廳內除了站在泳池旁的梁歌一時再無旁人,穿著弔帶裙的梁歌卻並未再脫裙子,而是走向樓中樓內巨大的牆面,耳朵輕輕叩在上面,半晌喃喃開口:“也不知這牆隔不隔音……”
輕輕低語,梁歌雙目氤氳似有些茫然,然而抬起頭,看到游泳池前的陽台時,薄而粉嫩的唇角泛起笑意。
潮氣和水珠隨著腳步低落在厚實的地毯上,樓中樓迴廊內的燈隨著穆柏霖的步跡逐漸明亮,當洗澡過後的穆柏霖停在沒有開燈的大廳內時,剛剛因著響動而亮起的燈重歸黑暗,廳內的光亮便只有來自巨大落地窗外的圓月。
圓月寧靜,水聲漫漫,一道玲瓏精緻的身軀在落地窗內的泳池中忽隱忽現,精緻的面頰,清冷的眼眸,皙白的肌膚,從穆柏霖看到梁歌第一眼時便知道這是上天的寵兒,似乎將凡事間所有美好奉獻也不能讓這份不食人間煙火的人駐目停留。
褪下身上與少女同色系的真絲浴袍,穆柏霖沿著泳池緩緩走入水中,等待那寵兒進入自己的懷抱。
從水中浮起時梁歌便看到了男人赤裸的胸膛,秀美微蹙之時人已經被男人擁入懷中。
遊了四五圈,梁歌或許是有些累了,或許是因為那她萬分排斥卻又不得不期待的歡愛必然要來臨,所以她並未抗拒穆柏霖的擁抱,靜靜的靠在他胸口。
難得她有這般乖巧的時候。
穆柏霖笑著附身吻上少女的脖頸,雙手緊鎖少女的纖腰感受那份曼妙,“這水只有你用過,知道你喜歡游泳,這水每個小時都在循環,很乾凈,怎麼穿睡衣下來了?”
眼眸怔怔的看著寬大泳池裡的水波,梁歌隨意開口:“沒有泳衣。”
低啞笑著,穆柏霖抬手撩開少女微卷及腰下的長發,並不在意少女理解錯誤,順著開口:“那我買給你。”
最後一個你字隨著穆柏霖的俯身消失在兩人的唇畔間,感受到小腹處男人的陰莖,梁歌眼帘低垂。
擁吻著懷中的嬌嬌,穆柏霖一手繼續攬著懷中人的腰,一手若有似無的移動,細嫩光滑的身軀仿若豆腐一般,原本還想要與她溫存片刻,可越發腫脹的熱鐵已經等不及。
真絲睡裙在水中滑落,赤裸的兩人擁吻在一處,男人極盡所能的攻佔著少女的唇齒,在少女節節潰敗時這才放開嫩唇,帶著鬍渣的下巴緩緩下移,沿著少女的脖頸親吻,在少女的脖頸落下一顆顆紅痕,直到那份圓潤柔軟入目。
輕輕含住那乳頭,穆柏霖用舌頭描繪少女乳頭的形狀,小小的乳頭在水中戰慄,嘴唇吸吮咂弄聲淫糜入耳。
“嗯啊……嗯啊別咬……嗯啊……”
低呼聲響起,穆柏霖更加賣力的吸吮,直到那乳頭挺立。
“嬌嬌真美,這乳頭真好看。”
因著男人越發肆意的吸吮,梁歌雙腿發軟,水中那自帶的滑膩濕潤讓兩人肌膚親密貼合,這樣的貼合讓她不適,纖細的手推拒著男人的肩膀,梁歌面染潮紅,“去岸上。”
仍舊埋首於少女柔軟的雙乳間,攬著少女的腰兩人抵靠浴池壁上。
大手將少女托起,順應著水的浮力,梁歌坐在池邊時,纖細勻稱的雙腿間男人突然埋首,利落的拉來少女的雙腿,吻上那本就光潔的嫩穴。
撬開兩片嫩瓣,粗糙的大舌頭舔弄著每一處嫩肉,直到輕觸到那百花中怯怯的小核。
“嗯啊……啊啊啊……嗯啊……”
強烈的刺激讓梁歌仰頭呻吟出聲,纖細的雙手不由自主的撫上男人的頭,隨著男人舔弄的動作或攥緊或舒張。
少女的輕柔的呻吟聲取悅了穆柏霖,兩人在一起兩個多月,因著他的貪慾,兩人雖歡愛過無數遍,但除了高潮之時她甚少有大聲呻吟的時候,現在這樣的她讓他驚喜,是獨屬於男人的驚喜。
似刷子般的大舌受鼓舞一般更加賣力,挑開層層嫩肉,抵入少女的內嫩中,效仿著陰莖在那嫩穴中衝刺,嘴唇完全吻住少女粉嫩的小穴,舌頭伸入嫩穴中時,雙唇大力的吸吮著顫巍巍的小核。
