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 - 第六十九章番外四(盛鐸、沉令西、徐岸規)

第六十九章
在一起后,因為有了孩子,虞晚歌的大多注意力便都給了孩子,除了外面那個特殊的男人,虞晚歌對男人們沒有偏倚,所以男人們大多相安無事,直到知曉愛人私下去看了俞旭陽。
除了孩子們有被探看過的待遇,他們哪個有過?
水聲清清,扶著盛禾,耐心教著兒子學游泳的虞晚歌始終不曾分心,即便身後的男人不斷碎念。
抱著愛人的纖腰,盛鐸不滿的啃咬著白皙的脖頸,“我們你最喜歡哪一個?嗯?為什麼去看他工作,從不去看我工作,是不是不愛我?”
嘆氣的抱著兒子從水中起身,虞晚歌嗔怒看向盛鐸,“不是說要教兒子游泳?”
攬抱住愛人,不在意將兒子夾在兩人中間,俊美的男人立刻俯身啄吻愛人,“說愛我。”
男人動作親昵,從來不願在兒子面前這般,虞晚歌別過臉,低頭看到兒子好奇看來,面色微紅,沒好氣的將兒子送入盛鐸懷中,“我要出去了,你教兒子游泳。”
看出愛人的面熱,盛鐸薄唇咧開,懶洋洋放開了攬著愛人的手。
雖然男人放開了手,可那道視線始終未從身上離開,輕咬唇畔,絞著頭髮起身,走上池岸便聽到泳池裡男人的口哨聲,回身嗔去一眼,不理男人緊鎖的目光,披上浴袍,虞晚歌頭也不回的離開。
走出泳池,熱辣的目光消失后,虞晚歌鬆了口氣,推門進入浴室。
溫度適宜的溫水衝下,這幾日的疲憊似乎消失不見。
幾個小的早上都會帶餐盒離開,幾個大的孩子倒是會回家吃飯,柏霖這幾天就要從醫院回家,家裡的設備都齊全些了,以後有什麼不適也不用再去醫院觀察了……
心裡想著惦記的事,虞晚歌一時失神,直到腰間被大手環上。
“歌兒。”
長睫輕顫,虞晚歌蹙眉偏頭,“不是要你教兒子游泳嗎?”
高高大大的男人俯身擁著淋浴下的愛人,聲音沙啞,“比起我他一向崇拜他二哥,等小西回來教他吧。”
還不是因為你少與兒子在一處,甚少了解兒子的喜好。
眉頭輕蹙,虞晚歌轉過身,推拒男人的胸口,“我不管,你今天必須去教兒子游泳。”
低頭啄吻愛人的唇,順勢將人抵在牆上,水流打在堅實的脊背上,男人聲音越發低沉,“好。”
察覺男人的不同,虞晚歌一驚,推拒男人的肩膀時,身下的泳衣被剝開,男人熟練的進入。
被爸爸安排在泳池的休息室,等待爸爸回來的盛禾低頭看著手中被爸爸匆匆塞入的書。
《泳池堵塞的一百種解決方案——泳池護理人員必要手冊!》
眉頭輕蹙,他總算明白為什麼哥哥姐姐們不喜歡跟在各自爸爸身邊了,因為有媽媽在的場合,爸爸叔叔們總會變得很奇怪。
……
釋放灼熱許久,將自己的腫脹抽出,頂著愛人怨憤的眼神,盛鐸笑著服侍愛人清洗穿衣,“我知道我知道,今天我一定會教會咱們兒子游泳,我是太想你了。”
喘息伏在男人胸前,虞晚歌依舊面色通紅,平復剛剛的酸軟,暗暗咬唇,胡說,明明這幾晚他都跟著一起宿在她身邊的。
這些年男人們越來越沒有忌諱底線了。
男人順著心意得到了一次心甘情願的去尋兒子,虞晚歌也面頰泛紅的走向樓下的廚房。
對於孩子們的吃食虞晚歌一向是親自做的。
“夫人,大少爺和二少爺剛剛都來過電話了,說今天不能回家吃飯了。”
正與身側的營養師說話,定著今日的菜譜,看到孔媽自外走來,虞晚歌眉頭輕蹙,隨後點了點頭,繼續手中的活計。
孩子們不能回家吃飯,定然是男人們吩咐了更重的事,孩子們的爸爸總是忙碌,偏生也要她兒子與他們一樣忙碌,他們捨得,她捨不得。
依舊按時做好了飯菜,吩咐司機開車,秉持著決不能讓兒子們連午飯時間都被工作佔據的虞晚歌帶著兩份餐盒出了門。
政治區虞晚歌已經熟門熟路,並未打擾的將餐食給了大兒子身邊的副官便離開。
隨後將食盒交給常跟在沈越身邊的秘書,虞晚歌轉身便走,一側的秘書卻萬分為難挽留,跟在後面不斷勸道:“夫人,您等等吧,一會兒董事長就回來了。”
便是怕他回來,才要快點離開,拒絕了秘書的挽留,虞晚歌自顧自的下樓。
身後跟著數十位財團董事幾個各部主管,沈越時不時回頭交代些關於財團內部的事宜,錯眼時看到遠處自己的愛人從一樓大廳走過,立刻叮囑幾句大步追去。
沒有男人們糾纏,她做什麼事總是出奇的順利,看到遠處停著的車,虞晚歌鬆了口氣,然而剛剛走近車,人卻被大力拉住,混亂間人已被頂靠在車門上。
驚恐睜大眼眸,看到是自家男人,虞晚歌輕瞪一眼,“我要回家了,鬆手。”
男人眉目溫潤,隨著時間的沉澱氣度越發卓然,成為父親后總是淡然沉穩的男人現下額間的汗水泄露了一路追來的急切,“歌兒難得過來別回去了。”
車裡有司機,不喜身邊有人時與男人親昵,虞晚歌輕推沈越的肩膀,“我是給小西送飯,他不喜歡你們公司食堂的飯,你現下又不許他回家,我當然要過來,放手,我要回家了,再不放手我生氣了。”
明明他是她的男人,她是他的女人,可她緊張的好似兩人再偷情,不肯將人放開,沈越低頭親吻愛人的脖頸,“不肯等我下班為什麼肯等俞旭陽下班?嗯?”
