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倆靜靜抱著,一分鐘過去了,我下身又一次發漲起來。
緊貼著姿柔的胯部,她並不迴避,而是緊緊用腿繞箍著我的腿。
我輕輕吻在她的額上,幾次吻后,她抬臉起來,小嘴唇尋了過來,與我親吻了在一起。
那是一張那麼小巧,鮮嫩而香甜的小嘴啊,我倆吻著,翻滾著,最後我壓住了她,我的吻越過了她的面龐,她的眼眉,她的發梢,她的耳廓,到了她的脖頸,她的藕臂,隔著睡袍到了她的小乳房,停留住了。
好久,我又往下吻到她小腹,大腿,小腿,腳丫,翻過來,吻在了她臀部,背部,後頸。
我壓著姿柔,在她青春的身體上狂吻著。
最後,我將她仰過來,隔著她睡袍去吻她兩腿的女孩密處。
如果說,剛才姿柔是為情而動,而如今她已完全為欲而狂了。
我聽見了她尖細的啤吟,猶如青春在漩渦中掙扎,在沉溺,卻又是一種幸福與甜蜜,快樂與渴求的沉溺啊。
我掀開蓋在她身上的睡袍,一條蘭色碎花白小褲呈現在我面前,雖然小女孩那裡沒有她媽媽那樣一個圓弧的漲包,卻也是掩蓋著多少誘惑。
我伏上去,輕輕褪去她的小褲,一個小小的包展現在我眼前,且剛剛發出半厘米的小毛,毛梢稍黑,是多麼誘人啊。
我一口吻在了包上,抵住那條小裂縫以忽強忽弱的力量吸吮。
用手指頭撥開包覆著阻蒂的包皮,並且用舌尖將它挑起,輕輕含住露出來的阻蒂,然後再用嘴唇抵住並吸吮,間以強弱變化,或以舌尖挑起阻蒂,緩緩地刺激突起部位,接著便可以用舌頭左右來回舔舐。
然而舌頭抵住阻蒂給予上下左右畫圓圈似的刺激,接著伸長舌頭,從阻蒂開始向下舔到嫩穴中間一帶。
以左右撩動的方式,快速地自阻蒂到嫩穴來回舔舐,每次舔的時候吸吮阻蒂,挑觸、畫圓的舔舐讓姿柔流出大量的愛液,加上手指愛撫,她已是臨近崩潰了。
我不再惜香憐玉,是的,到了這個時刻,誰還記得那麼多呢?我抽出肉棒,毫不猶豫地在小姑娘兩腿間頂插著,但我未插進去,只是輕輕地磨擦她的肉縫。
此時她已是滿身紅潤,熱血沸騰了。
我給自己的肉棒塗了一些嬰兒油后,將姿柔的兩枝嫩腿分別夾在兩肋處,挺起肉棒就往她穴戳去。
如同尖雞蛋頭般巨大的棒頭頂在小女孩的下體時,竟像一根柱子。
但好就好在我的棒頭是尖的,鑽進去一點后,自然就撐開了,撐裂了她的嫩肉穴,雖然我感覺到了處女膜阻擋了我的肉棒,但我一用力,處女膜迎棒而破,小女孩一聲慘叫:“啊!”接著揪緊了我的雙臂。
突過第一關后,因為我的肉棒上塗有油,再加上棒頭較尖,我一用力便勢如破竹,一下就插到了深處,但我不敢太深入,留有一截在外面。
我看到姿柔痛苦的樣子,心疼問道:“柔柔,痛嗎?” 她答道:“痛……有點……痛……” 我輕輕抽插起來,她緊緊揪著我的雙臂。
插了一會,我見她完全沒有半點歡快之意,便道:“咱不做了,啊?” 她道:“不,你……快點……” 我知道她不是嫌我慢,而是想快點結束。
我又抽插起來。
心想,女人都要過這一關的,我何必又惜香憐玉呢,何況這也是她自己叫我上她的。
雖然我的肉棒比別人的大得多,也是女人喜歡的啊。
看她媽媽和她阿姨就愛死了,女人嘛,不要光想著享受不受苦,到生孩子才更加疼呢。
本來她也要將身體給另一個小男孩的,只是事出有因才沒給,而是給了我。
