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這是什麼情況?”郝龍好奇的看著郝江化臉上清晰的五指印。
“我也不知道呀。
岑筱薇不是一直愛著那綠毛龜嗎?非要嫁給那小子不可。
咱們好心安排他們操逼,怎麼這騷貨翻臉就罵,抬手就打。
這不,還跑了。
”郝江化也很委屈的說。
“叔,要不看看錄像?那樣就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情了”郝虎提醒到。
“一亂把這茬給忘了,快快”郝江化催促到郝龍趕忙把針孔攝像機取了出來,打開一看,發現SD卡倉里是空的。
當時就傻眼了“叔,叔,忘……忘記插SD卡了” “你們兩個他媽的廢物!飯桶!白痴!滾!”郝江化暴怒到。
郝江化回到自己的房間,越想越生氣。
把手邊的一隻茶杯狠狠的摔在地上,就聽啪的一聲,茶杯被摔的粉碎。
郝江化感覺自己是雞飛蛋打。
本來想用左京操岑筱薇的錄像逼迫左京娶岑筱薇。
如果左京不同意,一旦岑筱薇惱羞成怒,將來還可以唆使岑筱薇告左京強姦。
再把那小子送進去關他土年,八年。
現在倒好,岑筱薇和自己翻臉跑了……想想岑筱薇那無與倫比的身材,和那迷死人的菊花。
哎!更讓郝江化無法忍受的是李萱詩對自己陽痿的嘲諷。
通過李萱詩的話,分名暗示後宮眾女已經對他這麼長時間不能行房已經是忍無可忍了。
平時大家只是避免刺激自己不提而已。
郝江化下了決心,儘快去長沙看大夫。
實在不行就去北京,畢竟白穎在北京做醫生……李萱詩和徐琳回到李萱詩的房間,李萱詩就憤憤的抱怨道:“這個老東西,越來越不像話了。
整天正經事不王,就知道找事添亂。
小京小穎的事情好不容易消停了,現在又鬧出這麼一出。
真是扶不上牆的爛泥……” “萱詩,我看郝江化是越來越自大,越來越狂妄了。
這樣下去早晚惹出大麻煩。
你我姐妹還是早做打算為好。
” “你有什麼建議?” “我看你儘早把公司股份轉給小京,這樣郝江化也許會收斂一些。
另外,郝家那幾塊料我看都夠嗆,既貪又蠢又笨。
儘早把他們從公司及山莊踢出去為上冊” “你說的對。
我好好考慮一下。
”李萱詩接著說:“今天的事情也真蹊蹺。
岑筱薇明明愛著小京,她早就想和小京上床了。
怎麼會發這麼大的脾氣,還打了郝江化一個嘴巴。
奇怪!” “你怎麼認為是郝江化背後搗的鬼?”徐琳不解的問。
“這不明擺著,昨天宴會上,郝龍郝虎在郝江化授意下,灌醉小京。
酒里八成還下了葯。
然後也把岑筱薇弄迷糊了,最後把兩個人弄到一起睡了一宿。
” 郝小天逃回自己房間,他聽見後來樓道里的動靜,由於心虛一直沒敢露面。
他從岑筱薇房間光屁股跑出來的時候,看見了左京就站在門口。
但後來聽下人以論,都說是左大少爺和岑筱薇睡了一宿,心裡也有點糊塗了。
難道左京沒向大家說明真相? 2021年2月9日童佳慧返回北京后,花了兩三天的時間把所有的錄像和文件都看了一遍。
重點該做了記錄。
一方面,擔心左京在處理白穎視頻的時候不小心有遺漏,另一方面是對錄像和公司文件有一個大致了解。
這些錄像和文件可以說是不堪入目,觸目驚心。
童佳慧買了一塊新的移動硬碟,將那些李萱詩,郝江華和其它女人的私人淫亂錄像剔除,而將在山莊進行性賄賂的錄像和公司文件全部考貝到了新的移動硬碟上。
然後找了可靠的關係,將這塊硬碟及一封舉報信遞交給了湖南省省委及省紀委等有關部門負責人。
在寄出這些材料之前,童佳慧把李萱詩,郝江華的所作所為大致向白行健做了介紹。
主要涉及貪污,挪用公款,行賄,受賄,生活腐化墮落等可能的犯罪行為。
白行健聽完后,非常生氣。
拍著桌子大罵郝江華和李萱詩。
然後白行健對童佳慧說到:“幸虧小穎和左京離了婚,否則那兩個混蛋的所作所為也會牽連到咱們的頭上,壞了白家的名聲。
因此需要儘快處理掉這件事。
你放心大膽去做吧。
我全力支持你。
可就是苦了左京這孩子了。
” “老白,這些證據還是左京冒著危險搞來的。
”童佳慧說到“難為這孩子了,一邊是親情,一邊是法律。
難以取捨呀。
必要時可以動用關係保護好小京。
”白行健站在落地窗前,看著遠方的落日餘暉自言自語道。
“這些事,小穎牽扯進去沒有?”白行健問道“目前看,應該沒有。
” “那就好,你去做吧。
有什麼情況,咱們一起商量。
” “老白,我知道了。
” 白穎的新房已經裝修完畢,她決定周末就搬進去。
平時自己上班在那邊一個人住,周末把孩子帶過去一起度周末,或回父母家一起團聚。
搬家的時候,她看著那個自己整理的那個裝滿她和左京照片相框的白色鋁製行李箱,白穎又傷心的掉下了眼淚。
最後她決定還是把行李箱帶到新屋去。
這樣感覺左京還沒有離開,只是去國外常駐沒在家而已。
她必須鼓起勇氣開始新的生活,不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孩子。
郝家溝這邊卻不平靜。
自從岑筱薇離開后,山莊的空氣里就瀰漫在一種不安的氛圍中。
李萱詩多次與徐琳商談公司與山莊未來的出路,以及與郝家的關係。
也沒有一個特別好的方案。
何曉月則由於心裡有底,只要跟緊左京就行,所以對山莊的事情是抱著事不關己無所謂的態度。
而左京一周前接到了童佳慧給他的信息:資料已經遞交給有關部門。
最快兩周后就會有反饋信息。
接到這則簡訊已經過去一周了。
他知道時間不多了,一旦有關部門採取行動調查山莊及公司涉案情況,山莊,公司立刻就要停業。
而且這次白家出手,一定是致命一擊。
左京現在非常想去趟北京,找小路哥及葉兒當面商量,並安排下一步計劃。
可又沒有適合的借口去北京。
弄得左京相當著急。
郝江華那邊更是不安,白穎走了,王詩芸失聯了,岑筱薇離開了,聽山莊里的人說,現在何曉月又和左京走的很近。
原來沒覺得,現在猛然回頭一看,自己身邊就剩下李萱詩,徐琳和吳彤了!自己對徐琳根本沒有任何掌控力。
人家可以隨時瀟洒離開。
吳彤的能力和那些走了的比起來差的太遠了。
簡直可以說是無足輕重。
只是幫自己坐坐那個副縣長辦公室,上傳下達一下。
而王詩芸那可是公司,山莊的半邊天。
李萱詩最得力的助手。
岑筱薇也不差,假以時日,加以歷練,完全可以和王詩芸平起平坐。
最有能力的走了,而且多多少少都和左京有關,這就太讓人懷疑了。
郝江華越想越不對,他決定和李萱詩好好談談。
這天晚上,用過晚飯。
郝江化來到了李萱詩的房間。
“夫人,有時間嗎?我有些事想和夫人商量商量。
” “老爺,我也正好有事想和你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