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將沾染愛液的陰莖插入,可那層層阻隔讓蓄滿力量的陰莖只插入一半。
“啊……好疼……不行啊啊啊嗯啊……”
陰莖只進去一半,極致的緊緻讓穆柏霖大汗,大手掐著少女的腰,俯身咬住少女的乳頭,少女白嫩的乳房如雪白的圓球,飽滿柔軟,粉嫩圓潤,頂端兩顆粉紅的朱果被男人吸吮的泛著水光,男人的吸吮不似剛剛那般溫柔了,想要懷中的少女流出更多愛液,此時像是久逢甘露的旅者肆意啃咬吸吮,強烈的刺激讓梁歌的頭輕輕擺弄,胸口不自覺的前傾又後退。
咂咂的吸乳聲傳來,低頭看著大自己良多的男人吃著自己的乳房,梁歌眼眸溫熱,身下的小穴更加濡濕,男人似察覺到懷中少女受到了強烈的刺激,大手悄無聲息的再次緊箍少女的纖腰,下一刻猛的一頂,紫紅的陰莖頃刻完全攻入少女的小穴中,像是無法閉合的小嘴備受欺辱的吞咽著老男人腫脹的陰莖。
少女的左乳被男人吸吮著,男人的大舌一圈一圈漸繞著乳暈打著轉時不時吸吮咂弄,右乳則被男人粗糙的大手把玩,曾經扣動過無數次扳機的手指按揉這少女的乳頭,用手指間的繭子磨著少女乳頭的嫩肉。
“不行啊……不要嗯啊……嗯啊啊……嗯啊啊啊啊”
有節奏的擺動腰身,紫紅的肉棒開始在少女粉嫩的小穴出出進進,汁水豐厚的少女不斷被搗出愛液。
“嗯啊,寶貝被我操弄的真美嗯啊……我這樣操弄你一輩子好不好嗯啊……”
小穴的緊緻,悅耳的呻吟讓穆柏霖逐漸迷失,放開那被照顧腫脹的雙乳穆柏霖抬頭張嘴再次含住那殷紅的小嘴,咂咂舔舐吸吮,直到那小嘴紅腫才將大舌伸入,兩人的身下肆意的交合,身上緊密的相貼,唇齒交纏不清,六十歲的老男人肆意的侵犯佔有著如花骨朵一般的少女。
“好舒服,嗯啊寶貝嗯啊都給爸爸,嗯啊給我爸爸生兒子嗯啊……”
“啊啊啊啊啊嗯啊不行啊……”
滋咕滋咕的交合聲自身下傳來,大片大片的愛液伴著白沫溢出,染濕這兩人的小腹,讓兩人小腹處變得極為泥濘。
男人的舌頭攪弄著少女的小舌,男人的肉棒攪弄這少女的花穴,通向女人心靈的兩處被老男人全權佔據。
“嬌嬌被我操弄一輩子好不好嗯啊寶貝嗯啊……給爸爸生兒子……”
“啪啪啪啪啪”交合處慢慢急促,男人急速攀升的慾望再不容他等待,這一次他想要與懷中的驕人一同到達高潮。
猛力的抽插干弄,嫩穴外翻,朱果充血,愛液大股大股的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到真皮座椅上,滋咕滋咕的干弄聲越來越大,梁歌雙目迷離渙散,口中無意識的呻吟。
“不行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啊”
“寶貝等我一起嗯啊。”
交合處少女的小穴緊緊砸著男人的粗壯的肉棒,龜頭的馬眼大開濃郁的精液一股一股射入少女年輕的子宮中,兩人一同到達高潮。
這一日實在疲憊,梁歌再無力動作,靜靜的趴在穆柏霖懷中,任兩人緊密貼合,身下交合,穆柏霖額頭汗濕,不斷啄吻懷中的少女,大手在飽滿乳房上細細揉摸,看著兩人帶著一樣款式的鑽戒心中無限滿足,“等你有了我們的兒子你想去哪我都不攔著,但一定要我陪你,其他的我什麼都由著你好不好。”
梁歌閉上眼眸似未聽到男人的話。
穆柏霖並不在意繼續說著兩個人的未來,車中似是十分寧靜平和。
