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第一次,這一次我讓媽媽更喜歡好不好……”
淚水直流,虞晚歌死死的攥緊身下的床單,咬住唇畔。
悶哼的插干,恨這份慾望只有自己沉淪,穆城兇狠的頂撞,聲音更為惡劣,“他們也像這樣操弄你?嗯?就是這樣
日日夜夜操干著你給我生下那麼多弟弟妹妹?嗯啊……你喜歡我也可以,我也可以讓媽媽懷上我的孩子嗯啊……”
滋咕滋咕的插干,攬著女人的腰肢,穆城伸手摸向兩人的交合處,“媽媽是我與你連在一起呢,是城兒與你連在一
起嗯,城兒的肉棒插著媽媽的小穴,城兒也能讓媽媽大著肚子給城兒生孩子呢嗯啊……”
“嗯啊不……不要說了嗯啊……不……”
搖頭擺脫男人咬著自己耳朵的唇,不想再聽那污言穢語,虞晚歌淚水滴落,低下頭看到兩人的交合處,真實的感受
到這一切不是夢,是真是發生的只恨不得自己立刻死去。
她要死去,她沒有辦法等來白天,沒有辦法去等待辨別這一切到底是真是假!
眼眸堅定,虞晚歌咬住自己的舌頭,然而察覺她的意圖,穆城面露陰沉一邊頂弄,一邊握上女人的臉頰,將人扭過
兇橫的吻住。
“唔不……唔啊不……滾嗯啊……”
下身兩人交合處激烈的撞擊,男人青筋盤繞的陰莖狠狠的搗入抽插,大手狠狠的揉搓著女人的乳房,拉扯著乳尖,
上身女人的脊背貼著男人堅實的胸膛,唇舌糾纏,嗚咽不斷。
喘息著放開女人的唇,穆城面露陰狠,“你敢死我就殺了我那兩個年幼的弟弟妹妹。”
淚水掉落,被放開的虞晚歌趴伏在床上,恨恨的攥緊身下的床單,嗚咽抽泣。
寒著臉握住女人的腰肢,不再多言,穆城兇悍的頂弄,肉體的撞擊聲急促而有力,女人的雙乳因著撞擊上下擺動,
交合處的蜜液泥濘一片沿著兩人的大腿蜿蜒向下,深黑的床單濡濕一片。
碩大頂端兇狠的頂入到小穴最深處,龜頭卡在子宮口處旋轉抽出,狂插猛干中,感受到小穴內的抽搐緊縮,感受到
小穴內愛液再次噴洒澆灌在自己的馬眼,穆城悶哼一聲,猛地挺身狠狠再次搗入。
虞晚歌的身體劇烈顫抖,低吼一聲,穆城也將自己隱忍許久的精液完全射入到那曾孕育了他的子宮內。
喘息的伏在女人的身體上,平復著喘息,任兩人赤裸的身體交疊在一起,穆城依舊摩挲著身下女人的身體,不斷啄
吻啃噬著每一處白嫩,輕輕呢喃:“我愛你好久了媽媽……”
已經顧及不得她的悲傷絕望了,穆城心中因著這份歡愛漲滿快意,她的身體太多次出現在自己的夢中了,現在他終
於完完全全的擁有了她,他不用再縮在陰影中看著她與別的男人歡愛了,他終於是她的男人了。
渾身疼痛,虞晚歌只是怔怔的看著遠處,似乎已經麻木。
天空已經泛起了魚肚白,可剛剛停歇的男人再次起身,緩緩律動……
*
三天三夜未曾下床,穆城肆意的操弄著身下迷戀許久的女人,直到女人小腹因著自己射出的精液隆起,才肯放過女
人。
穿好衣服,回身看向床上被縛著的女人,穆城冷漠多年的臉上泛著溫柔,低頭親吻女人的額頭,沙啞開口:“以後
會有專人伺候媽媽,媽媽要乖些。”
雖然為了這一日,他做好了一切謀划,但三天未出現在屬下面前,他必須現身布置日後的事宜,那些男人從不好對
付。
歐國的虞家因為有著多股勢力的支持早已成為歐國的上層貴族,人道是虞家的那位小小姐嫁的好,可無人知曉,在
不久前,虞家的城堡已經換了主人。
來歐國三年,慢慢將身邊那幾個男人派來的監視一一剷除,藉助虞家作為掩護,穆城迅速建立自己的帝國。
