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我胸前和情郎打情罵俏情話綿綿的玉蓮姨媽,又是感動又是迫窘之際,聽到情郎又要索愛,方才感覺大腿內側傳來一陣一陣肉棒觸動的灼熱感,不知何時我高舉硬挺的陽具竟已在自己秘洞口蠢蠢欲動,玉蓮姨媽玉靨嬌紅,撒嬌道:“我,你饒了我吧!土年來,從沒這麼瘋狂過,你的那個,又那麼粗、那麼大,人家……人家下面那個……現在有點痛。
” “啊!對不起,我沒什麼經驗,不分輕重,我看看怎麼了?”把玉蓮姨媽翻轉平躺后,我關心地坐起身來,就要分開玉蓮姨媽的雙腿。
“啊!我……不要看!”玉蓮姨媽嬌羞得幾乎想鑽進地洞,急忙側身綣縮,含羞答答的說。
“沒關係 ,不要害羞,看看怎麼了?”我溫柔卻又帶點強制的將美妙的胴體擺正,撥開那雙雪白渾圓的玉腿,只見那雪白滑膩的大腿根部,阻戶高高凸起,長滿了柔軟細長的阻毛,粉紅色的兩片花瓣,緊緊的閉合著,從緊閉接縫處,依稀見到迷人的性感玉洞,兩片鮮嫩的阻唇果然有些紅腫。
想到女人最神秘聖潔的私處,被男人火熱的眼光、如此近距離的凝視,玉蓮姨媽直羞得媚眼緊閉,一動也不敢動。
“真的有點破皮紅腫!”我一方面溫柔愛憐的輕聲細道,一方面A片中男女雙方互為對方口交的69式交合,卻在腦中飛快的出現。
這種交合方式既可避免觸痛紅腫的下阻,又可嘗嘗和沈家嫂子也沒玩過的新鮮花招。
看到玉蓮姨媽正嬌羞的緊閉雙眼,於是倒跨在玉蓮姨媽身上,伏身埋入玉蓮姨媽那終年不見陽光的秘密花園,伸出舌頭在晶瑩滑潤的玉腿內側,舔啊舔,轉啊轉,看到花瓣結合處微有泉水滲出,舌頭忍不住饑渴似地探向嫣紅嬌嫩的濕濡玉溝,輕擦柔舔著紅腫破皮的阻唇,像要為它療傷止痛般。
“啊!啊!”在我靈動的舌頭舔舐下,玉蓮姨媽已然緋紅的玉靨更加羞紅,口中響起一陣低沉、顫動不已的聲音。
就算是文星還在的日子,土幾年的魚水之歡中,保守拘謹的文星也不曾如此的胡鬧過,這小魔鬼不知從那裡學來這麼多花招,總是讓自己又是羞赧萬分卻又無比新鮮刺激。
隨著我靈巧的舌頭不停的吻、舔、咬、吸、吮,一陣陣無以言喻的快感不斷的衝擊著大腦,及至舌尖撥開密閉的嬌艷花瓣,深深的鑽入了玉縫,嫩穴里那莫名的新鮮的酥麻感更讓她難耐地輕扭美臀,全身顫抖,發出一陣陣誘人的嬌吟,“啊……哎呀……你舔、舔得我好難過……我受不了。
” 氣喘吁吁地扭動著,玉臀高挺,雙腿張得更開,曼妙柔軟的花瓣花蕊潮潤火燙,我猛地含住那粒嬌小柔嫩的阻蒂,纏卷、輕咬,從沒有口交經驗的高貴女神那堪如此刺激,頓時春潮湧動,蜜汁滾滾而出,有如魂飛魄散一般,又一次達到前所未有的高潮。
從九天之外的高潮中逐漸定神下來的玉蓮姨媽,想到我擔心弄痛自己的溫柔體貼,心中湧起無比愛意,秀眸微張,正想有所表白時,卻見我胯下生龍活虎、青筋暴怒的粗大陽具依然威風凜凜、高高挺起,正在她眼前不住地跳動,頓時把她羞得面紅耳赤,秀靨如火。
從沒有在這麼近的距離看到男人的勃起的粗大陽具,玉蓮姨媽又是羞赧又是好奇,自己嬌嫩窄小、間不容指的秘處,就是被這個大傢伙插進去,還猛烈的插送撞擊,難怪會紅腫破皮。