穿梭在夜色中的車平靜寧和,然而帝都一處最好的俱樂部外的巷口卻十分血腥。
身著統一制服,手腳利落的數十人將俊美邪氣的男人圍困中間,幾番打鬥男人的肋骨斷了幾根,小腿骨折幾乎站不起來。
盛鐸吐了口口中的咸腥,心裡暗罵老傢伙的陰狠,他當然知道這些精悍不似普通打手的人是誰派來的,看著即便身著普通西裝卻掩蓋不住的軍人氣勢的眾人,盛鐸眼眸眯了眯,他今晚不過潑了杯水給老男人的小妾,他就要把自己往死里打啊。
得了命令的眾人見盛鐸被打斷一條腿依舊站了起來,眉頭微蹙,互看一眼再次一同攻來。
盛鐸身手極好,即便是眾人幾輪的圍攻依舊能夠狠厲的反擊,都是軍隊里出來的,打鬥自然有章法,然而寡不敵眾,將一半人打到在地時,盛鐸再也撐不住的倒在地上,渾身疼痛但嘴角卻依舊帶著笑意。
好啊,他好久都沒有打的真么暢快了,老男人的部下倒是有點本事。
“住手。”
混亂血腥的巷口,沉冷的聲音自後傳出,眾人回頭,身著黑色軍裝,身量高大挺拔的男人蹙眉現身。
剛從歐國回過,穆見川本想直接回老宅,然而路過巷子,自車中看到巷子中十幾人熟悉利落的打法后,眉頭一蹙,命司機停了車。
黑眸漠然的輕掃四下,見果然是父親手下的人,穆見川蹙眉擺了擺手。
已經七散八落的眾人得到的命令是將那盛家小公子打到站不起來,本想再打幾輪確保萬無一失,但看到自家少爺出現不好再繼續,點了點頭敬禮后收人離開了巷口。
比起穆柏霖的恣意強硬,身為穆柏霖三子,華國最年輕卓絕的軍區少將穆見川是最遵守規則的,這樣嚴謹的態度讓穆見川在政界遊刃有餘,短短十幾年已經是華國軍政界舉重若輕的人物了,正因為嚴謹守規,穆見川對於父親當下的肆意妄為並不贊同,
然而嚴謹歸嚴謹,規則歸規則,骨子裡的高傲的穆見川看到被打的狼狽盛鐸時眼眸里透出輕蔑,戰功卓絕的少將從看不起這些圈子裡玷污老一輩名諱的紈絝。
輕蔑一瞥,穆見川淡淡轉身,在車旁等候的副官拉門抬手一氣呵成,下一刻曲線優美的車重新匯入車海,不見蹤影。
穆三兒的輕蔑盛鐸早就見慣了,完全不在意,自顧自的躺在原地,儘管渾身疼痛,盛鐸嘴角的弧度卻越裂越大,被老子打被兒子救,嘖嘖,那他還要不要報復回去?
肋骨一痛,盛鐸呲牙,隨即一笑,以他的性格當然要報復回去啊。
車內寂靜,半晌卻被電話鈴聲打破,副官接了電話低應兩聲,隨即掩著電話回身道:“三少,是二小姐。”
帶著黑皮手套的手揉了揉額角,穆見川閉眸點頭,下一刻電話被遞了過來。
電話中傳來女人的低泣,這幾個月因為國外聯合軍演穆見川不在國內,但對家中的事卻稍有耳聞。
在穆見淓持續不斷的控訴聲中,車停到了穆宅的車庫,副官連忙下車開門。
“……所以爸爸為了那女人打了見箐,三弟……我覺得她是個不知安分的,你看到那女孩了沒有?”
長腿邁出,身著黑色大衣,黑髮稍稍凌亂的峻冷男人下了車,然而剛剛下車便頓住。
遠處,男人抱著懷中的女人下車,女人身上披著屬於男人的西服,因著西服的遮擋看不清面容,但露在外面的手臂白皙纖細,手指上帶著十幾個小時前他在拍賣會上看到的粉色鑽戒。
“現在看到了。”
低沉一聲后,穆見川掛斷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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