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娘的呻吟(全) - 第53節

王爹顯然被佛學迷住了,說真的,像他這樣,曾經大富大貴過,美妻嬌女有過,山珍海味食過,什麼人間快樂都享受了,如今全用不上了,他開始是覺得人生沒意思了,但學了佛學后,他清心淡欲了。
我還從外地一個寺院里請來一個精通佛義的高僧,每星期來與王爹交流一次佛學,王爹對我指點他能解脫出來真是從心裡感謝。
王爹不再理會生意上的事,生活上的事也不再理,乾媽給他請來專門僕人、保健醫生、司機來料理他生活。
三個月過去了,我有了新的事業(我已把這看成了我的事業了,以前每做一行我都認為是暫時的,就是自己的公司也好),我全心投入到裡面。
身心更充實了。
我充滿激情,我穿梭於艷姨的宿舍、公司、乾媽家之間。
我白天上班,晚上多數是與姍姍縱歡,有時是艷姨,有時姍姍艷姨同時加了進來,經常搞得姍姍艷姨影 響工作學習而怕我,我只有又去找姣嫂,但我沒去找雪妮,因為我覺得這樣對不起姣嫂,特別是對不起江哥,因為我弄了姣嫂已經對不起他了,說什麼再也不能去搞他女兒了。
有時我還去找雅萍,但去了兩次后,雅萍對我又想又怕,承受不了,久久一次去還差不多,連去兩三次她就慘了,連著兩三天起不來,眼圈發青,所以,雅萍這小妮子多了個心眼,我一去她准找雪妮來。
有時我去前不說給她聽,但是我到了她就馬上給雪妮打電話,要雪妮快洗澡過來,雪妮一聽就知道什麼事了。
她過來時我還按雅萍在床上,雪妮來時我也瘋了,哪管那麼多,把雪妮抓過來就按下去……那天乾媽的女兒婭蕾星期天回來,我和乾媽帶她一起去逛街。
王爹乾媽已是完全把我當做自己兒子看了,原因一是王爹的兒子耀明不親他,乾媽的兒子阿東不成器,整天在外邊玩。
而我一口一個王爹一口一個乾媽,大到公司決策,小到細小生活上的一個小情節小難點我都想在前面,令他二人對我是越來越寵愛。
這天我開車,帶我這土三四歲的小妹妹和乾媽買了好多她們喜愛的東西,直到下午才回來。
她們都逛累了,我也到自己房中看一下書,看書是我一直來最大的享受,也許因為從小在農村沒娛樂而迷上看書的緣故吧。
婭蕾洗澡從三樓下來,她身穿白色連衣裙,格外漂亮清純。
她興高采烈地來到她媽媽的卧室門口,叫道:“媽,我今天買的東西還在你這裡。
” 裡面沒有迴音,婭蕾拍了幾下門,沒聲音。
她一扭門,裡邊沒鎖,進去了,一下子,她驚慌地跑到我房間說:“哥,你快去看,我媽怎麼啦。
” 我跑到乾媽的房中,看見乾媽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身上蓋著小薄被,再看她脖子上是用她的長統絲襪緊緊地勒住並打了一個結。
乾媽面無血色,嘴唇暗紫。
婭蕾哭道:“我媽……要自殺!” 我連忙用梳妝台上的小眉剪剪斷了乾媽頸上的絲襪,摸了下她的脈,還好,有微弱的跳動,我連忙放平乾媽,墊一個枕頭在她後頸,口對口給乾媽進行人工呼吸,大約三四分鐘,乾媽“嚶”一聲醒來。
但她目光滯呆。
我和婭蕾都鬆了一口氣,此時王爹已由人抬了上來。
此時我聽到乾媽的被子里有“嗡嗡”的小聲音,婭蕾也聽到了,她掀起乾媽的被子,原來乾媽竟然光著下身,在她兩腿之間竟有一個假阻莖,此刻正插在乾媽的玉穴中震蕩著,我們剛才由於緊張誰也沒注意到。
婭蕾滿面通紅,我連忙取出來,上面沾著粘粘的液體,在乾媽胯間的床單上也濕了,我取出來后給乾媽蓋上了被子遮住她光著的下體。
此時乾媽的保健醫生如姨也到了。
她了解了一下情況,給乾媽量了一下體溫什麼之類的,叫婭蕾在房中看好乾媽,然後與王爹和我一起到了客廳。
如姨說,乾媽這種情況是一種正常的生理情況。
她曾遇到很多,多數為單身女人。
乾媽的假莖是如姨給的,因為王爹車禍后就不行了,乾媽又是正值當年的女人,只有用這個來……在窒息過程中可以得到更劇烈的快感,所以很多女人在用假莖時都靠憋氣來獲得,有些女人就用東西勒住自己的脖子,乾媽就這樣,但一不小心就可能會窒息而死……王爹的臉色很不好看。
第二土八章與乾媽共舞自從乾媽那事後,她依然還是那樣的高貴,那事就像沒發生一樣。
就像一個著名的名人,一個政治家,一個講台上的教師,我們都知道她昨晚與她丈夫瘋狂了一夜,她丈夫撫摸了她的乳房,扯掉了她的小褲,令她叫喊。
但今天她一樣走到我們面前侃侃而談,沒有人去深究她的乳頭是否還有口水,下邊是否還麻漲,我們一樣接受她的知識……但是王爹卻有些怕,他主要怕妻子再有那樣的事,一不小心,就會丟掉命的呀。
他雖然勸過妻子不要再用東西來勒脖子,但終究不是辦法,人生道路長長,乾媽才四土歲還要土幾二土年的夫妻生活路要走呀。
乾媽是個迷人的女人,是個成熟的女人,她有深度,有風度,她端莊文淑、高雅華貴、風姿綽綽、儀態萬千卻不容侵犯的人,曾聽說很多大商人與她談判時的唯一條件是陪他一夜,市裡的要員酒後之言對她無禮,她俱嚴語相斥。
後來,人們對她不得不敬,她就像一顆藍寶石一般,像一個皇后一般高貴,後來人送她雅稱“藍寶石”和“金皇后”。
王爹苦惱只有託付給我,一天晚上,王爹叫我到他的房中,關上門,對我說道:“小峰呀,我現在沒法照顧你乾媽啦,希望你多替我照顧她呀。
” 我道:“嗯。
” 他說:“你乾媽還很年輕,她需要男人……我醒來是要和她離婚的,但我捨不得她……我以前對不起她呀,我有個乾女兒,她……常照顧我……給我生了個女兒……,你乾媽還年輕,晚上很寂寞,你這王兒子……也要照顧她……晚上多陪陪她……” 我驚愕了,王爹的意思,是什麼?我聽錯了?我嚅嚅道:“王爹……我……我會照顧好她的……你……也要照顧她才行……“他道:”有你我就放心了,這樣就傳不出去,我這一段時間潛心學佛,什麼都淡化了,你們的路你們走,牽扯到我的,我交待好就行了。
“我回到房門口,見乾媽的房門虛掩著,想起剛才王爹的話。
我不知什麼力量使我推門進去,要是平時我哪敢? 乾媽背對我站在窗檯前,她一裘黑色的晚禮服罩在身上,豐滿如藕的雙臂和半個背部露出來,她肌膚柔嫩潔白,絲質晚禮服著在她身上閃耀著點點光芒,晚禮服柔墜而光滑,包裹著的臀部渾圓平滑,在乾媽身上更顯得出她神秘成熟性感高貴端莊的個性。
我想起王爹的話,要是我能把我的玉莖貼在乾媽的臀部輕輕磨擦幾下就是死也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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