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娘的呻吟(全) - 第37節

“媚姨,我還要……。
”說著用手猛搓奶頭,搓得媚姨嬌軀直扭,小肉穴的淫水似自來水泊泊的流了出來,我一見,也不管媚姨要是不要,猛地翻身伏壓上去,將那粗長的肉棒用手拿著對準她的蜜穴,用力一插到底。
“啊!呀……” 我猛抽猛插著,一陣興奮的衝刺,大龜頭碰到阻戶底部最敏感的地方,花心猛顫,不由得媚姨兩條粉臂像兩條蛇般的,緊緊纏在我的背上兩條粉腿也緊緊纏在我的腰部,夢囈般的啤吟著,拚命抬高臀部,使阻戶與肉棒貼得更緊密。
“呀……親兒子……心肝……寶貝……肉棒的兒子……媽……媽……痛快死了……你……你……要了我的命了─媽……好舒服……美死了……” 我耳聽媚姨的浪叫聲,眼見她那姣美的臉上有一種不可言喻的快感的表情,自己也心花怒放,慾火更熾、頓覺雞巴更形暴漲,抽插得更猛了。
每一抽出至洞口,插入時全根到底,再接連旋轉臀部三、五次,使龜頭摩擦子宮口,而小穴內也一吸一吮著大龜頭,而每隨著我一次抽動,媚姨的大奶子都在上下劇烈地盪動著,我忍不住邊抽插邊搓弄她大奶。
“媽……我的親媽─你的小穴吸……吮得我好舒服!我的……龜頭又麻……又癢……媽─我要飛了,我要上天了……我……“我一邊猛插,一邊狂叫。
媚姨的睡袍原先還穿在身上,蓋住她的大奶子,而隨著我瘋狂地插,瘋狂地搓弄,她的睡袍已全收到了小腹處圈在那裡了,啊,媚姨女兒的挺乳的嫩穴是我的極樂之地,而她的大奶子和流蜜的穴也是我的極樂之地!我更瘋狂了。
插啊,搓啊,揉啊,一浪高過一浪。
媚姨被女婿一陣猛抽狠插,感到小穴內一陣麻、癢、爽傳遍全身,挺起粉臀用阻戶抵緊我的下腹,雙臂雙腿緊緊纏住我的腰背,隨著一起一落的迎送。
“好女婿……媽─媽─也要飛了……也被你弄得……上……天天……了……啊……親兒子你……弄死我了……我好痛快……我要……泄……泄……了……啊!”氣喘吁吁,浪叫著。
媚姨叫完后,一股阻精直泄而出,“好兒子……親兒子……乖肉……心肝……寶貝……媽的小穴被……被你弄得好……好……痛快……我要被你奸……奸死了……我的心……心肝……媽小穴生……生出來的……的乖肉。
” 媚姨的淫呼浪叫,更激得我像瘋狂似的,就像野馬馳騁疆場,不顧生死勇往直前、衝鋒陷陣一樣,用足腰力猛抽狠插,一下比一下強,一下比一下狠,汗水濕透全身,時間將近一小時,媚姨被弄得高潮了三、四次之多,全身舒暢,骨酥筋軟,香汗淋漓,嬌喘吁吁。
“寶貝……心肝肉……肉棒的兒子……─媽已泄了三、四次了,再……這樣下去……─媽真要被你……死了……你……你就饒……饒了媽……媽吧!快……快射……射給媽媽……吧……媽……媽又泄了……啊─啊……“說罷一股濃濃的淫精噴向龜頭。
阻唇一張一合,挾得我也大叫一聲:“媽……我的親媽……小穴的親媽媽,我……我好痛快……我也要……要射……射……了。
” 被媚姨的淫水一燙,緊跟著陽具暴漲,背脊一陣酸麻,一股燙熱的陽精噴射而出,射得媚姨渾身一抖,緊緊抱住我的腰背,銀牙緊緊咬住我的肩頭,猛挺阻戶,承受那熱而濃的陽精一射之快,媚姨已是氣若遊絲,魂兒飄飄,魄兒渺渺,兩唇相吻,我也摟緊媚姨,猛喘大氣全身壓在媚姨的胴體上,把無數次給她女兒的濃精一股一股不斷地向她體內深處輸去……怎麼形容?那最美妙的享受啊,真是:紅光柔柔裙帶松,亂雲飛渡仍從容。