“嗯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穆柏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啊啊……”
持續不斷的刺激讓原本還有一次清明的梁歌雙目迷離,喉嚨間的呻吟聲越發清晰,房中通向浴室的聲控燈因著呻吟聲忽明忽暗。
激烈的舔弄讓梁歌嬌喘不斷,纖細的手指攥緊穆柏霖的頭髮,似是抗拒又似是無措。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小穴因著大舌的咂咂不斷的吸吮驟然急促,無法控制的聲音溢出,然而下一刻眼眸因著高潮而濕潤的梁歌被男人驟然拉下泳池,早已充血的粗壯的肉棒毫無間隙和阻隔的插入少女不斷緊縮的小穴中。
“啊啊啊啊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啊啊啊……”
高潮因著猛力的衝擊而延續,身體不聽使喚的戰慄,所有的想法和計劃在這一刻蕩然無存,激烈的交合讓梁歌搖擺著頭,“不行,出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蜜液隨著男人水下的抽插而混入清澈的水中,借著月光看到兩人交合處愛液瀰漫,穆柏霖額間青筋皺起,下一刻股間用力,紫紅的肉棒更加大力捅入,整根沒入。
少女平坦緊緻的小腹因著男人肉棒的入侵而隆起,猙獰卻也充滿情慾。
不適那陰莖在體內的腫脹跳動,梁歌攬著穆柏霖雙肩的手在脊背上劃出指甲的痕迹,“不行啊啊啊……太漲了……啊啊啊……等一下啊啊啊啊……”
下身狠狠頂弄,龜頭精準的一下下插入少女的花心,男人飽滿的陰囊不斷的撞擊著少女的臀瓣,“嗯啊……寶貝嗯啊都給你嗯啊……”
不滿少女的毫無動作,穆柏霖喘息這抬手托著少女的臀瓣,迎著自己的肉棒撞擊,兩人的性器激烈的磨擦,激烈的交合。
嫩穴因著吸吮和插干而充血,粉嫩的花蕊向外翻飛,小小的嫩穴收欺辱一般委屈的吞納著男人粗壯的陰莖。
“嗯啊啊不行了啊啊……穆柏霖嗯啊啊……柏霖嗯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無法剋制的呻吟出聲,讓穆柏霖前所未有的滿足,只想插乾死身下的嬌柔,讓后與她一起死在這強烈的快感中。
雙乳因著穆柏霖操弄的動作跳動,微微附身穆柏霖便將那乳頭含入自己的口中,“寶貝的乳頭很好吃嗯啊,寶貝喜歡嗎?喜歡大你五十歲的爸爸干弄你嗎,嗯啊……”
毫無理智卻意外刺激的話脫口而出,穆柏霖猛力地抽插,粗壯的陰莖插入小穴后旋轉抽出,一些列的動作極為快速,水波因著兩人激烈的交合而發出噼啪的聲響。
“寶貝,嗯啊,乖乖,嗯啊,給我生個兒子,嗯啊……”
“不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嗯啊啊啊……”
大手死死的握住少女的腰肢,肉棒狠狠地撞擊少女緊緻的甬道,龜頭在少女青澀的宮口肆意頂弄,開開縮縮。
泳池的水無比清澈,映的出窗外寂靜的明月,映得出兩人交合處的景緻,屬於六十歲男人的紫紅肉棒在少女粉嫩的小穴中肆虐,操弄著年過十五正值妙齡的少女呻吟抽泣,操弄著清冷如天仙的少女現下似墮入魔道的妖女。