軍火禁品醫藥,誰也不知道,白天按時上學放學,永遠貴氣紳士,俊美少言的少年暗暗的操縱著歐國的地下所有灰
黑的行業,掌握著一個黑暗帝國。
在多重圍剿下生存,穆城早已不是當年能夠輕易被看穿的少年了。
“您離開后,我們的人不敵盛先生的傭兵,幾乎全部折損,抱歉,屬下沒能將那兩個孩子奪下處置。”
“這兩日,國內所有咱們的公司全被搗毀,地下暗設的幾個據點也都被連根拔除。”
……
黑皮沙發上,身著黑色燕尾服,黑色絲巾,里襯白色襯衫的男人垂眸靠坐,左右手邊的沙發上,幾個男人一一彙報
著國內的動向。
雖然在華國有著極大的損失,但他們重心不在華國,這折損對他們來說不過微乎其微,彙報國內事項的幾個負責人
對於國內的損失並無太大擔憂,他們擔心的是後面即將要應對的危機。
那個被帶回來的女人身份太不簡單了。
線報說歐國外交部當晚就收到信息,華國領導人要出訪,澳國也在當晚發出了聯合軍演的文件,處於華國經濟首腦
位置的沈氏集團也召開世界級的經濟會議……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與那個被帶回來的女人有關,他們恐怕要有一場硬仗要打。
坐在暗處,穆城靜靜的聽著屬下的彙報,面容始終漠然,而一側負責歐國部分事宜,堪稱穆城左右手臂的秦野卻眸
色凝重,別人不知道穆城帶回來的女人是誰,他卻知道,早在華國兩人便秘密建立屬於自己的組織,一起忍辱負重
出生入死秘密謀划,可以說他對穆城的一切都知根知底,他是他的下屬,也是他的朋友,作為朋友他實在擔憂他未
來所要面對的一切。
報告了這三天積攢的事項,各個領域的負責人紛紛離開,秦野才緩緩開口:“值得嗎?”
從暗處傾身,穆城俊美的臉滿是溫柔,聲音里有難以掩飾的愉悅,“你該恭喜我,我終於得到她了。”
真實的水乳交融,真實的貫穿歡愛,得到她,一切都是值得的。
*
日夜的相擁而眠,索求無度的歡愛,虞晚歌麻痹絕望,數日不肯進食。
一身黑色勁裝,掌握穆城手下殺手組織的領主尚蕘拿著食物嘆息勸慰,“夫人,您吃些吧,您可能不了解他的性
格,他不會因為你不吃妥協的,他只會讓你更痛苦的接受,夫人您多少吃點吧。”
那個幼時禮儀周至總是十分體貼的孩子是這樣的人嗎?
看來她真是不了解他。
依舊怔怔的看著遠處,一身白色睡裙,長發披散的虞晚歌蜷縮著身體不發一語。
端著食物,尚蕘嘆息起身,利落的短髮下,面含擔憂。
“嘭——”的一聲巨響,來不及看清來人,尚蕘肩膀一痛,戰備姿勢看清進來的人是誰,低頭後退。
不看尚蕘一眼,穆城陰沉著臉,利落的解開虞晚歌身上的繩索,大手猛地將人拉起,不顧女人的踉蹌虛弱,扯著人
向樓下走去。
一樓的一處客房門被踹開,裡面坐著的少年們衣著做工精良,剪裁精緻,但每個人臉上都有著不同於常人的迷離興
奮,十分狼狽失態。
“穆城你突然起身去幹嗎,快點吸一些吧,很舒服的。”
“嗯啊,好爽,應該找個女人來一起玩的,助助興啊……”
……
少年們各自胡言亂語著,神色迷離癲狂,桌上地上到處散落著許多透明包裝的粉面。
冷冷的看著少年們被藥物操控的糜亂模樣,穆城踩著躺在地上抽搐著的幾個少年走過,猛地一甩,將手中的人甩向沙發上少年們中間,隨即張臂坐在房間內最長的沙發上,漠然開口:“給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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