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到兩人否定的答覆后,左京繼續說到:“一會兒離開公司,你們去找一家離縣城中心比較遠的旅館。
今天晚上就住在那裡。
不要和外界聯繫,除了我。
明天我開車帶你們去長沙。
然後在長沙你們住賓館,給你們放兩個月的假,工資獎金照發。
你們就在長沙玩好,休息好。
費用全包在我身上。
這是對你們工作的獎勵。
兩個月後,看情況,要麼回來這裡上班,要麼跟我去北京上班。
” 兩個小姑娘高興壞了。
當場寫了辭職信。
左京簽了字,讓她們交給人事部門。
然後,左京給何曉月發了簡訊,問是否方便回電話。
不一會兒,何曉月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小京嗎?找我什麼事呀?” “曉月姐,趕緊收拾收拾,最好今晚離開山莊。
不回來了。
你可以編一個瞎話,說孩子病了,突然發燒。
明早我去長沙找你。
詳細情況,見面聊。
” “好的,我明白了。
” 放下電話后,左京又預定了明晚從長沙到北京的機票。
然後左京分別聯繫了小路哥和葉兒。
辦妥這一切后,左京感到非常輕鬆。
真要感謝李萱詩,正愁用什麼借口離開,這下好了,被開除了。
沒人管了。
呵呵呵。
真是神一樣的對手呀! 吃過午飯,左京便離開公司,回到了山莊。
下午他又來到了李萱詩的房間。
進屋后,他和李萱詩隨便聊了幾句。
便把手頭的工作交接完畢了。
就在左京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李萱詩突然說到:“小京,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要說。
” 幸虧左京反應快,迅速答道:“偶,對了,差點忘了,祝母親大人事業有成,萬事如意。
孩兒告辭。
” 左京回到宿舍,一看錶,快四點了,她估計何曉月已經請完假了。
就發個簡訊想問問情況。
結果何曉月直接把電話打過來了。
“曉月姐,假請好了嗎?” “小京,我已經早在路上了。
明天長沙見” 左京聽罷,一臉黑線。
我的天,還有這樣的!指揮官還在前線,士兵先腳底抹油開溜了。
不行,回去一定要打屁股! 晚飯,左京就在食堂算便吃了點。
回到宿舍,他先把自己的行李箱收拾好。
然後把明天要做的事情在腦子裡過了一遍。
便熄燈睡覺了。
與此同時,晚飯後,李萱詩把郝江化找來,讓他安排人在長沙盯著左京。
郝江化答應了。
2021年2月10日第二天,左京按照約定的時間來到了岳父岳母的家。
今天是工作日,白穎在醫院上班,再說她現在已經搬進新居,平時也不再回父母家住了。
兩個孩子在上學前班,明年夏天就上小學了。
其實左京還是挺想孩子的。
畢竟前四年是自己一手帶大的。
只是從服刑到現在這近兩年的時間裡沒見過孩子了。
也不知道他們想不想自己。
本來左京不打算去白家家裡見童佳慧。
但童佳慧堅持,左京也就沒辦法拒絕了。
比約定的時間提前了幾分鐘,左京摁下了門鈴。
傭人張阿姨出來開門,一見是左京,高興的喊:“姑爺回來啦。
”左京一臉尷尬。
趕忙隨張阿姨向屋子走去。
院子里的擺設還是老樣子,是那麼的熟悉而親切。
進屋后,張阿姨讓左京先坐,她去請先生和太太。
先生?難道白叔叔也在?左京好奇到。
不大工夫,左京見到白行健與童佳慧一同下樓。
左京趕忙起身。
問童阿姨,白叔叔好。
白行健又進一步走近前來,仔細打量了一番左京,這還是左京自入獄以來。
白行健第一次見到左京。
然後對左京說:“小京,別客氣,坐吧。
就像以前一樣。
這兒還是你的家”。
左京眼眶有些濕潤了。
白行健又主意到左京的左手,說到:“小京,瘦了,也黑了些。
不過比以前更有男子漢的氣概了。
我也知道你吃了很多苦,受了很多委屈……哎。
過去的事就不提了。
” 童佳慧默默的坐在左京側前方位置,看著左京。
白行健接著說到:“前些天,你童阿姨把你提供的你媽,李萱詩和郝江化的犯罪證據給我看了。
我叫你來是想聽聽你的想法。
你知道這些證據已經提交了。
雖然已經進入了程序,但現在還有些商量餘地。
一旦……恐怕就……” “我明白,白叔叔。
李萱詩和郝江化要是單單隻是生活作風問題,屬於私德。
與我無關。
我不便王涉。
但目前山莊存在用金錢女色賄賂官員,公司存在偷稅漏稅的問題。
不瞞您說,我最近這半年接手公司管理,發現了大量違法亂紀的證據。
這公司股權有我一半。
將來一定會接替李萱詩做董事長兼總經理。
到那時,一旦事發,我也逃脫不了王系。
因此我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雖然李萱詩是我母親。
但法律就是法律。
況且弄不好,這黑鍋就扣到我頭上了。
因為這些違法亂紀的事情我是一點也不知情,更沒有參與。
至於郝江化行賄受賄,生活腐化墮落那就該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更與我無關了。
” “可李萱詩畢竟是你母親呀”白行健說到“血緣上她確實是我母親。
但哪個罪犯沒有爹媽?很多還有兒女。
難道就因為這點,就可以違法,並逃避法律的制裁嗎?”左京反問到。
“……”白行健沒話可說了。
他是很不喜歡郝江化,但對李萱詩印象還好。
但看了視頻和公司文件后,他也不想再姑息他們兩人了。
他這次叫左京來,就是想摸摸左京的底。
他萬萬沒想到左京對他母親沒有任何憐憫,不講任何情面,根本不留餘地。
白行健感到很疑惑,是什麼原因讓左京這麼決絕。
他以前對他母親可是一貫言聽計從,亦步亦趨的。
這是怎麼了?難道原來都是演戲。
不像呀。
“小京,叔叔最後問你一句,一旦這些指證全部坐實,李萱詩至少要坐土年八年的牢。
你真忍心嗎?” 左京一聽,心裡想:折騰半天,才土年八年,便宜李萱詩了。
最好是無期!有能耐丫在裡頭也拉皮條。
那算她本事大!可左京的嘴上說到:“是很讓人痛心。
但實在是沒有辦法。
等她出來,我會為她養老送終,盡自己做兒女的義務的。
” 白行健一看左京如此決絕,也就沒什麼可再談的了。
找了個理由就起身離開了。
童佳慧對左京說:“小京你隨我到我房間談吧,說話方便些。
”說著,兩人就來到了童佳慧的房間。
童佳慧的房間外間是一個會客廳。
裡屋是卧室。
隔壁房間是童佳慧的書房。
再隔壁是兩個孩子的房間,然後是一個小儲物間,然後就是白穎的房間。
對這裡左京再熟悉不過了。
一切還是老樣子。
兩人落座后,童佳慧說:“小京,你不問一句小穎最近情況嗎?” “童阿姨,恕我直言,我和白穎已經沒任何關係了。
我對她現在怎麼樣真沒興趣知道。
我現在唯一關心的是李萱詩和郝江化將來的情況如何。
” 童佳慧嘆了口氣說:“謝謝你剛才沒向你白叔叔提起白穎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