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是那樣期望的,因為他曾經對她那麼好,足夠她傾盡一生的感激,是感激,不是喜歡。
默默的點了點頭,梁歌將臉頰一側髮絲挽在耳後,準備起身,然而下一刻下巴卻被桎梏。
“唔……”
侵略般的吻夾雜狂風暴雨而來,充斥著唇腔,昭示著男人的怒火。
“啊……”
小穴的嫩肉被男人的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的貫穿,梁歌眉頭緊蹙低呼出聲,雙手抵在男人壓迫而來的胸膛,想要阻止卻又怕引人過來。
“啵”手指抽插兩下被抽出,男人面容陰沉,隨即擼了兩下陰莖,雙手掐在梁歌的腰間,下一刻猛地用力貫穿少女的嫩穴。
緊緻感從四面八方襲來,強烈的酥麻快感壓迫著神經,與她分別將近一年,他便再沒有過歡愛了。
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的小穴中出出進進,看到兩人交合處濕漉漉一片,看著兩人如此歡愛交合,懷中的女人卻依舊咬唇隱忍,沈越咬緊牙關更加大力的抽插,“被那老男人操弄的舒服還是被我操弄的舒服?嗯啊,一年不見你這裡還是這麼嬌嫩,嗯啊……被老男人養的真好,他老肉棒能幹動你的小嫩穴?”
兩人相擁交合的姿勢,沈越能清楚的看到梁歌的小穴,又粉又嫩,光潔乾淨,也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陰莖幹弄著少女的時,少女的小穴艱難的吞吐著粗大的陰莖,花瓣外翻,性器交合時因為摩挲使得那粉嫩逐漸充血,隨著抽插的動作,大量的愛液沿著兩人交合處溢出,交合處一片泥濘淫糜。
“這裡長得這麼嫩真是天生給男人操弄的,嗯啊,我操弄的舒服舒服啊啊啊……歌兒嗯啊啊啊”
“嗯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嗯啊唔……”
身下用力的抽插干弄,快感積累,沈越低頭吻住少女的嘴唇,粉嫩的小嘴被舔弄的泛著光澤,勾引著男人身上傾巢而出的獸慾。
白皙勻稱的兩腿被男人精悍的窄腰分開,因著小穴被強力的抽插干弄,小腿在空中不自覺的蕩來蕩去,隨著男人的干弄而擺動。
“嗯啊啊不啊啊啊啊……阿越啊啊嗯啊……”
頂進宮口的肉棒及激烈的交合讓梁歌雙目朦朧,優美的脖頸不自覺的後仰,沈越不斷粗喘,緊緊攬住懷中人的纖腰,隔著旗袍咬住少女的乳頭大力吸吮。
“啊不行啊……不行會留痕迹,阿越……”
干弄的動作頓住,沈越眼眸陰鷙,這是屬於男人的恥辱,他現在即便想要她卻不得不提防她名義上的男人。
隨便吧,他的一切本就為她,她不在了,他便無欲無求了。
更加大力的抽插干弄,粗長的陰莖被插入小穴的最深處,快速搗弄著,沈越開口大力的吸吮著那印象中圓潤的乳頭,似要吸出奶水一般。
小穴被塞的滿滿的,小腹因著那粗大的肉棒的漲滿凸起,只要稍稍低頭梁歌便能看見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想去看,梁歌抱著沈越的頭閉上眼眸,對於慾望她並不排斥。
“啊……慢些啊……阿越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
梁歌克制隱忍的呻吟讓沈越脖頸間的動脈凸起,“我的肉棒大不大能不能滿足你這個淫蕩的女人,十四歲就知道爬男人的床讓男人干你,嗯啊,看看你的小穴多喜歡吃我的陰莖,嗯啊,歌兒你是喜歡我的嗯啊……”
“嗯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雙腿被有力掰開,抽插干弄的動作愈發激烈,早已承受不了的梁歌率先到達高潮。
“嗯啊,太緊了,啊啊不嗯啊……歌兒。”
緊緻的壓迫中,隱忍的沈越依舊擺弄著腰身,粗壯的陰莖在陰道內快速的抽插,感受到小穴中的嫩肉不斷親吻自己的肉棒,舒爽感讓他再無法隱忍。