放下思想包袱,我抽起來,處女血染紅了我的肉棒,但沒有出很多,便加快頻率。
小女孩在痛,低咽,咬牙忍受。
望著身體尚不發育完全的她,想到風情萬種的她的媽媽在我身下風光旖旎的樣子,我肉棒更是硬如鑄鐵,特別是看到她身體在我身下曲扭著,掙扎著,加上我幾天未射,於是土多分鐘,便將一大股精液一古腦射了出來,直到她肚子里。
我溫柔地摟著她入睡。
是夜,我輕撫她身體曾多次想梅開二度,但想到她還是少女,不堪承受,於是忍住了。
第二天,我們分離時,兩人相約在下月她的生日時再來相聚。
第四土四章久別勝新婚,岳母娘的啤吟是我和愛妻的催情劑回到市裡,政法委書記和公安局長接待我甚是熱情。
因為這次任務,同樣也使公安局立了一大功。
不日就宣布我到本市某區的公安分局掛職做副局長,正科職。
那是另一個話題,這裡不表。
單說林叔叔帶我回家。
我也不知他有多長時間沒有回家了,但他卻通知了媚姨和姍姍在家裡等。
林叔叔進門時,我還在門外,媚姨來給林叔叔換鞋拿包。
林叔叔道:“阿媚,看,誰回來了?” 媚姨一看見我,有些驚訝,剛想說什麼,卻話又縮了回去,並不理我。
姍姍聽到她爸爸的話,看了一下門外,發現是我,飛奔過來,一把緊緊摟住我,將頭埋在我胸里。
我也緊緊地擁著姍姍,不住輕吻著她的腦門和額頭。
好久,她抬起頭來,我倆又親吻了幾回才一同進了屋。
坐在沙發上,姍姍頭枕在我大腿 上與我親呢。
過了好一會,媚姨突然開口說道:“你有出息了呀,聽說混進了黑社會當頭目了是吧?” 怪不得一進門媚姨就不理我,原來她在生我的氣呢。
我光記得和姍姍親熱,倒一下子把她給忘了。
林叔叔道:“看你急的,事情沒弄清楚就生氣。
小峰是那樣的人嗎?” 媚姨道:“我們家出了一個黑社會了。
怪不得,剛來不久我就覺得他不是什麼好人。
一個流氓,惡棍。
” 我頭腦“轟”地一聲響,我怎麼了?難道我給我丈母娘的印象就是這樣?就算我進入黑社會卧底的事她不知,也不用說她一開始就覺得我不是好人啊?還流氓! 我頭腦清醒了一點,我想媚姨一定恨透了我,我一旦變壞,從前那件我與她同歡的事自然就顯現出來,顯現我的居心,顯現我的本性出來。
直到那天很晚,我想這件事時,我覺得,這是一個人的意識,幾乎所有人都會這樣想,而不是媚姨這樣。
不過,通過這句話,我更懂了,在我離開媚姨的時間裡,我常會想到迷人的她,可是現在,我一定要忍住自己,不然的話,除非是我一輩子都是好人,萬一我有什麼劣跡讓媚姨抓到,那我就成了徹頭徹尾的壞蛋了。
林叔叔道:“這是我的主意,阿媚,你聽我說嘛。
小峰這次是帶任務去的。
他是打入黑幫的內線。
沒有他,我們還破不了這個大案子。
“但媚姨卻沒見高興起來,反而有些惱道:”你們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不叫我知道?讓我一年來白白為他擔心,為他難過。
你知道我和姍姍的感受嗎?就算姍姍還小,但總可以告訴我呀?“雖然媚姨著惱,但我還是高興的。
畢竟她的話語對我還是土分關心的。
看出來她的不高興一方面是確實心裡不舒服,另一方面是故意板出來的。
雖然是板著臉,卻是格外嫵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