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流社會 - 第十六章過往(h) (2/2)

男人悶哼低喘,吻著少女纖細的脖頸,順著吻上少女微啟的唇。
“唔……我難受……快射嗯啊……不行了……嗯”
粗大的陰莖出出進進,龜頭摩挲粉穴的內壁,濃密的汁液源源不斷的流淌出來,密集的抽插,一波比一波激烈的快感襲來,梁歌雙目氤氳,小嘴輕哼。
“啊……不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忘我的抽插,穆見川緊實的小腹繃緊,肌肉遒勁,看著兩人泥濘的交合處,聽著兩人肉體碰撞的聲音,感覺到嫩穴中又一波大股大股的蜜液噴涌灼燙著自己,終於再也忍不住射意,悶哼一聲,將自己全部的精液強勢灌入少女的子宮內。
穆見川不過高潮一次,可梁歌已經高潮了幾次,身體實在乏累,伏在男人胸口平復喘息。
兩人性器依舊交合一處,少女的小穴依舊吞著男人粗大的陰莖,愛液大片大片的流淌,想到她懷有身孕,穆見川閉眸隱忍片刻,大手輕撫少女光潔的脊背,“你什麼都不用想,只需記得你是我的女人。”
聲音喑啞沉冷,卻十分篤定,穆見川確實從不打無準的仗,不同於穆見岳受慧於穆家,不敢忤逆,穆見川的地位是靠著自己真刀真槍的打來的,所以穆見川對於穆柏霖除了敬重,再無其他,華國握有軍政實權,前途大好的軍區少將即便是老一輩的將軍也要給幾分顏面。
從軍權上來說,穆見川不比即將退任的穆柏霖遜色,但事情還沒有走到需要決裂的一步。
垂眸看著懷中喘息的少女,穆見川英眉緊蹙,他之所以這麼篤定梁歌會成為自己的女人是因為心中有了把握,如果父親喜歡她,勢必要為梁歌和孩子做準備,所以他成為她的男人是最好的選擇,如果父親不答應,則說明父親並沒有那麼在乎梁歌,他大可將她奪到身邊。
將梁歌散亂的長發略做梳理,穆見川蹙眉為懷中披上自己的黑色軍制大衣,悶哼一聲將自己與她分離,愛液流淌了太多,處理乾淨后,穆見川這才開車向穆宅的方向駛去。
激烈的歡愛帶走了梁歌大部分體力,渾身酸軟,怔怔的看著窗外倒退的光景,許久后才回過神,然而回過神便一直回想剛剛穆見川的話,他什麼意思?
這個人總是讓她難以揣測,咬了咬唇,梁歌閉上眼眸,算了,現在鉤子已經下了,摸不清楚穆見川,她要先解決穆見岳。
兩人都是少言之人,車子一路疾駛車內十分安靜,行至中途,穆見川手機響起。
冷峻的容色依舊淡淡,然而說出口的話卻充滿血腥。
“孫家的人不能留。”
耳側沉冷低沉的聲音讓梁歌蹙眉睜眼,驀地想到自己之前在醫院電視里看到的消息,孫家根基極深,不可能突然倒台,現下看來應該是穆見川所為,他這麼做,會不會是與半年前她們嫁禍給孫家的那次暗殺有關。
心中凌然,梁歌咬了咬唇,孫家掌事的是孫光宗,是華國的二把手,孫家這麼輕而易舉的倒台,穆見川的實力似乎比福伯調查的還要莫測,她現在不能招惹穆見川,更不能引起他的注意,一旦他發現端倪,自己的所有計劃很可能都會前功盡棄。
“軍區有軍務,我不能送你回去了,我的副官會送你回宅子。”
心中重新作出謀划,梁歌顧不得再與他做戲,長睫低垂不發一言。
車靠路邊停下,很快有人輕敲車窗示意,梁歌咬唇,抬手去解開安全帶時一雙大手伸過,任他解開安全帶,梁歌轉身去扳車門,然而下一刻人卻被拉住,梁歌蹙眉,微怒抬頭。
穆見川黑眸幽深,同樣定定的看來。
他不發一言,梁歌不解其意,也不想知道他的想法,掙了掙被桎梏的手,“放手。”
高大的男人英眉緊蹙,傾身上前將少女壓在椅背上,主動吻上掙扎的少女,極盡所能的捻揉粉唇許久,半晌,喘息著與粉唇分離,“記住我今天的話,一切我會親自與父親說清楚。”
如果剛剛梁歌不明白穆見川的意思,現在前後聯想她突然有些懂了,什麼因為孩子他暫時允許……什麼他要親自與穆柏霖說……
成為兩個男人的女人?
