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剛說道:“明天我去現場為你助威吧?” 小王說道:“不,你別去了,你要是去了,我會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你還是讓我一個人努力吧。
” 成剛說:“好吧。
” 兩人又談了一會兒閑話,才結束了通話。
成剛心想:明天應該去公司看看,偷偷觀察一下小王的表現。
如果她遇到難處,我也可以伸出援助之手。
那麼,她一定會更加感激我,我們倆的發展會更快一些。
思,就這麼辦。
次日上午,成剛吃完飯後見時間差不多,便步行往父親的公司而去,半路上,卻遇上風雨荷的男朋友卓不群。
準確地說,也不是遇見,而是那傢伙從後面追上來並靠近他。
他可不是步行的,而是開著他的轎車。
當他追上來,從車窗里采出腦袋看向成剛時,走在人行道上的成剛發現了。
他一看這傢伙就覺得不太舒服,一看到他的轎車,就覺得那不是車而是王八殼子三看他身穿高級時裝,只覺得那是一身狗皮;看他長得帥氣、有風度,卻覺得他俊俏得像個太監。
卓不群一邊慢悠悠地開車,一邊朝成剛喊:“小子,你站住,咱們談談吧。
” 成剛目視前方,像是沒聽見,只顧瀟洒地走著路。
卓不群連喊了幾聲,見成剛都不理他,眼睛不禁瞪大,向成剛吼道:“成剛,你的耳朵聾了嗎?我在叫你呢。
你的表現可真差勁,一點都不像男子漢。
” 成剛這才看向他,冷笑道:“我現在才聽見你在叫我。
我剛才正在想問題,以為是瘋狗叫呢。
” 卓不群氣得直咬牙,大叫道:“你說誰是瘋狗?我他媽的扁你。
” 成剛哈哈一笑,又不理睬他。
但這回成剛有了主意,明明是在右邊的人行道,這回身子一轉,向左邊人行道走去。
雖然成了左側通行,但人行道是可以的。
而卓不群想跟成剛對話則是不可能了,他的車可不能也靠左邊開,而在原車道的話,又離成剛太遠,只能看見人影而沒法說話。
成剛走在左邊的人行道上,望著卓不群的車時停時走,忍不住笑了,他心想:姓卓的王八蛋,你想跟主子似的坐在車裡跟我說話,那可辦不到。
想找我說話,你得下車把地位降低,跟我一個樣兒,不然的話,我不理你,氣死你這個活王八。
一想到“活王八”一詞,成剛非常滿意。
他平時不願意給別的男人戴綠帽子,認為那太不道德,但並不覺得有什麼對不起女人,反正是兩廂情願,他沒有錯,只是覺得對不起人家的丈夫。
同樣是男人,設身處地,如果被戴帽子的是自己,那滋味是多麼難受啊?要知道,男人都是有尊嚴的,人都是要面子的。
在中國,自古以來,男人就以妻子紅杏出牆為最大的恥辱。
可是,對這個卓不群,成剛卻特別反感。
雖說現在並沒有發現這個姓卓的有多少可惡之處,但是就憑他是雨荷的男朋友,他們就已經勢不兩立。
要知道,雨荷是他的夢中情人,要想得到雨荷,這傢伙就是個極大的障礙。
他時常想:要是我有一把槍可以殺人無罪,我第一個要殺的人就是卓不群。
就憑我討厭他,我也得拉雨荷上床,長期保持關係,綠帽子摞起來,把他壓死。
成剛想到得意處已經笑出聲來,好像這個願望已經實現了似的。
這時候,卓不群從後面追上來。
這回,他把車停在某個位置,然後下了車過馬路,親自邁開腿追上來。
他氣喘吁吁地叫道 :“成剛,你給我站住,我要跟你說話。
” 成剛照樣定路,頭也不回說道:“我很忙,沒空,改天吧。
”他用儼然是領導的口氣說著。
卓不群心中有氣,氣哼哼地追上到成剛的身邊,說道:“你忙個屁,我看你挺悠閑的,都閑出屁來了。
” 成剛聽了不爽,停步轉頭,瞪著他說:“我說卓不群,你張嘴一個屁,閉嘴一個屁,難道你媽生你的時候是在廁所嗎?不然的話怎麼滿嘴噴糞呢?你這樣的談吐哪像個總經理,哪像個有為青年,我看呢,跟那些地痞流氓差不多啊!” 幾句話把卓不群教訓得面紅耳赤,啞口無言。
他憋了幾秒才吞吞吐吐說道:“這不能怪我,都是你把我氣的。
如果你高雅一點,有禮貌一點,我也不會這樣。
”他的聲音低了一些,顯然正努力使自己不衝動。
成剛嘿嘿一笑,說道:“得了,我大人有大量,大人不計小人過,只當是‘童言無忌’。
你不是要找我說話嗎?你就說吧。
既然你已經從車上下來,咱們可以平等的說話。
這才像話嘛。
”他一看到他坐在車上跟自己說話的那姿態,就非常不舒服,像是嘴裡吃到蟑螂似的。
卓不群這才想起正事。
他板著臉,臉像是渾濁的水一樣直視著成剛,說道:“成剛,明人不說暗話,我問你,雨荷決定參加緝拿要犯的小組,是不是你鼓勵她的?你說啊。
” 成剛也瞪著他,說道:“卓不群,你為什麼這麼說呢?” 卓不群氣急敗壞地說:“本來,她已經答應我不參加。
可是,這幾天她又變卦了。
我問她的時候,她告訴我她已經提出申請,很快就有結果。
你知道不,為這事,我連飯都吃不好,覺都睡不好。
我恨不得跟她一塊兒去。
”因為激動,那劍眉與大眼睛都不大好看了。
成剛笑呵呵地說:“你去有什麼用啊?不但不能幫忙,還會幫倒忙呢。
我聽雨荷說過,那個通緝犯相當厲害,不然的話,也不會成立一個小組專門對付他。
” 卓不群哼道:“就是因為罪犯太厲害,我才不讓她去。
要是有點什麼閃失,那可怎麼好。
我可是聽說那個罪犯不只搶劫殺人,還犯過強姦罪呢。
那些男警察去了,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死。
可是雨荷不同,她要是失敗了,得有多慘呢。
”說到這,卓不群的臉都變黑了,眼神也都黯淡了,像是看到丁悲劇的結果。
成剛聽了,心想:我以為這傢伙是個冷血動物,對雨荷只是迷戀美貌呢,看來感情還是有一點的。
聽他這麼一說,雨荷的情況可不妙。
萬一真的去了,若真遇上罪犯,危險性很高。
但他的嘴上還是說:“罪犯雖然厲害兇惡,可是去抓的人不只雨荷一個,是一組人呢,而且都有槍,那還怕什麼呢?就是雨荷單獨面對罪犯也不怕,雨荷的本事難道你還不知道嗎?玩槍怎麼樣我是不知道,但論身手、論頭腦、論反應能力,能有幾個女人比得上她?你不要亂操心,惹得她不高興。
”話雖如此,可他自己的心裡也跟打鼓似的。
是啊,去跟那樣一個犯過強姦罪的傢伙斗,誰能保證不受到性侵呢? 那傢伙真的強姦過女人嗎?這小子是聽誰說的? 卓不群使勁一揮手,說道:“不、不,我不能同意她去。
她要是出事了,我會很痛苦,痛苦得活不下去。
我只問你一句話,是不是你鼓勵她去的?你回答啊?”他逼近成剛,想要抓成剛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