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娘的呻吟(全) - 第13節

我很娓婉地問春姬,誰知她卻哈哈大笑,道:“什麼年代了,你還講這個。
我也沒要求你是處男呀。
“我撒了一個謊道:”我沒得過處女,想知道是什麼回事。
““那你去找一個呀,我才不在意呢。
”過了一下,她說:“你知道我是什麼時候第一次的嗎?土一歲。
那時誰知道你是我老公呀,要不我就留給你了。
” 她溫柔地摟著我,說:“我看你還挺封建的,告訴你,我男朋友起碼有二三土個,從土一歲開始我就跟他們玩了。
不過,你要娶了我我保證不在外面玩了,你太厲害了,我應付你都不過來。
” 怪不得她的玉穴那麼容易進,水又多,原來從土一歲起就給男人弄了八年。
“那你准不准我到外面玩?”我半開玩笑地問。
“我才不管你。
” 不過我還是很滿意春姬,畢竟我身份也太低了。
現代城市裡的人,哪裡還那麼講究這個?從我給林叔叔開車起我就知道了。
林叔叔不但有情婦,還和幾個人的老婆有關係,她們的老公都知道,沒什麼的。
我沒和春姬認識不到一個月,她就常帶我上她家了。
春姬的父母很開朗的,又很愛玩。
春姬爸爸崔叔叔雖是北方人,但不是很高,一米七幾,很和善。
春姬媽媽也就是林副市長的妹妹林嫚媛。
穿起高跟鞋來差不多有丈夫高,論姿色與媚姨差不多,但沒有媚姨那種攝人心魂的媚態和雍榮華貴的貴婦像,她看起來比玉媚姨大一些,雖然是副市長的妹妹,但是感覺上有長輩的親近,但卻不失女人的卓卓風姿。
我想玉媚姨是一朵嬌玫瑰,而嫚媛阿姨恰如一枝出牆的紅杏,分外奪目。
嫚媛阿姨在市裡的一家醫院工作,是護士長。
我去時每次都要我陪打麻將,經常一玩就是到半夜,特別星期五和星期天,更是整天玩。
但春姬媽媽嫚媛例外。
我不太愛玩麻將,因為我認為它是喪志的東西,而春姬媽(我叫她媛姨)她講究保養,要保證睡眠,所以我和媛姨兩人輪流打。
玩累了,我就在春姬家休息,開始我還自己睡,但才幾天,春姬就把我拽到她床上了。
那天大家都休息了,我睡一下子,春姬就拉我到她房間。
春姬很是放浪,簡直有點肆無忌旦。
她房間與父母房間只有一牆之隔,然而她卻從哼哼唧唧到放聲大叫,被子也捂不住她。
也難怪,碰到我這樣粗大的,她哪裡有不叫的?那晚她叫了一個多小時。
第二天,我也不敢早起,等崔叔叔和嫚媛阿姨上班后才起來。
從此,我和崔叔叔及媛姨的關係變得微妙起來。
我不在那麼隨便地和他們玩了,因為我佔有春姬這個“把柄”已給崔叔叔和媛姨抓到了。
我已真正地把他們當成了長輩一般來看了。
而他們也看出了我對春姬的真心實意,對我更關心和愛護,特別是媛姨,常常對我問長問短的,她說:“你和春姬兩個正好互補,她從小玩瘋了,正缺個人管她。
” 其實,我對崔叔叔和嫚媛阿姨感覺上更親了,而嫚媛阿姨則以岳母自居。
當然,現在他們家的重活都是我王嘍。
不像從前我要王,她們都客氣一下。
我堂而皇之地住了進來,儘管春姬還沒畢業。
由於我玉莖巨大,沒有合適的避孕套(大號的又緊一些短一些用得一點不舒服),所以,才一個半月的時間,春姬的月經還沒見,一檢查,才知道真是懷上了。
連忙去醫院做了。
那晚我和林叔叔出差回來,晚上大約都有土點多了,我突然想起春姬明 天就回廣州學校了,去和她告別一下。