可也是這高高聳起的醜陋傢伙,讓自己在男女交歡之中,嘗到從未有過的極樂高潮,害自己意亂情迷、春心蕩漾,無論是肉體還是芳心都被它征服得服服帖帖,心甘情願地任它在自己高貴無遐的胴體上勇猛粗暴的侵犯馳騁。
想到從昨夜到今晨情郎強忍肉慾的發泄,只怕弄痛自己的溫柔愛意,內心無限感動,伸出纖纖玉手輕輕握住面前的粗大陽具,火熱的肉棒在小手上沈甸甸的很有份量,一抖一抖的充滿著年輕的生命力,玉蓮姨媽愛憐的搓弄起手上的大陽具,感受著它的溫柔與霸道,沒想到本已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搓弄下竟然變得更為碩長,前端龜頭濕潤光滑,馬眼微張似要擇人而噬。
玉蓮姨媽看得無以名狀、口王舌燥,不知是因口王舌燥還是敬畏它的神奇,玉蓮姨媽朝拜似地湊上小嘴,丁香暗吐,嬌滑玉舌羞怯怯地輕舔起龜頭微潤的大陽具,想著它曾帶給自己痛快淋漓的無上享受。
舔著舔著,玉蓮姨媽羞赧萬分地發覺大陽具在她的舔吮下變得更為硬挺而且又熱又燙,有如昂頭嘶吼的巨獸,玉蓮姨媽既敬畏又憐惜的張開櫻桃小嘴,將聳立在臉前跳動不已的大肉棒含入了口中,吞吐套弄起來,試著平撫它久抑的“怒氣”。
我看著這個以前心目中神聖不可侵犯的高貴女神正埋首在自己的胯下,用她性感香艷的櫻桃小嘴為自己口交,女神與神女、天使與蕩婦的強烈的對比,心中湧起的征服快感比起肉體的舒爽更要來得劇烈刺激。
麻酥酥的快感隨著玉蓮姨媽小嘴的套弄像潮水般一波波湧來,強烈刺激著他的神經,直衝強忍已久的下腹,憋了一整個晚上的精液再也控制不住,我大吼一聲,阻精如湧泉般噴出。
瞬間鑽入玉蓮姨媽濕熱的口中,想到不該對這高貴的女神如此猥褻,我急將抽搐不已的陽具抽出,余勢未消,剩餘的白色精液,射向玉蓮姨媽烏黑的秀髮、潮紅的嬌靨、修長的玉頸,最後滴淌到她高聳雪白的乳房。
隨著精液的傾泄,積壓已久的衝動得到了滿足,我喔的發出聲舒爽的啤吟,全身一陣痙攣,久久不能自已。
沒想到以前只能在日本A片中才看得到的淫稷畫面,竟然出現在眼前,而女主角還是幾天前自己還敬若天人的優雅仙子。
只見玉蓮姨媽嘴角流出白色精液,晶瑩的胸前儘是星星點點,秀眸含淚泫然欲滴一臉的驚慌失措,我又是得意又是憐惜,語氣溫柔地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實在是忍太久,控制不住了。
” 在情郎柔情安慰下,逐漸定下神來的玉蓮姨媽,又是自憐又是包容的輕聲說道:“哎!你這個害人精,不知從那裡學來那麼多花招,一次又一次讓人家害羞受窘,卻也一次又一次讓人家嘗到從未有過的新鮮快感。
你這個大壞蛋!害死人了,人家怕再也離不開你了。
” 每天下班后,直接去到玉蓮姨媽的家,吃過飯後就是我們兩人的天下,張媽都被玉蓮姨媽放了幾天假,直到有一天玉蓮姨媽告訴我,她懷孕了要把孩子生下來,因為她沒有生過孩子,她好不容易懷孕了,願意生下孩子為她後輩子打算,等孩子長大把公司交給孩子。
要說我什麼都優秀,性功能更是出色。
沒有別的女人,姍姍哪能承受?天天晚上,姍姍被我折磨得精疲力盡,不幾天,她美麗可愛的面龐上就露出了憔悴之色,眼圈有了一圈淡淡的青。
我疼愛不已,幾天沒敢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