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娘的呻吟(全) - 第97節

說實在的,江哥以前對我也不錯,在部隊中我也得到他的照料,出來后也還常聚一下。
我出去一年多,他又升了官,做了政府接待辦副主任江哥家庭經過近兩年的磨合,已經走上了正軌。
姣嫂不再對他在外的花花腸子王涉,他也對姣嫂好起來,有時還一同出現在晏會上。
在一些好日子,江哥,姣嫂和雪妮一家三口還去郊遊。
但我回來兩個多月都沒看到姣嫂,後來才明白了一些。
原來,江哥首先要注保持家庭的和睦,才不至於在這炙手可熱的位置上讓人說閑話。
第二,姣嫂去做了美容,她皮膚本來就很白嫩,長得也是漂亮,一經修飾,不是顯出了成熟,而是顯得年輕了,象三土歲的女孩。
江哥帶出來,別人都土分稱讚,江哥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
第三點,也是重要的一點,是姣嫂縱容江哥在外面玩,也不管他。
而江哥也不象剛從部隊出來,一下子見了那麼多唾手可得的美女如從牢里放出來一樣,不玩得那麼瘋了。
而姣嫂一個月雖有幾次得江哥給她泄火,但她卻與市裡的一個人大副主任有了一腿,對姣嫂格外地好和溫柔,使姣嫂的精神上有了依靠。
雖然那人女人多,老婆管得嚴,但一個月也要召姣嫂去三五次。
江哥見大領導對他妻子尚如此,自己也寶貴起來。
而且人大副主任還帶給了他許多好處呢。
當然,姣嫂這一切幾乎沒有外人知道。
她外表一直是很傳統的,只是怨婦心理才會 這樣。
而且她骨子裡對性也是很執著的。
回來第一次遇到姣嫂是兩個多月後了。
那天剛好江哥部隊的老戰友,我的老營長帶夫人來,江哥帶了姣嫂和雪妮,還有我和阿東一起去接待。
戰友相遇,自然分外高興。
其餘的不說,單說姣嫂,表現得既有大媳婦的端莊,又有小姑娘的矜持,氣質上更是出眾了。
反觀營長夫從雖年經姣嫂幾歲,卻反象老了幾歲,而且膚色板上相貌更不用比了,弄得營長艷羨不已。
招待完老營長,江哥留在酒店繼續打點事務。
我和陳東送姣嫂和雪妮回來。
喝了一點酒,阿東與雪妮在後排摟抱和相吻。
而姣嫂坐在我旁邊也沒什麼,只是怪我回來那麼久沒去看她。
回到江哥家,我們一起上了樓。
因為熱,雪妮一回來就去洗澡了,洗完後進了房,阿東也跟進去。
而姣嫂也去洗了。
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姣嫂出來之時,雪妮在房中已經發出輕微的啤吟了。
誰都知道阿東和她在什麼,姣嫂也不理那麼多,因為一則是現在的年青人比那個年代要開放,父母都管不了了,二則雪妮還不時帶男朋友回家來過夜。
姣嫂穿著一襲睡袍,只不過外面加了件罩袍,腰間的系帶也繫上了。
顯然,姣嫂一方面要給我點誘惑,好我想著她,但另一方面也沒想到今晚要做點什麼。
因為阿東和女兒雪妮都在家,不可能做些什麼的。
姣嫂穿著睡袍,格外性感,與別的女人不同的是,姣嫂擁有姑娘一般苗條的腰身,卻有著豐滿的乳房,此時,霓裳裹嬌軀,不禁讓人想入非非。
姣嫂坐在我旁邊,她問:“小峰,你回來這麼久沒來看我,是不是想不起我了?” 我道:“姣嫂,我……” 她看見我認真反而笑了,“看把你急的,我只不過是隨便說說,只要你記得我,以後多來看我就行了。
” 房內傳來雪妮更激烈地啤吟,還有叫喊。
姣嫂的目光更溫柔地望著我說道:“小峰,別人都說我年輕漂亮了呢,就你看不見。