男人認真的抱怨,讓虞晚歌想到上午盛鐸同樣的控訴,有些好笑男人們平靜淡然下各自的小心眼,虞晚歌最終妥協。
熟悉的一切,熟悉的大床上,沈越的辦公室的內室里,因為一時心軟的虞晚歌面色漲紅的任由男人進攻。
因為愛人到來意外驚喜的沈越極為熱切,不肯輕易釋放自己,腰腹擺動間越發遊刃有餘,“歌兒,喜歡嗎?”
已經瀕臨極致,泄身幾次的虞晚歌眼眸迷離,粉唇開合輕吟,“阿越,我難受……”
親吻愛人的脊背,溫柔一笑,不再為難愛人,修長的手握住纖細的腰身,加快搗弄。
“聽說母親給我送飯了?”
“是,令西少爺,在這裡。”
看著秘書遞來的餐食,再看到一向沉穩有禮的男秘書現下並不打算為他開門,掃了眼父親辦公室緊緊闔的門,沈令西故作嚴肅的開口,“父親說下午的會議會與我一起參加,我有事與他商討。”
將餐盒遞給沈令西身邊的秘書,男秘有禮一笑,“董事長看過今天的出席名單了,吩咐說少爺還是獨自去合適。”
輕哼一聲,依舊不肯離開,不再尋借口,沈令西蹙眉看向男秘書,“打內線進去,說我來了。”
媽媽是來給他送飯的,憑什麼他不能見媽媽。
面露為難,跟在董事長身邊多年,男秘十分了解多年來董事長對夫人的愛意,只怕現在裡面……
輕咳一聲,男秘為難勸道:“少爺您還是準備去開會吧,董事長和夫人這會兒恐怕不方便。”
雖然年少,但因為父親有意讓他早早接手家業,要迅速成長,沈令西自然知道男秘口中的意思,無奈揉了揉額頭,回身拿過身邊秘書剛剛接過的餐盒,置氣離開。
爸爸叔叔們真是越來越討厭了。
政界商界各派代表出席,洽談年度業界方向的會議上,兩方勢力劍拔弩張,咄咄不讓。
一方是以政府代表為首,一方是以維護利益的商會代表為首。
負責主持會議的中間人劉監事看到兩方勢力各自不讓,暗自擦汗,怎麼公司就競標到主持這種會議了呢,別人不知,來時就被叮囑過的他豈能不知,坐在上首雖然年少,但一派嚴謹的少年不是別人,可是當代太子爺一樣的存在,聽說那位就這麼一個兒子,時常帶在身邊親自教養,況且仔細點也能發現,這位少爺可是偶爾會隨著那位出現在電視中,時時帶在身邊那位定然是極重視這個兒子啊。
劉監事擦了擦汗,轉過頭看向另一方,看到是商會主席的獨子,心中更是為難,怎麼主席今天讓少爺過來了呢,不怕年少,可他實在怕年少人有的執拗,萬一兩人關於會議內容都不肯讓步,這可怎麼辦啊,兩方哪個不順心他都要有極大的責任啊。
在劉監事的心驚膽戰中,會議果真向更為嚴峻的方向發展,雖然互不讓步,為各自代表的集團征奪著利益,但各個項目的方案約定卻基本成形,雖然硝煙不斷,兩方代表面色極為嚴峻,可令人咋舌的是,臨近中午,剛剛還針鋒相對的兩個少年竟在一同吃飯,用的還是一樣的飯盒。
“叔叔這會兒回家可能看不到媽媽,媽媽現在在我爸爸的辦公室里,是為了和我一起吃飯去的,真是可惜,為了開會我卻跑到這裡和你一起吃飯。”
一向優雅的少年仔細的擦手后拿起自己的筷子,動作流暢,但眼睛卻時不時看向兄長,在爸爸那裡惹了氣,他總是不想一個人難受。
神色淡淡,與父親一樣總是淡漠沉穩的徐岸規靜靜吃飯,並不在意弟弟挑釁。
看著兄長的淡然,想到兄長面對媽媽時的溫柔,不相信他的無動於衷,沈令西輕哼一聲。
無人接招,無趣的低頭用飯,看到自己幾層飯盒裡的餐食,沈令西胃口大開,但看到兄長飯盒裡的與他的一模一樣的菜,心中因為沒有被媽媽特殊對待而有些不悅。
靜靜的吃飯,跟隨父親,習慣忙碌的少年率先吃完了飯,看著弟弟,神色淡淡的開口:“媽媽今天多給我了一個丸子。”
聲音平靜,氣度淡然,徐岸規起身離開。
面色一沉,看著兄長離開的方向,沈令西幾乎失了往日的優雅,怒氣哄哄的起身,然而看到四下看來的目光,沈令西再次坐下。
幼稚,他才不生氣呢……
明天他一定叮囑媽媽也要多給他一個丸子的!比他的多!
到底是弟弟,道行還差些。
想到沈令西再次開會時一臉陰沉的模樣,嘴角泛起一絲笑意,徐岸規坐上回區里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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