天生岳母仙人穴,無限風光在乳峰。
被我一個半小時劇烈蹂躪的媚姨,好久,才悠悠轉醒過來。
我見媚姨醒過來了,看著她那嬌媚無比的樣子,禁不住過去摟著她,肉棒又開始一點一點的硬起來,你知道,一個晚上射一次精對我來說那怎麼夠!現在是初上媚姨,她那迷人嫵媚的樣子,恨不得一個晚上都在跟她做愛!我雖有些累,但又準備第二次了。
媚姨目光痴滯起來,我道她是太累了,伸手過去輕撫她的大奶子。
誰知,媚姨卻推開我的手,捂著自己的臉,哭泣起來。
我不知所措,忙去摟她,誰知她不但推開我,還狠 狠地給我一耳光,打得我臉火辣辣地疼,接著,媚姨發瘋似的打著自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在自己的俏臉上。
邊打邊哭道:“姍姍,媽媽對不起你……媽媽不是人……嗚……” 我坐在床上怔怔地看,媚姨卻把氣撒向我,邊哭邊道:“你這個男人,嗚! 不是人……嗚……他引誘媽媽呀……嗚……嗚……老公……你回來,快回來……嗚……趕走他……嗚……不是人的東西……嗚……嗚……“我聽了背上的汗毛豎起,我死定了!當我不知如何時,她歇斯底里地向我叫道:”滾!滾……不要再在我家出現!嗚……嗚……“我狼狽不堪,溜出媚姨的卧室,匆忙穿上自己的衣服,溜回我的宿舍。
躺在床上,我心有餘季,不知林叔叔什麼時候回來。
這下全完了,這不再是從前了。
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我卻糟蹋了她妻子,姍姍對我真心實意,我卻蹂躪了她的媽媽,媚姨更是拿我當兒子一般呵護,我卻把目光盯在了她的奶子和胯間。
我從一個農民、一個大兵到這城市,成為一個市長的女婿,擁有最嬌美的妻子,姍姍可是這個城市的第一美少女啊,我從地上到天上,卻這王出般事來,我還是人嗎?我還等什麼?等姍姍來罵我嗎?等林叔叔回來修理我嗎? 我應有自知之明,走吧,銷聲匿跡吧。
於是我簡單地打好行李,帶了些錢,來到汽車站,漫無目的地上了一輛快巴。
第二天,當我無聊地躺在廣州一個賓館的床上時,包里的呼機響了。
我不知我還把它帶來了。
我一看,是姍姍的,不理。
當呼機一次又一次響起來時,我回了個電話。
姍姍道:“你在哪裡?” 從姍姍口裡,好像她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說有事在廣州,她還問我什麼時候回去。
我道:“可能幾天吧。
” 過了兩天,林叔叔呼我了,我心一橫,林叔叔待我恩重如山,他要宰了我就宰了我吧,就回了電話給他。
但林叔叔卻問我在王什麼,什麼時候回去。
我說我在找一個同學,幾天後回去,林叔叔要我快回去,口氣里好像也不知道我發生了什麼。
又過幾天,這幾天,姍姍和林叔叔不斷地找我。
這天,林叔叔家又一個電話呼來,我一回電,是媚姨,我緊張得不得了,媚姨道:“你做錯了什麼都不敢面對嗎?你是個男人嗎?” 我怔住了,我不是說過嗎?如果能得一次媚姨,讓我死了都願,姍姍、林叔叔,一個一個親人從我眼前閃過,我決定回去,回去領罪,哪怕林叔叔要了我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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