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約會
對於兩人的以後沈越早有打算,早在郊外購置了莊園,然而這莊園內現下卻不止兩人。
還多了盛鐸。
莊園的后樓內。
被困了大概一個多月,梁歌早已從最初的憤怒變為淡然。
一邊穿好襯衫,沈越一邊附身親吻著梁歌的額頭,“我去上班了。”
卧在床上,渾身赤裸的梁歌不去看沈越,眼帘輕顫閉上眼眸。
兩人早上一番折騰,一向準時的沈越第一次遲到,實在是因為知道盛鐸今天要回來。
盛鐸名下的公司都在歐國,為了以後能夠長期留在國內,所以不得不抽出兩日回歐國處理公司的事物,想到與歌兒獨處的時間變少所以他有些情難自抑了。
將她困在莊園一是不想她有機會與那邊接觸,一切他們會幫她做到,二是……讓她適應接受這份關係。知道她因著自己與盛鐸一個多月以來的行徑而心中有氣,沈越輕嘆,上前吻了吻眼帘輕闔的少女這才離開。
因著男人徹夜的索取,梁歌實在精神不濟,睡到中午方才醒來。
傭人里裡外外的打掃,梁歌神色淡然的推開房門從三樓向樓下走去,然而剛剛走到旋轉樓梯便因著客廳中的人怔住。
“奶奶,您瞧瞧哪裡不妥帖不舒坦,我命人拾掇拾掇,到您滿意為止。”
“奶奶,您喝水。”
“奶奶您累不累我給您捶腿?”
男人殷勤的聲音不斷響起,然而坐在輪椅上的頭髮花白的老夫人卻始終神色淡淡,擺了擺手,“你說歌兒在這裡,她人呢?”
笑著蹲在地上,盛鐸一邊為老夫人的捶腿,一邊滿面含笑,“歌兒懶的緊,這會兒估計還睡著,奶奶要不我先陪你走走……”話說一半突然聽到有響動,看到旋轉樓梯上的怔神的少女,盛鐸忙起身走上樓。
熱情的擁著人,盛鐸眼眸溫柔,“這麼早就起來了,是不是餓了?”
因著男人作秀一般的行為,梁歌眉頭微蹙,不去看男人做作的行徑,梁歌深吸一口氣向樓下走去。
不管她如何的惱怒不甘,只要奶奶在,她都不能露出分毫。
她一直是奶奶的依靠。
擁著梁歌下樓,盛鐸左一個小心右一個寶貝,說著令人起雞皮疙瘩的話后,卻又暗暗咬牙在梁歌耳側輕聲開口:“我不在他要了你幾次?歌兒今天晚上要補償給我,昨天一天沒有見到你我心都想疼了。”
不理會男人的咬耳朵,梁歌提裙走下樓,即便一直告訴自己要鎮定,但看到奶奶的那一刻,梁歌眼眸霎時微紅,幾步走到奶奶的身邊,蹲在輪椅前,沙啞開口:“您怎麼回國了。”
顫抖著手撫摸著孫女的長發,虞奶奶沙啞開口:“這些年委屈你了。”
輕輕搖頭,梁歌心中前所未有的放鬆,隨即想到什麼眼眸黯淡,“孫女失敗了。”
長長一嘆,虞奶奶搖了搖頭,“已經夠了,穆柏霖病危住院,穆家四散,沈秀茹死了,這些已經夠了。”
梁歌垂下眼帘,原來穆柏霖重病住院了,難怪那日穆見川將她困在樓中樓他始終沒有出現,似乎她離成功只差最後一步,靜靜的伏在自家奶奶腿上,梁歌輕輕舒了口氣,感受到奶奶身上淡雅的氣息,不再去想其他,閉上眼眸,雖然每年兩人都會有一兩次見面的機會,可十幾年來的分離讓她太過留戀奶奶的溫暖。
慈愛歉疚的撫摸著懷中的孫女,虞奶奶最終輕輕一嘆,隨即想到什麼,猶豫開口:“歌兒,福伯說你生了個孩子,那孩子……”
面上的血色盡褪,刻意忘記的一切再次回到腦海,梁歌陡然睜開眼眸,聲音條件反射的尖利嘶喊,“沒有,我沒有生過孩子——”
話到一半,聲音戛然而止,突然反應過來自己的激動,梁歌咬唇別開臉。
虞奶奶因著孫女的激動一怔,眼眸暗含擔憂,一側的盛鐸卻立刻上前將梁歌擁在懷中,打圓場開口:“奶奶會住在莊子里一段時間,以後有大把時間相處,中午了,寶貝我們用飯吧。”
盛鐸的話緩和了剛剛的突變,這時隨同而來搬運行李的福伯帶著人走入行禮,梁歌白著臉點頭,片刻幾人一同坐在餐廳內用飯。
然而本該溫情無限的餐桌卻十分嚴肅,虞奶奶愧疚的坐在一側,梁歌則間或詢問福伯,靜靜聽著福伯的話。
“晚歌小姐,是我失職了,俞旭陽逃離了醫院,不過他身上打的致幻劑有毒性和成癮性,在歐國禁止,他若不想再被關起來,只怕也不敢光明正大的出現,他不出現咱們的人找不到,穆家也一樣找不到。”
雖然從事科研的人大多清貧,但俞旭陽可是正經八本的貴公子,在歐國那樣一個上等人得志下等人生不如死的地方,那位又能活到幾時。
淡淡點頭,梁歌自顧自的用飯,隨即看到奶奶面上愧疚,想到剛剛自己的失態,忙握住奶奶的手,“剛剛是歌兒不好,您一向疼歌兒,奶奶不要在意了好不好,歌兒最近總有些控制不了自己,以後歌兒不會了。”
連連搖頭,虞奶奶嘆息的擺了擺孫女的手,她虧欠自己孫女的只能以後慢慢彌補。為了報仇歌兒已經犧牲太多了,她不能再將她逼上絕路了,“奶奶怎麼會怪你,最近奶奶總是身體乏累,能與你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少,歌兒,就這樣吧,他們穆家已經得到了報應。”
微微一怔,梁歌垂下眼帘,可她遭受的一切都因為穆家而起,他們不死,她如何甘心?心裡不甘,但面對奶奶的期許,梁歌現下只笑著點頭,“好。”
許是奶奶的到來,往日冷淡漠然的梁歌難得的露出笑臉,盛鐸的忙前忙后中,用餐結束,將已經疲倦的奶奶送回卧室,梁歌也轉身向這些日常住的房間走去,然而半路便被人打橫抱起,抱入了另一間卧室。
將人抵在門上,盛鐸喘息著吻上樑歌的嘴唇,“今天可開心一點?”
別開臉頰任男人的吻落在脖頸,梁歌輕嘲開口:“將我奶奶接到這裡,你有什麼目的?”
攬著少女纖細的腰,盛鐸嘴角泛著笑意,啄吻著少女的兩腮,聲音沙啞,“寶貝誤會我了,騙你一次我哪敢再騙你,我只是想討好你罷了。”
男人胸膛起伏,眼眸炙熱,梁歌眼帘輕抬看著男人的眼睛,隨即抬手劃過男人的胸前,淡淡開口“討好我?如果我說唯一能討好我的方式是帶我離開這裡出去呢?難道你願意真的與別的男人共享一個女人?”
雖然這幾日兩人默契的閉口不談三人的關係,但梁歌也有所察覺,這是第一次將事情挑明,帶著一絲置氣,帶著一絲不甘,帶著一絲怨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