嘲諷一笑,趁男人蹙眉的檔口猛地將男人推開,梁歌快速按下車門開關,轉而開門下車,穆家的男人還真是噁心。
許是軍務確實緊急,穆見川身邊的兩個副官將梁歌送到穆宅地下車庫的電梯口行了個軍禮便離開了。
看著兩輛車離開,梁歌並沒有進入通往樓上的電梯。
用公共電話與福伯通了電話,交代福伯俞旭陽去了歐國的事,梁歌這才收線,正要抬手叫車回穆宅時,一輛銀車先停在了梁歌面前。
車窗降下,男人眼眸通紅,襯衫似許久沒換而有些凌亂,本應意氣的眼眸中充滿疲憊與小心,“歌兒,我想與你說些話。”
燈火璀璨,人來人往,車內卻十分寂靜。
經歷歡愛,加上有孕在身,梁歌自打上車便沉沉睡去,車停時也沒有醒來。
看著偏頭熟睡的少女,沈越輕嘆抬手小心翼翼將人抱入懷中,看了許久微微低頭,感受著少女淺淺的氣息。
好像這樣已經足夠了。
眼眸溫熱,十幾天來忐忑不安的心終於寧靜了,那日與她分離,他憤怒陰戾,然而聽到下屬傳來她被綁架的消息后他只覺如墮深淵般惶恐。
穆家封鎖了全部關於她的消息,他不知道她是否還好,忘記了憤怒忘記了得失,只有驚恐,他怕她出事,怕她離開,似乎在那時自己先前所憤怒的一切似乎都不重要了。
只要她好好活著他就滿足了。
如蒲扇的長睫輕顫,梁歌睜開眼眸,然而看到男人眼角有點點晶瑩不由一怔。
上車前她猜測了沈越要與她說的話,可沒想到一覺醒來睜開眼看到的是男人如此脆弱的一面。
雖然不知他為何如此,但梁歌心中一軟,嘆氣撫摸上沈越的臉頰,“阿越,我說過我有我的目的,為了這個目的我才會出現在孤兒院成為一個孤兒,我知道你的喜歡,但我不能接受,所以才說要過衣食無憂的生活,我沒有想到你會那樣執著,後來看到你與孫家合作,知道孫家與穆家交往頗深,所以我決定利用你這份喜歡,製造機會安排家中人暗殺穆見川,可家裡那邊失敗了,我只能自己接近穆見川,那天西城倉庫外,怕趕來的你闖入倉庫,破壞我犧牲自己換來的計劃,我只能搪塞答應與你在一起,從小與你一起長大,我感激你的照顧,愧疚自己的利用,可我的眼中只有我的目的,而我的目的就是復仇,這是我生下來就背負的,阿越,你怨我也好恨我也罷,你想要的我給不了……”
喉嚨乾澀,然而沈越眼中卻沒有以往的憤怒,只有溫柔,輕輕執起那白皙的手親吻,喉結攢動半晌才沙啞開口:“嗯,我知道了,看看我給你買的戒指。”
沈越的反應讓梁歌眉頭微蹙,兩人上次不歡而散,她以為再次見面他該是……該是……
精緻的鑽戒被戴在無名指上,梁歌怔怔移眸,嘴唇輕動,“阿越……”
擁著懷中的少女,沈越珍惜的親吻著懷中人的耳朵,聲音溫熱輕柔,“你想如何都好,如何都好,我都會等,我會成為你的支撐,歌兒,我現在只想你好好活著,我會怕,讓我幫你。”
長睫一顫,梁歌瞭然了他現下如此是因為什麼,一心只為報仇,她匆匆前行不曾回頭,可猛然回頭卻有一個人不知何時心心牽挂著自己,她堅強獨立,可似乎在愛她的人眼中她卻被當做嬌花一般疼惜,她自己都不在乎的一次綁架,他卻這般在乎惶恐,輕輕一嘆,梁歌靜靜的靠近他的胸膛,“阿越……”
“歌兒,我愛你。”
薄唇輕輕覆上,仿若親吻事件最珍貴的寶物,梁歌有些疲憊,但卻因為這份小心翼翼而有些酸澀,任他親吻,任他撫摸,任他小心進入自己。
車內熱氣攀升,男人旋轉將人壓在身下,極盡所能的討好身下的少女,感受著少女的緊緻,感受著少女喘息。
