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感讓雙目淚濕,滋咕滋咕的搗弄聲和俞東方的淫語聲讓梁歌再一次高潮,“嗯啊……我不行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笑著看少女下體噴射愛液,俞東方附身把玩著少女的兩團軟嫩,嘴巴含弄著少女的耳朵,“看看爸爸都把你操弄成什麼樣了,嗯啊……平時文文靜靜像個仙女嗯啊……還不是讓老子操弄的直流水……”
“嗯啊……嗯啊……嗯啊……”
小穴實在緊緻,即便一再隱忍此時俞東方也受不住了,聽著少女軟軟的喘息,一把將人抱起放在玄關的鏡台上,一邊繼續操弄插干一邊笑著開口:“寶貝瞧瞧,爸爸怎麼操弄你的,嘴上不願意,可看看你的小穴是不是夾著爸爸的陰莖,嗯啊……”
鏡子中,少女雙目迷離,髮絲凌亂,雙頰粉紅,渾身赤裸遍布吻痕,小腹高隆,男人紫紅的陰莖插在粉嫩的小穴中聳動抽插,粉穴大開,蜜液橫流更方便男人粗壯的陰莖狂瘋頂進又抽出,猙獰的肉棒狠狠的搗入,眼前淫糜的景象讓梁歌雙目通紅,淚水順著精緻的臉頰滑落。
她好噁心,她好噁心……
肉體碰撞的聲音越來越急促,男人粗喘中陰莖再一次搗入少女體內,“欠操的寶貝,爸爸操死你嗯啊……操到你懷孕嗯啊,讓你十七歲時也給爸爸生個兒子嗯啊……”
猛地頂入,紫紅的陰莖死死的插入少女小穴深處,濃稠的精液一股腦射入少女的體內,梁歌嗚咽出聲,閉上眼眸,第一次這般恨……
恨她自己下賤,恨自己出身便背負仇恨,恨這個世界。
上學時,她考上了華國最好的大學,所有老師都誇讚她聰慧,說著她有著光明的前途的話,可他們不知道自己背負著什麼,被期望有著光明前途的她現在懷著仇人的孩子,被各種各樣的男人操弄褻玩,走上一條沒有辦法回頭的路,想一想,她也不過才十六歲啊。
淚水掉落,梁歌喘息的伏在俞東方胸口閉上眼眸。
徹夜被男人翻來覆去的操弄,梁歌不知何時暈厥,再次醒時天已露白。
將自己與男人分離,梁歌的麻木起身,任男人的精液順著大腿流淌,自顧自去拿新的裙子。
她不能後悔,不能回頭,否則她會被自己經歷的一切壓垮,不要去想了,不要去想了,報完仇一切都會變好的……
渾身疼痛,梁歌哆哆嗦嗦的穿好裙子,不去看那躺在床上睡著的男人,跌跌撞撞走出別墅。
自顧自走在街頭,一切似都與她無關,喜悅與喧囂好似從很久前便將她拋棄了。
緩緩向前走著,當看到在她前面停下的兩輛車后,梁歌停住腳步,怔怔出神,白車上的人率先下車,大步走到梁歌跟前,面浮擔憂,“你的電話怎麼一直打不通。”
此時將近三天沒有休息的沈越面色極為憔悴,因為她一個電話便去了歐國,確認了虞奶奶安然無事,又從虞奶奶那裡聽到了所有的前塵過往,未敢打擾,擔心著心中的人沈越連夜返回,卻又因為再也聯繫不到她而焦急的徹夜奔走。
聽到男人焦急的聲音,梁歌眼帘輕顫,微微低頭,想要開口可喉嚨疼痛讓她說不出來一句話,只能側臉一笑略作安撫。
看到她低落不語,強顏歡笑的模樣,沈越心口驀地一痛,這裡距離俞東方的別墅不遠,知她定然是一整晚都在俞東方那裡,知道她心中其實是無比的厭惡,即便此時心中又怒又氣,沈越卻不想惹她生氣,不再多問,只當什麼也沒有發生上前將人攬在懷中,“我送你回市區。”
若是以往梁歌自然願意上沈越的車,可……臉頰隱隱還有些痛,梁歌擔憂沈越看見臉上有傷,一時有些為難。
然而正在梁歌為難之時,一道輕哼響起,“爺我找人找了一夜,憑什麼讓人跟你走?”
另一輛紅車上,高大俊美的男人長腿邁出,擎著笑意走近,眼眸微眯的看向沈越,隨即看向沈越懷中垂眸不語的梁歌,“昨天時間匆忙,我還有些話未能與梁小姐說。”
盛鐸在軍政圈子裡雖然是個紈絝,但老子是華國一把手,沈越自然認得,但懷中人要緊,沈越蹙眉,下顎緊繃不欲理會面前的男人便要擁懷中人離開,然而梁歌卻先開了口:“你先回去吧,這兩日折騰你沒有好好休息吧,我確實有些話要與他說。”
渾身一僵,沈越不肯放手,梁歌淡淡一笑,輕柔推了推沈越的胸口,眼眸柔柔,“你說我會縱著我的。”
緊握少女的手緩緩鬆開,沈越眼眸微紅,喉嚨沙啞,“有什麼事記得要與我說。”
淡笑點頭,梁歌轉身向著盛鐸的車走去。
因著少女輕柔的聲音,盛鐸眼眸微眯,隨即看到少女毫不留戀的轉身,輕掃一眼那眼眸通紅的男人後跟著轉身。
改裝后的紅色跑車轟鳴陣陣,很快便消失在小路盡頭。
坐在車中,梁歌鬆了口氣,她有著復仇的信念能夠忍辱負重,可她現在深刻的知道沈越對她的喜歡,她能忍她怕他不能,所以她決不能讓他看到自己臉上的傷。
甭管是因為什麼,也甭管那半路出來的男人與身側的少女什麼關係,盛鐸此時因著少女選擇跟他走心情意外的輕鬆,一路輕哼小曲。
樹木褪去,繁華入目,車開入市區,不去看那開車的男人一眼,梁歌神色淡淡,“停車吧,我要下車。”
車應聲停下,然而車門卻未打開,看著少女因為打不開車門眉頭微蹙的模樣,盛鐸眼眸微眯,輕笑著握住少女的下巴,“怎麼,不是有事要與我說……”
話到一半,盛鐸的聲音突然頓住。
看到少女右臉上的紅痕,盛鐸心中湧起莫名的陰沉,想到昨晚調查的結果,微微俯身,薄唇湊近少女的臉頰,眼眸微眯,輕聲開口:“我幫你將他處理掉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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