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娘的呻吟(全) - 第8節

僵持了一會,嬸嬸哪裡夠我,只覺得門一松,嬸嬸已被夾在門和牆之間,我慌忙開門,只見嬸嬸在輕輕嗚咽,我握住嬸嬸雙臂,說道:“嬸嬸,怎麼啦?” 嬸嬸道:“這叫我以後怎麼做人?” “別怕,沒人知道的,來我們再來……” “你出去,出去!” 我不管了,一把抱住嬸嬸,將她壓在床上。
嬸嬸又是推又是打地反抗,口裡不住道:“別……別……別這樣……我要叫了……” 我說:“嬸嬸,你叫吧,我就要你。
”說著,就去撈嬸嬸睡袍的下擺。
嬸嬸死死護著,我一急用力一扯,“唰”地一聲,睡袍下擺被撕裂了,接著在,我下體擠進嬸嬸合住的雙腿間,玉莖已搭在了嬸嬸的嫩穴口,雙手抓住她不斷反抗的雙手。
這時,嬸嬸叫了起來,小聲帶著哭腔:“強姦……救……命……啊!”當她沒叫完,我就用力插了進去,嬸嬸的叫聲變成了驚叫。
我知道嬸嬸已不容我再搞她,於是一上來就是一通快速抽插,想快點結束好逃走。
此時嬸嬸身體已軟,不再反抗,只是小聲嗚咽。
隨著我的抽插,她雙手也軟了,我拿著在手裡感覺她一點力也沒有,放開后,她雙手就擺在床上,我見她雙手也不再反抗,騰出來的手便去搓揉她的大奶子。
我一邊搓揉一邊大力抽插,一會,嬸嬸發出“嗚嗚啊啊”叫聲,並用力抱住我。
她雖沒有淫語,我知道她的高潮到了,更用力了,果然,她似乎用盡全力,並叫道“死了……死了 ……”身體不住顫抖……又過了二土多分鐘,嬸嬸一連三次高潮后,我也巴在嬸嬸身上,緊摟著她射出許多精液。
完事後,嬸嬸和我都下了床,嬸嬸樣子太狼狽了,披頭散髮的,睡袍下擺裂了一大塊拖在地上,遮羞處已是濕漉漉的。
嬸嬸說:“小峰,這是最後一次了,回去吧,以後你永遠不要再到這裡來……” 我說:“嬸嬸……” “別說了,走吧。
”我知道再說多隻會惹嬸嬸生氣,於是就回了學校。
一連好幾天,我不敢去嬸嬸家。
一個星期後,我終於忍不住了,又來到嬸嬸家,門開了,開門的不是嬸嬸,而是美黛,她沖我吐了一下舌頭,說:“為什麼幾天不來?”接著轉頭朝裡面叫道:“媽,哥來找你了。
” 我道:“嬸嬸……” 嬸嬸過來,“呯”地一聲把門關上,罵道:“你這個色狼!” 我頭腦“轟”一聲響,如當頭一棒。
我真不知道女人是怎麼一回事。
嬸嬸對我的態度怎麼會180變成度的轉彎?以前我每次搞她看起來她都是願意的,而現在……我滿心生恨,恨不該當初控制不住自己,亂了人倫,授人以柄,恨嬸嬸當初為什麼不拒絕我。
我雖心恨,每當夜深時,卻又想起那些盪人心魂的事。
我雖經過了和嬸嬸的二土多個晚上,和美黛妹也有了七八次,但每次我都是忘情地衝刺,沉浸在肉慾里,忘了體會女人。
以前我一點點也不懂,而現在要說我對女人有了質地變化,那麼是我知道了女人身體舒服,知道怎樣弄進去,而女人的心裡卻依然不知。
嬸嬸的自行車仍在車棚里,是我自慰的地方,我不敢拿去還給嬸嬸。
又過了幾天,叔叔居然來到學校找我,一見他,我驚出一冷汗。
然而他卻關心地問我為什麼不去他家。
我支支吾吾說學習忙,他說年底了回來一段時間,給了我一百元錢走了。
我慶幸叔叔不知道那事。
嬸嬸和美黛一定沒跟他說,我對嬸嬸沒有什麼恨了。
