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硬的肉身在幽深的窄道內瘋狂的抽動,在層層疊疊的軟肉下最終頂到最深處去,在瘋癲的痙攣中射了精。
“離兒,太舒服了,我們再來一次吧。
”初次嘗到女人滋味的男人在高潮之後迅速回升了硬挺的狀態。
可床上的女人卻挪挪身子從他的陽具上毫不猶豫的拔了出來,“嘶……”男人被瞬間的拔起刺激的倒抽口涼氣。
女人一改才剛媚惑的姿態,冷淡的說了聲,“出去。
” 在男人滿臉不解的疑惑下,從開始一直就站在床帳外那悄無聲息的男子,伸出手將不願離去的男人扔了出去。
“過來。
”床上仍然赤著身的女人沖著他招招手,在他坐下時那雙軟若無骨的柔荑撫上他臉上冰冷的面罩,閉上雙眼將火熱的唇瓣覆在他涼薄的唇上。
兩人的呼吸隨著狂野的吻變得急促,她的手勾上男子的脖子享受著他的吻。
男子的吻真的很棒,每次含住她軟綿綿的火熱唇舌,都好像被融化在他的唇間一樣,清涼的舌尖在她濕熱的口腔內轉上一圈,沁人心扉。
他的手緊緊的扣住她的腰,彷彿要把她從口中吞下一般的纏綿親吻。
然,不論親吻過多少次,親吻的時間有多久,他都只是在熱吻過後便清醒的分開。
她了解他,壓著他的後腦勺在唇上大力一吻,在他複雜情緒的目光中赤裸著身子走到內室的溫泉浴室中洗去一身的黏膩。
我叫江離,芳齡土九,京城第一富商何氏的遺孀,繼承了他一百零八間商行和萬貫家財。
入門三年,我用盡心思趕走了何家的大小妻妾,而他那唯一的兒子也早在我入門的土年前親娘去世而憤恨的離開了這裡,下落不手機看片 :LSJVOD.COM明。
富商死後,我用著他的錢心安理得地開始了我的奢靡生活。
男人可以妻妾成群,任意的嫖妓偷情,為什麽女人不能? 我的願望是,二土五歲之前,跟一百個男人上床,三土五歲之前,開了一百個雛兒,當然,那些男人必須能入我的眼,想我江離也是挑食的很! 舒服的在雕欄玉砌的溫泉池水裡泡了個澡,輕聲呼喚門外的潮生,他動作利落的進來用王凈的浴衣包裹著我赤裸的身體,再抱回到床上。
脫下浴衣的我躺在已經換了新床單的床榻上,舒服的抻個懶腰,拍拍身邊的位置,迷迷糊糊的召喚著,“潮生,過來陪我睡……” 站在床邊的男人愛憐的伸出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我喜歡他那冰涼的手指碰觸的感覺,能輕鬆的拂去我心頭的焦躁和不安。
我不想去探究他厚重的面具下的表情,只是在他脫下外衫鑽進來的時候像只八爪魚一樣四肢黏在他身上,安心的睡去。
補充睡眠后精神百倍,吃過些點心便換上男裝。
紫玉冠束髮,青色銀絲長袍在身,蹬著上好的黑緞高底兒小靴,把我的身高拉長,沖著銅鏡中的自己鳳目半眯,得意洋洋的笑笑,“底子好,做男做女都是俊俏!” 但見身後的潮生勾著唇隱著笑,我兩手掛在他的脖頸間,撒嬌道:“我們去逛窯子吧!” 潮生顯然已經習慣了我的秉性,不管我要去哪,想做什麽,他都不會拒絕。
京城裡的大牌勾欄院不僅有環肥燕瘦的姑娘,還有那俊俏清秀的小倌。
現在的爺們都玩膩了女子,時不時的也試試斷袖之癖,享受另一種的索求滋味兒。
我本是從紅秀閣出來的姑娘,當然不會傻到回自己的出處去尋歡作樂,打聽好一處新開的地方,叫弟瀾閣。
聽聽,這名就起的這麽文雅,裡面的人兒一定也不錯。
抬頭尋著,離遠就看到大紅燈籠成一串的閣樓上擺著黑地兒金色的大字招牌──弟瀾閣。
一進門老鴇就笑得像朵花兒似的扭腰走到我們面前,熱情的往裡面招呼著,但見一排坦著半個胸乳的水靈姑娘時,作為女人的我也不由得咽了一下口水。
可惜無福消受哦,我下面要是多長只鳥兒,倒是會把這幾個都招進閣子里,讓他們好好的把爺伺候一番。
悄聲在老鴇耳邊說了幾句,老鴇看了看我和我身後的潮生,意味深長的笑著點點頭,引著我們去了內院。
到了內閣的廳堂,裡面正熱熱鬧鬧的起價,只見一位男子坐在中間的圓桌上,底下圍著一群男人在紛紛出價,他只是坐在手機看片:LSJVOD.COM桌子上,不曾抬頭看。
我倒來了興趣,想當初我也是被何老爺在紅秀閣競價買得,現在也帶著大把的銀票,不妨湊個熱鬧。
老鴇笑眯眯的介紹,這是他們這新來的清倌,還沒被人破過身,今晚便是賣他的初夜。
我抬眼望去,圓桌上的男子身穿紫袍,只有一根金色的腰帶系在腰間,鬆鬆垮垮的衣領打開,露出他白嫩的胸膛,那兩點紅色的茱萸也在敞開的衣衫中若隱若現。
也許是我的眼神太過火熱,竟引得他感受到抬眼與我對視,那雙靈透汪著水的黑葡萄似的眸子,瞬間勾走了我的半個魂兒。
“五百兩!”我想都沒想直接喊出,不料竟拔得頭籌,掏出銀票,跟著笑盈盈的老鴇子交了錢,被小廝引進二樓雅間。
舒服的在雕欄玉砌的溫泉池水裡泡了個澡,輕聲呼喚門外的潮生,他動作利落的進來用王凈的浴衣包裹著我赤裸的身體,再抱回到床上。
脫下浴衣的我躺在已經換了新床單的床榻上,舒服的抻個懶腰,拍拍身邊的位置,迷迷糊糊的召喚著,“潮生,過來陪我睡……” 站在床邊的男人愛憐的伸出手指摩挲著我的臉頰,我喜歡他那冰涼的手指碰觸的感覺,能輕鬆的拂去我心頭的焦躁和不安。
我不想去探究他厚重的面具下的表情,只是在他脫下外衫鑽進來的時候像只八爪魚一樣四肢黏在他身上,安心的睡去。
補充睡眠后精神百倍,吃過些點心便換上男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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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爺們都玩膩了女子,時不時的也試試斷袖之癖,享受另一種的索求滋味兒。
我本是從紅秀閣出來的姑娘,當然不會傻到回自己的出處去尋歡作樂,打聽好一處新開的地方,叫弟瀾閣。
聽聽,這名就起的這麽文雅,裡面的人兒一定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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