!」 「好!本姑娘等你的就是你這句話,重情重義,沈夫人果真沒嫁錯人。
鄭大俠,請放心,此間案子本姑娘管定了,就算本姑娘破不了。
本姑娘也會讓爹娘動用」六扇門「所有的力量來破此案,普天之下,絕對不容淫魔藏身!可你必須緊記今日之承諾,他日若有負鄭夫人,天不收你,本姑娘就來替天行道。
」 「原來如此!」高達等人這分明白,佟冬兒為何要挖苦嘲諷鄭毅了,原來是在逼迫鄭毅不能對沈紅玉下殺手來維護自己的名聲。
眾人雖然答應不外泄此事,可日後鄭毅有個理由暗中弄死沈紅玉也是他的家事,眾人沒法插手。
可是當下不同了,鄭毅當著眾人立下重誓,日後若敢違誓,眾人不致動手制裁他,可是他卻一定會遺臭萬年,江湖之大已沒他容身立足之地。
當下眾人對佟冬兒的好感大增,鄭毅也明白過來,連連向其鞠躬說道:「謝謝佟姑娘,對拙荊的好意,是鄭某的不對。
」 「好啦,廢話就不多說了,你們全都給本姑娘出去,本姑娘要給鄭夫人驗身,只留下朱姐姐這個本姑娘的未來開山弟子照料即可!」 朱竹清沒好氣說道:「臭丫頭,嘴巴能不能幹凈點!」 ……………… ……………… ……………… 「佟神捕也來了,一定能找到淫魔的……很快的……啊……」 定儀偷聽這裡,突感下身一陣刺疼,玉胯已經完全和淫賊的腹部已經貼在一起,下身像是被一根火辣辣的燒火棍刺穿般,酸,爽,疼,麻、種種滋味湧上心頭來,使得她想放聲大叫,但櫻唇被淫賊深深吻住發不出半點專聲來,若非如此,對面肯定已經聽到她的尖叫之聲。
良久,丁劍發現定儀繃緊的胴體緩緩放鬆后,方緩緩鬆開對方櫻唇,得意地望著這個短髮美女。
定儀喘著粗氣,下體傳來的撐滿感和熾熱感,無不在告訴她,處子身已經被奪走,一雙俏目間忍不住淚水直流而下,抽泣道:「淫賊,你害得小尼破戒了,嗚嗚……」 「戒律?真是可憐的小丫頭,你知不知道這麼美麗的一生就要被所謂戒律毀了,你還違護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