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張苡瑜翻著白眼要窒息了過去,在我的示意下她終於敢將我的肉棒吐出,顧不得喉嚨火辣辣的疼痛急忙深處香舌在我的肉棒上舔舐了起來。
休息了一會讓喉嚨稍稍恢復她就再一次將我的肉棒吞了下去,用口腔賣力的按摩起來。
口交怎麼能有肏張苡瑜的白虎嫩屄舒服,粗暴的插了幾百下張苡瑜的喉嚨讓她牢牢記住這種痛苦和恐懼,我就牽著她讓她像母狗一樣爬上了床,趴在了張蕎卿的身邊。
看著被自己送入虎口的母親,雖然張苡瑜和她的關係很差,也不由得露出了悲傷的神色。
之前我和游文思可沒有讓她以為我是和張蕎卿進行了一番愉悅的水乳交融的,張苡瑜看著母親臉上的淚痕和身上被我抓出的指痕,自然腦補出了一出淫虐的大戲。
張苡瑜雖然身材嬌小玲瓏,但是該凸的地方已經足夠火爆了,現在她跪伏在自己母親的身邊,這略微相似的母女兩人赤裸的潔白玉體在我面前盡收眼底,張蕎卿隨著呼吸顫動的點點紅梅,以及張苡瑜高高翹起的玉臀和沉下去的纖細柳腰形成的誘惑曲線,都讓我血脈賁張。
「啪啪……」我在張苡瑜渾圓的雪臀上拍打了兩下,看著上面彈出的波波肉浪以及高聳的臀縫間隱藏著的嫩粉色溪谷,那條蜜裂之間隨著我對她嬌臀的凌辱竟然已經留下了粘稠的淫液。
看著這點點折射窗外陽光而閃亮的春露,我伸出手指在她飽滿的阻唇上捻動了一番。
「咿呀!」張苡瑜小小的驚呼了一聲,整個身子都顫抖了起來。
隨著啪嗒啪嗒的粘稠水聲,張苡瑜如雪一般的冰肌玉骨從深處泛出了萌動的粉色,兩條纖細渾圓的大腿不安的交錯扭動起來,大大的眼睛哀怨的盯著我一眼把頭深深埋到了枕頭中。
「別躲起來!」我冰冷的命令道,「告訴主人,瑜奴想要了么?」我將食指和中指都插進了張苡瑜的白虎嫩逼,在裡面使出了我知道的全部手法。
張苡瑜咬住枕套「啊啊」的輕叫著,小手不斷的撕扯著身下的粉色的床單,很快就強忍著讓她戰慄的快感向我屈服。
「主人,瑜瑜想要,請主人,賜給瑜瑜,精液……呀啊啊啊……」心愛的張苡瑜已經主動求歡,我當然也不會繼續忍耐胯間快要爆掉的肉棒一直發出的抗議,輕車熟路的對準了張苡瑜嬌嫩的粉穴,雞蛋大的龜頭擠開她異常緊窄的穴肉,噗嗤一聲直貫到底。
「瑜瑜,我的小騷貨,想不想要主人繼續給你好吃的肉棒啊?」我雙手死死鉗住張苡瑜纖細的柳腰把她的屁股死死的抵在我的腰上,龜頭壓在她的子宮口就是不繼續動作。
敏感的張苡瑜感受著小腹內堅挺的火熱,好像自己的雌蕊被烈火炙烤一般讓她的蜜穴不斷想要分泌出香甜的蜜汁將火焰撲滅,但是沒有我肉棒給她的小妹妹打氣這一點點的蜜汁淫液根本不能給她內心的慾火帶來任何的幫助,反而隨著穴肉不由自主的運動讓她內心的慾火被澆上了油,烤的她連思考的已經困難了。
「想要啊,想要主人的肉棒,請主人給瑜瑜好吃的肉棒!」看著以前高貴神聖的張苡瑜,曾經這個清茗學院男生包括我在內都痴迷的小妖精如今露出哭腔像條母狗一樣祈求我侵犯玷污她的身體!我強壓下心中的慾火,已經調教了這麼久了,我也要更加忍耐才行啊。
畢竟今天還有更加重要的重頭戲在後面不是么! 張苡瑜小手伸到背後反握住我的手腕,腰肢扭動想要讓子宮把肉棒吃下去,但是她的力氣怎麼能和得到了燕清舞一半功力的我抗衡,嘗試無果之後她只能用哀求的目光看著我。