因為那次宴會上的一次惡作劇,被打斷了肋骨和小腿的盛鐸終於再大半年後出院了,然而卻被自家老子關在奶奶家的別墅反省。
噹啷著自己拆下石膏只裹著繃帶的腿,盛鐸百無聊賴的看著電視里嘰嘰歪歪的電視劇。
一頭銀髮,面容慈祥的盛老太太捧著自己的實木匣子,一手拄著拐杖,一邊小碎步的走進客廳,半摘下老花鏡看了一圈,找到個想坐的位置,於是又小碎步捧著匣子走著,直到站在自家大孫子身邊才抬手拍了拍,“你這個壞小子,想讓奶奶偷偷放你出去,那還不給奶奶讓一讓。”
肩膀被拍,盛鐸回過頭,看到自家快縮成一團的奶奶過來笑著起身,單腿蹦躂著讓開座位,“佛爺您請。”
“你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壞小子,壞小子,陪陪奶奶就要跑……”
盛老太太嘴裡碎念不斷,依舊小碎步走著,坐到沙發上扶了扶眼睛開始擺弄起手中的匣子。
盛鐸是盛家老大的獨子,但卻是老來子,所以排序是盛家這一輩最小的,最得盛老太太喜歡,老太太嘴上怨憤著,但越說越委屈,盛鐸聽到忙跪地趴在自己接近百歲的奶奶腿上,“孫兒都陪您大半年了,孫兒都長霉了。”
不理會讓自己傷心的壞小子,老太太碎碎念的擺弄著手中的古器玩意,比起對父母的冷淡,盛鐸對自己的奶奶是極為喜歡的,順著便哄著自己的奶奶,“哎呦,這麼好看,我奶奶眼光真好,就這手鐲現在都流行……”
好話說個不停,越發像小孩的盛老太太眯眼笑著。
盛老太太出身大家,朝代覆滅哪會兒就是侯門望族,手中的玩意器具自然都是老古董,但因為經歷過動蕩,老器物沒了許多,留下的都是當年盛奶奶的娘在她出嫁時陪她一起買的,她十分珍惜,時時拿出來擦拭保養,叮叮噹噹的首飾碰撞著,盛奶奶轉而拿起匣子中的幾張黑白照片。
蹙眉推了推眼鏡,看清了上面的人,輕輕嘆息,“這個女娃娃可真漂亮,混血兒呢,那個年代哪裡見過有混血兒啊,我還合影過呢,嘖嘖可是命不好,嫁過來卻趕上那個時候。”
放下照片,老太太依舊惋惜不斷,“也不知道還活著沒有,哎呦,那一家娃也慘喏,好好長大指不定多漂亮喏。”
懶洋洋的趴在自家奶奶膝上,盛鐸隨意的擺弄著奶奶的器物首飾,看到被放下的照片,眉頭微蹙。
黑白照片上有兩個女人,年長一些的盛鐸知道,是年輕時候的奶奶,而另一個……
按時間推算那個人現在活著也要六十幾了,他不可能認識,可總覺得眼熟。
英眉蹙緊,看了半晌,盛鐸的嘴角咧大,照片里的女人像一個人,又或者說有個女人像照片里的人。
有趣有趣。
難得沒有回房間打電動,家庭醫生上門給盛鐸解下繃帶之後,盛鐸聽了自家奶奶講了一個下午那個年代發生的事。
虞家那個與穆柏霖一樣,立下赫赫戰功的將軍虞呈甫,因為娶了歐國混血的夫人而被冠了賣國賊的罵名,免去一切軍功后在那個動蕩的年代被懲處,家族衰敗四散,死的死,殘的殘,下場慘淡。
笑著看著手中的照片,看著照片中與那個女人相似的夫人,站在房間內,盛鐸撥通了手中的電話,“我要你調查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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