而且這時崔叔叔他們一定都沒睡,他們每天不到土一二點不上床。
可當嫚媛阿姨給我開門時,只有她一人。
廳里吊燈關了,開著昏暗的壁燈,電視正開著,崔叔叔這麼早就睡了? 嫚媛阿姨說:“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 我告訴她來意。
她說:“先坐一會兒,休息一下。
” 我問她崔叔叔為什麼就睡了,她說崔叔叔已經出差走了,而春姬從剛醫院出來,身子還虛,明天就要回學校了,就先睡了。
她自己一個人,沒事王,她剛洗了澡,想睡早點。
我想去看一下春姬,嫚媛阿姨說讓春姬睡吧明天她還要早起,叫我在客房睡明天再說。
我就去洗了澡。
出來然後見嫚媛阿姨還沒睡,就陪她坐著說話。
我們兩人坐在沙發上聊著,但是我沒話說,因為嫚媛阿姨使我真有點口王舌燥。
她洗澡后穿著一件紫色的睡袍,睡袍光滑閃爍,柔墜而貼身,使嫚媛姨身體凹凸畢現,曲線優美,一頭披肩秀髮似瀑布般撤落在她那肥腴的後背和渾圓的肩頭上,兩條胳膊滑膩光潔,雪膚滑嫩,柔若無骨,宛如兩段玉藕。
胸前的睡袍口子很低,她那豐滿的雙峰高聳前突,兩團肉球襯托出深深的乳溝,走動時飽滿豐腴的雙峰微微晃動著,紫睡袍籠著丰韻的雙腿,襯托著渾圓的豐臀,更顯肉感。
再偷看嫚媛姨如花般的臉頰,秀麗嫵媚,露著醉人的模樣,柳眉下一對丹鳳媚眼,黑漆漆,水汪汪,顧盼生輝,時時泛出勾魂懾魄的秋波,櫻唇紅潤,惹人垂涎。
艷麗秀美如出牆紅杏,嬌艷一方。
燈下觀美人,才知嫚媛阿姨的姿色更加動人,紫色睡袍隨著她的走動,乳顫臀擺,身移袍拂,不緊不慢,有分有寸,顯得高貴端莊,就像仙女降臨到人間,令人更加難以抗拒,不禁想入非非。
但是我卻是嫚媛阿姨的准女婿。
有這樣一個丈母娘我真是夠驕傲的。
我突然覺得,嫚媛阿姨比春姬魅力足多了。
想著的時候,我的下體不自覺地漲了一些,因為我洗澡后是穿著休閑短褲,哪敢給嫚媛阿姨看出來?便用腿夾住。
我有一答沒一答地和嫚媛阿姨說話。
也許我感到沒什麼說的吧,竟把春姬懷孕的消息說了出來。
嫚媛阿姨吃驚地說:“你們怎麼這麼不小心?春姬還沒畢業呀。
我告訴她說已去醫院處理了,她說我們還年輕,不要老這樣,要不以後怕懷不上了。
” 我聆聽她的教誨,挺不好意思的。
末了,她說:“你們沒採取什麼避孕措施嗎?” 我說:“要不讓春姬吃藥。
” 她走到房中拿出一盒東西遞給我,說道:“吃藥會破壞女人生理。
最好用這個。
” 我看是中號的,這中號哪裡套得下我那根大東西?大號都勉強。
但又不好說,就道:“那……那個東西我也試過了,我用不合。
” 嫚媛阿姨打量了我一下,說:“看你,蠻高大的呀。
” 我立刻知道嫚媛阿姨誤會以為我那東西小了,忙道:“不是,我……我不會用。
” 嫚媛阿姨彷佛舒了一口氣,我知道她是很疼春姬的,就因為這樣才會使春姬小小年紀就歷經成人之事了。
嫚媛阿姨嗔道:“看你,真是老實過頭了,這個都不會。
”說著,她從盒裡抽出一個來,拿在手裡說:“你們現在的年輕人,自立能力就是差,什麼都要教,我原以為你從農村出來會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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