想到年輕的少女因著他綻放,因著他的操弄而越發有韻味,穆柏霖身體不由戰慄,強烈的刺激讓他毫無理智的干弄著身下的女孩,如同他第一次凌辱她一般,狠狠干弄,不顧那哭聲,不顧那一聲聲呻吟,男人如野獸般頂弄,嫩穴外翻,愛液噴涌。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少女的子宮驟然緊縮,甬道緊緊包裹住男人的龜頭,泛粉的嬌軀持續戰慄。
一陣陣急促的緊緻讓穆柏霖大汗淋漓,艱難的快速抽插,一記悶哼兩人先後到達高潮。
無數個小嘴吸吮著男人的肉棒,強烈的快感讓男人死死吻住少女的唇,舌頭交纏,性器交合,妙齡少女在能做爺爺的男人懷中嬌喘與男人的粗喘斷斷續續因親吻而交融。
第一次這般激烈的聲音,梁歌的喉嚨有些沙啞,知道男人接下來還要有的糾纏,不去阻止身上撫摸著自己的大手,梁歌看著那落地窗外寬闊的陽台,“我有些熱了,我想到外面。”
穆柏霖此時恨不得跪地將自己完全奉獻給懷中這個他心愛的女人,聽到少女因著與他歡愛而沙啞的聲音,就著交合的姿勢將懷中剛剛被疼愛的寶貝抱在了陽台的藤椅上,大手在少女的乳房小穴處摩挲,等待著下一場歡愛。
在男人親吻中醒來,想到兩人昨晚激烈的歡愛,梁歌一陣厭煩,推開吸吮著自己乳頭的男人,梁歌疲憊的翻個了身。
還有晨會,穆柏霖不能與自己的嬌人溫存太久,頂著嬌人的斥責,將那白嫩的身軀摸了個遍,穆柏霖才起身離開。
室內恢復寂靜,原本閉眸的梁歌睜開眼眸,拿過一側的新睡衣,推開房門,沿著旋轉階梯而下,打算出門碰碰運氣。
畢竟她聽說那位沈夫人在宅子里時每天早晨都會按時目送穆柏霖離開。
緩緩走下階梯,忽略因著昨晚兩人激烈交合而有些凌亂的廳內,梁歌推開樓中樓的兩扇大門,看到走廊盡頭那被傭人推坐在輪椅上的婦人時,梁歌嘴角泛起笑意。
早上正是傭人媽媽管事們忙碌的時候,時不時有傭人路過,在零散的傭人垂首中,梁歌順著長廊向那盡頭走去,直到停到迴廊的落地玻璃前才駐足。
這處迴廊是連接前樓和后樓的甬道,全水晶玻璃設計,站在這裡能看到出入穆宅的車輛,沈秀茹就是這樣每天看著自己的丈夫離開和回來。
“啊……啊……”因為腦瘤手術已經完全不能說話的沈秀茹看著那黑車離開無意識的嘴唇微動,直到那黑車離開時才暗暗嘆息。
見那車離開,傭人正要像以往那般將夫人推回房間,然而剛剛推轉過輪椅,兩人不由一怔。
似剛剛察覺兩人的視線,梁歌收回同樣看著黑車的眼眸,移目到那即便不能說話,不能動彈,卻依舊端莊優雅打扮的一絲不苟的婦人身上,淡淡一笑。
梁歌很美,美的當真如穆柏霖所說那般似是上天的寵兒,容貌精緻無暇,身體纖細勻稱,皮膚更是如雪般白皙,白皙到手臂,脖頸,肩頭的密密吻痕那樣的猙獰。
少女容貌水潤,備受疼愛后更多了幾分女人的熟韻。
淡淡一笑后,梁歌不欲停留,斂了斂身上的外披緩緩轉身,長及腰下的黑髮如瀑,一如來時一般悄無聲息的離開,全不在意自己備受疼愛后的模樣帶給那位沈夫人何樣的衝擊。
“啊,夫人!夫人你怎麼了!啊,快找大夫來啊!夫人暈倒了!”
緩緩的走在通向房間的路上,即便身體酸痛,即便男人徹夜捻揉吸吮的感覺仍在,但此時的梁歌卻不覺噁心,只覺得快意。
穆家和沈家的人越痛苦她就越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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