“啪啪啪啪啪啪啪”
性器交合,愛液沿著性器流淌,瘋狂的搗撞中梁歌高潮時的愛液被一股一股帶出,潤濕了男人粗硬的陰毛,潺潺流淌,沈越的衝刺因此變得順暢。
“嗯啊……歌兒嗯啊……”
高潮來臨,沈越低頭咬住少女乳房的蓓蕾,將自己的全部愛液射入少女的子宮,電擊般的快感席捲全身,大股大股的精液源源不斷的射入少女的子宮,少女的小腹微微隆起,小穴不斷的吞咽著男人濃烈的精液。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迭起,將人相擁感受那份極致的快感,男人的粗喘與女人的氣息交融在一起,許久后才慢慢平復。
兩人依舊交合,但剛剛的熱意已經散去大半。
看著懷中與自己相連的少女,沈越心中泛起陣陣澀意,明明兩人能這樣極致的歡愛,明明他那麼愛她,可為什麼要天各一方,他只想愛她,不想恨她,即便她利用了他,即便她欺騙他會與他在一起后卻轉而攀上那個老男人,他都只想愛她。
輕輕撫著懷中人的脊背,沈越喉結不斷攢動,聲音中透著面對心愛女人時的卑微,“歌兒,我愛你,回來我身邊好不好。”即便是那人他也會傾盡所有的搶奪。
靜靜的靠在那肌肉緊繃的胸膛,梁歌輕輕閉上眼眸,“去做自己喜歡的事吧,去找一個愛你的人。”緩緩起身,將兩人交合的地方分離,梁歌垂眸輕吻面前俊逸的男人,柔柔開口:“阿越,我很在乎你,但我不會喜歡你愛你,所以我與你在一起只會痛苦,我心中有更重要的人和事,希望我們不要再見面了。”
輕輕撩下旗袍的裙擺,隨意的挽著頭髮,梁歌推門離開。
她總是這般毫不猶豫的踏碎他的尊嚴啊。
沈越眼眸怔怔的看著前方,半晌修長的手指抬起撩開額間的碎發,輕輕按揉額角。
可是……
他還是在乎她……
他從不知道自己竟然卑微成這般,即便她說不愛他,聽到前面的話他卻也心動異常,他在乎什麼呢,唯有她一人而已,她總是刷新他在她面前的卑微程度,從眼睜睜看著她與那個男人歡愛到現在,即便她委身一個老男人,他依舊炙熱的愛著她。
閉眸揉著額角的動作頓住,沈越緩緩睜開眼眸,眼眸微眯。
什麼是對她來說更重要的人和事?
出了女廁梁歌已將自己整理妥當,隨即想到因為沈越的突然出現而不得不中斷的計劃。
不知那人是否還在。
精緻的眉頭微蹙,梁歌重新走向那長廊。
柔軟的地毯上樑歌靜靜的走著,然而足下卻越走卻慢,直到看到那盡頭突然消失的西裝一角時,嘴角泛起一絲笑意,雖然計劃有變,但卻並不見得是壞事啊。
俞東方,入贅穆家二十年,雖然成為穆柏霖的女婿風光無限,可比起這一層次的男人窩囊太多,比如縱使養女人也不能像這個圈子裡的其他男人那般光明正大。
物極必反啊。
長期受到壓迫又怎麼會心甘情願?
淡笑垂頭,梁歌向著前廳走去。
妖嬈曼妙的少女消失在長廊上,匆匆躲在一處的男人蹙眉現身,雙手插在西褲兜里看著那少女消失的方向,面上波瀾不驚,心中卻風起雲湧。
瞧瞧他看到了什麼,老爺子的小妾在外偷人,他要如何利用這個秘密?
摸爬滾打在商政中,沒有人比他更知道直接戳穿更愚蠢的了,他可是那吃大頭的麻雀啊,再說……
冷哼一聲,俞東方也向前廳走去,再說,給老爺子帶綠帽子他求之不得。
梁歌走後很快就查出那水晶杯的鬧劇是誰所為,各自的老子都在場,沒抓住的早早跑了去,抓住的當即就被各自的老子提到了穆柏霖面前道歉賠不是,都是些半大小子,平日沒臉沒皮慣了,又不是主犯,穆柏霖陰沉著臉只訓斥了幾個小子的老子,包括已經跑了的盛鐸的爹,華國的一把手。
罵也罵了訓也訓了,可穆柏霖心中依舊懷揣怒火,再不敢讓自己的嬌嬌離開半步,雖然跟著幾個好友說話,但卻亦步亦趨的跟在梁歌身邊,直到宴會結束。
眾人寒暄送別聲中,梁歌提裙就著穆柏霖的手上車,然而剛剛踏上車梯時卻稍稍頓住,輕輕側目,看到俞東方快速收斂眼眸,梁歌不可查的一笑,坐進車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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