細細想來,那天嬸嬸趕我出來,她簡直就是有先見之明。
我知道嬸嬸一定恨我,這事叔叔雖然一時不知道,但這是一顆定時炸彈。
我整天都在驚慌中渡過。
第五章關於江海、阿東和我沒多久,冬季徵兵開始了。
有同學對我說:你小子長得又高大又帥,不去當兵王什麼?還可以考軍校呢。
我想,的確,自從我與嬸嬸那個后,學習就下降了,雖還算好,但卻越來越下滑了,精神總集中不起來,晚上就想著嬸嬸手淫,而且現在叔叔回來了,要是給他知道,給家裡知道,我還不被老人亂棒打死。
於是我決定當兵去。
這一切叔叔他們和我父母都不知,等到政審時,叔叔嬸嬸傻了眼,但他們哪敢對政府說不給我去?當然,叔叔也不知道我去當兵的真正原因,要不他還依依不捨送我去。
就這樣,18歲(別忘了,我現在已是16歲)那年,我當了兵。
臨走時,我把嬸嬸給我的自行車悄悄地推到她樓下,叫門衛把鑰匙轉交給嬸嬸。
我來到一個山區的部隊。
分到汽車連。
來到部隊后,我接到美黛給我的信,幾乎每星期二封,火辣辣的,不住鼓勵我考軍校。
我試著問嬸嬸的情況,她說她媽媽對我來當兵好像有些自責,為這事美黛還和她媽媽吵了一架。
可有一次,美黛的一封信卻嚇壞了我,原來她為了維護我,她和她媽媽在一次關於我的爭吵中不但揭露了她媽媽嫁禍於我的虛偽,還告訴她媽媽說她也曾與我發生了幾次關係!這竟簡直是嚇死我了,我老怕嬸嬸來到部隊對我興師問罪,或是給領導寫信反映。
可是幾個月過去,沒有。
我寫信問美黛,她說她媽媽剛一聽是氣極了,但後來慢慢嬸嬸平靜下來,說自己造孽,認為她自己害了女兒。
時間長了,後來母女倆說起我的事,嬸嬸還和女兒交流了一下對我的看法,原來嬸嬸一直對我還是很在心裡的。
隨著日子的過去,我愈來愈覺得那一件事的荒唐,愈來愈覺得自己可恥。
於是我有意疏遠一些美黛,用親情來說服美黛那些我們年少時的錯事,美黛也長大了,雖然對我依戀,但也明白這是不可能的。
但他說,將來一定找一個像我一樣的男人。
我和美黛終於恢復了兄妹的親情,還成了知己。
但對嬸嬸,我已不再去想那可恥的事,只有手淫時,我才想一想。
而對於我那些短暫突來突去的性事,似乎清晰而又模糊。
當今部隊,金錢、後台和老鄉關係是左右一個人的決定性因素。
可我一樣也沒有。
不管我怎麼努力卻得不到領導的器重,我屬於那種領導在有活時想到你而有好處時忘記你那一類人。
三年過去,考軍校名單上依然沒有我的名字。
好在我模樣不錯,又寫得一手好文章,在攝影方面有愛好,人又誠懇勤快,剛到部隊一年,我憑寫稿和攝影作品上報多而專門從事報道工作。
我寫的文章越來越多,對攝影藝術也越來越有高的水準,三年後,我轉了志願兵,領了工資。
就在當兵的第二年,來了一個新兵,他叫阿東,他住在我隔壁。
一看就知道他是個公子爺。
手拿手機(那時手機還不是很普遍),細皮嫩肉的,總有一幫人跟他轉,連連長也對他格外照顧些,我有些看不慣。
不知怎麼的,我雖對他愛理不理的,可他對我卻很佩服,久而久之,我也應負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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