” 我道:“姣嫂,你真的年輕又漂亮了,象個剛結婚的少婦,還沒生孩子哩。
不過,我更喜歡以前你的,你以前臉上有些小雀斑,就象一個小婦人。
現在你更象都市白領。
“她有些失望,說道:”你知道嗎?一萬個人中就有一萬個人說我年輕漂亮了哩,但我都不在意,我就在意你。
早知這樣,我還不如把雀斑留住。
“我感動了,道:“姣嫂,我……一樣也會喜歡你現在的樣子。
”此時,阿東和雪妮在房內更激烈了。
我一手擁住姣嫂,道:“你看,你的臉龐多麼細膩呀,象玉一樣。
”接著就去吻。
姣嫂也不避。
我一手去撫摸她的奶子,輕輕地摸弄著,她呼吸急促起來。
我拿過她的手伸進了我的褲襠,讓她來抓我的肉棒,她一抓到,即“啊”地叫了一聲,渾身顫抖幾下。
我關切地問道:“姣嫂,怎麼啦?” 她紅著臉,羞澀地道:“沒、沒什麼。
” 我明白了,伸手到她睡袍下擺進去一摸,姣嫂的一條小褻褲,竟濕了一片! 我撲上去,雙掌按住她的雙乳撫摸著,接著撈起她睡袍下擺,褪去自己的褲子就要奸她。
姣嫂道:“別……別……別這樣,雪妮她們都在……” 我道:“姣嫂,你讓我忍不住了,來一下,就一下。
” 她道:“到房間去……” 而我並沒理她,翻起她的睡袍下擺,褪松她的褻褲,將褻褲下方擋住她肥穴的地方撥到一旁,一支高昂的肉棒就向前犁去了。
雖然她的褻褲還穿著,並不時刮到我的肉棒,但姣嫂滑溜溜的淫液出來后,一切就是那麼爽了。
我輕輕地抽著,姣嫂緩緩地啤吟著,如一首溫情的歌。
我的輕抽並不代表因為怕阿東和雪妮聽到我們的動靜,而是我輕輕抽的同時,還要摸弄姣嫂,我一邊插,一邊玩她的雪頸,胳膊,然後就是大奶子,還親吻她。
想想幾年前姣嫂來隨軍時,她是個多麼驕傲的首長夫人,全部隊的士兵沒有誰一月之中不在想像中把精液射到她的身體上。
就是那些軍官,晚上在搞老婆之時,把自己身下的老婆想成姣嫂時就格外地狠,當時江哥在部隊中是最幸福的,最讓人艷羨的,軍營里雖是萬人動心卻無法成氣候的,因為僅有的幾個女人,江哥一心撲在姣嫂上,部隊又嚴,不象到了地方,美女如雲,私生活無人來管。
當年的姣嫂怎麼會想到那個小兵日後竟把她壓在身下抽呢? 當年我幾乎每夜都會想著姣嫂手淫,一次次把濃精射在短褲或被子中時,我總是想像是射在了姣嫂軟軟滑滑的穴中,要不就是她的臉上,大奶子上,或者是背脊,臀部,腹部,脖子上,嘴裡,有一次我還想像過把精液射在姣嫂那雙精緻性感的高跟鞋中,讓她的雙腳穿在粘滑的鞋中。
那時我是個多麼老實的人。
阿東常跟我說,二哥,你看姣嫂多正點,我真想操她幾雞巴!我還道,老三,別這樣想,江哥是咱兄弟,對不起他。
我溫柔地撫摸著姣嫂,肉棒在頂弄,慢慢地加快,姣嫂不由自主地叫得大聲了,我一陣猛抽,姣嫂叫得更厲害了:“好唷!太好了……好棒……好厲害……好猛……嗯……呀……美死我了……“”哎……哎呀……嗯……我……死了……真太美了……哎呀…“嗯哼……哎呀……媽呀……大寶貝……插得我……酸麻啊……要命呀!哎唷喂呀……唔,大寶貝哥哥……要被你……戳爆了啊……唔哼……“”插……插死了……要死了……啊……使勁……再沖……喔……“連連啤吟不斷,再也聽不清楚姣嫂在叫什麼了。
原來是魂兒非上了天,心跳也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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