「瑜瑜想要的話,就去把邊上那個賤女人的奶子含到嘴裡,你小時候沒吸過吧,現在補回來好了。
」聽見我的話張苡瑜怔怔的抬起頭,看著一邊昏睡著的張蕎卿赤裸的高聳雙乳。
雖然她一直說張蕎卿只是關係上的母親,但是張蕎卿是她的母親是無可反駁的事實。
自己幫助我上了自己的母親她還能給自己找到借口,但是現在如果自己按照我的要求……張苡瑜清楚的知道我不可能只是這樣就會滿足的,我之後肯定還有更多不堪的想法讓她來實踐好羞辱她們母女兩人。
可是現在,張苡瑜感受著體內深處靜靜等待著的那根隨著心跳律動的龐然大物,這個東西能夠給她帶來多麼大的快感她是深深知道的,反正已經決定永遠留在我的身邊做我的性奴寵物,現在還有什麼放不開的呢。
我雖然聽不見張苡瑜內心的糾結,但是看著她微微張開小嘴,幾次向自己的母親探出頭又縮回來,我也能夠猜到她心裡正在天人交戰。
不過沒有等多久張苡瑜就屈服於內心的慾望,挪動身體整個人伏到張蕎卿的玉體上,捉住一隻飽滿的玉乳張開小嘴含住了頂端的蓓蕾。
「嗯……」雖然處於昏睡之中但是敏感的部位被刺激,張蕎卿發出了一聲微弱的啤吟。
張苡瑜調皮的用力吸力一下,張蕎卿的身體又是微微一抖。
好像是從童年的壓迫中第一次獲得了自己可以操縱這個高傲的女人的感覺,張苡瑜吐出嫩舌在張蕎卿的乳尖打起了圈圈,看著張蕎卿隨著自己的舌頭動作的不同反應開心的玩了起來。
「呀!」張苡瑜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蜜穴里那根肉棒猛烈的動作起來,猝不及防之下她差點咬到張蕎卿的乳頭上。
隨著我暴風驟雨般的狂插,張苡瑜兩隻玉手緊緊攥住母親的雪乳,紅艷的乳頭從她的指縫間和白皙的乳肉一同被擠出,而她的小嘴裡已經只能發出從靈魂深處湧出的歡愉嬌呼。
張苡瑜蜜穴的緊窄是我眾多女人中最讓我印象深刻的,層層的嫩肉緊緊絞住我的肉棒,好像無數張小嘴不斷的吮吸一般。
「瑜瑜,和你媽媽接吻,要好好伸出舌頭啊!」我一邊賣力的挺動著肉棒,把張苡瑜的身體肏的像是風暴中的小船一樣在浪尖顛簸,一邊發出新的命令。
讓這樣美麗高貴的母女花舌吻應該會是番美景吧!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張苡瑜羞紅的臉頰,她聽見了我的命令羞怒的看了我一眼,眼波中的嬌羞和嫵媚都快要滴出來了。
她想要斥責我兩句,但是看著我已經發紅的雙眼她知道沒有什麼能夠阻止我今天的凌辱了。
張苡瑜忍耐著下身不斷傳來的衝擊大腦和理智的快感,香軟的櫻唇慢慢蓋住了張蕎卿的香唇。
「怎麼樣,你媽媽的小嘴還挺甜的吧!」剛剛我也曾經在張蕎卿的嘴裡大肆侵犯了一番,還強迫這個美麗的少婦吃了我不少的口水。
張苡瑜聽見了我的話,羞澀地閉上了眼睛。
但是我卻能夠看見她靈巧的小舌頭深處嘴邊,撬開了張蕎卿本就微張的牙關,然後悄悄探入其中。
之前已經在我的逼迫下和燕清舞同床互淫多次,兩個絕世的美人密友已經相互給對方不知道帶來了多少的歡愉,張苡瑜對於和同性的親吻已經輕車熟路了,但是張蕎卿不同,張蕎卿不僅僅是她的母親,也是張苡瑜畏懼和仇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