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看見吧”左京問到“應該沒有,我不會開車,打車來的。
在另一條街繞了兩圈才過來” “把那條簡訊刪了了吧,免得以後麻煩” “嗯,我怎麼感覺咱們像兩個特務似的” “哈哈哈”兩人都忍不住的笑出聲來。
“曉月姐,咱們也別兜圈子了,我希望你對我說實話,你對郝江化,李萱詩是個什麼看法。
你大膽說,出了這間屋子,我無權當什麼都沒聽見。
也絕不會讓第三個人知道。
”左京直截了當的說到。
“我……我……我非常厭惡郝江化,恨郝小天,對李萱詩是又愛又恨。
畢竟李萱詩在薪酬方面對我還是很慷慨的。
但我和郝走到今天,李萱詩有很大責任……雖然我不算是出軌,但我覺的自己很下賤……”何曉月說到。
“我看曉月姐貪圖的不止是薪酬吧”左京說著從他隨身的公文包里取出了他整理的何曉月的銀行賬戶報表,並遞給了何曉月。
何曉月看罷,瞬間驚呆了,臉色慘白。
過了半天才結結巴巴的說:“你,,,,你在調查我,,,,,你什麼意思?你想王什麼?”何曉月的心瞬間掉進冰窟。
這和她對這次會面的想象完全不一樣。
“曉月姐,坦率地說,我之所以回來,是準備復仇的。
不能讓李萱詩,郝江化,郝小天這樣的混蛋逍遙法外,為所欲為。
為此我要把他們周圍的每一個人都了解調查清楚。
你別誤會。
”左京接著說到。
“你以為你李萱詩給你的報酬對得起你的付出嗎?” 這句話問的何曉月愣住了。
“你陪老狗上床,這裡面暫且認為你有生理需要。
那麼你陪小狗上床,陪鄭副市長,還有我不知道的其它任何李萱詩郝江化要求你陪的人上床算什麼?這點報酬能補償你嗎?以你的姿色,要是出去坐台,恐怕比這收益高多了吧?你可能認為坐台那是雞。
你不是。
但是自己想想你和那些雞本質有什麼區別?以後你的孩子懂事了,了解了這些,他會怎麼看你這個母親?你想過嗎?” “別說了,我求你別說了……嗚嗚” 左京停頓了一會,等何曉月情緒稍稍穩定了。
接著說到:“其實你我都是受害者,我也比你好不了多少。
你好歹還是喪偶單身,別人也不好說什麼。
白穎則是赤裸裸的背叛。
我是徹底的當了綠毛龜。
而害我到如此地步居然是我的親生母親!你說諷刺不諷刺?!”說到這裡,左京一拳砸在了茶几上。
何曉月嚇了一跳。
愣愣的看著左京。
左京平復了一下情緒說:“曉月姐,上次談話,讓我感到你還是有良知,有羞恥心的。
所以我給你一條出路,不知道你是否願意接受。
” “小京,你說。
我洗耳恭聽” “你我合作,找到證據,送李萱詩郝江化法辦。
從新打造山莊,以你的能力,完全可以管理好新的山莊。
不用再搞這些見不得人的勾當,正大光明的做人做事。
” “你恨郝江化,這我毫不懷疑。
但你真的對你母親下得了狠手嗎?”何曉月有些質疑到。
“一年前,肯定下不去手。
一年後的今天……哼哼”說著,左京舉起了殘缺的左手。
何曉月一時被左京殘缺的左手驚呆了。
左京接著說到:“這不是在監獄里打架打的。
是被我親手自己砸斷的。
因為我發了一個毒誓……” “別說了,小京,別說了……”何曉月這下知道左京是個不好惹的主了。
過去認為左京軟弱,窩囊。
自己老婆被人家睡了,左京連個屁都不敢放一個。
捅三刀,自己還進去了。
可現在看,左京對自己都下的去狠手,更別說對她何曉月了。
一旦自己擋了左京的路,後果可想而知。
況且自己私吞公司錢款的行為被左京掌握了真憑實據。
只要左京將這些材料向司法機關一提交,即使李萱詩可以袒護不追究法律責任,但左京作為山莊中層王部,只要咬住不放,自己估計就沒法在山莊待下去了。
就算郝江化,李萱詩一起全力力挺自己,到時候自己也就完全任憑他們擺布了。
那後果更可怕!此外,看來左京是深思熟慮了才來報仇的,必然不會善罷甘休。
自己要麼成為左京的盟友,要麼就是他的對手。
對手?為了郝江化,郝小天,李萱詩,值得嗎?左京雖然狠毒,從過往表現看,其做事至少是有底線的。
而郝江化,李萱詩的底線又在哪裡?他們的底線就是他們自己的利益,哪管別人死活!否者怎麼會鬧到母子成仇的地步?!何曉月呀,何曉月,這還用選到底站哪一邊嗎?!何曉月的腦子飛快的轉動著。
“我相信你。
你需要我王什麼都行。
我聽你的。
”最終,何曉月下定決心說到。
“好,我相信你。
我只需要你做兩件事。
一件是複製一把我媽房間的鑰匙給我。
” “這個太好辦了,內宅所有房間的鑰匙我都有保管” “第二件,你把這個藥水每天給郝江化服用一次”說著,左京從衣兜里掏出了一個小藥瓶。
大概有50ml的樣子。
這是黃俊儒給左京專門做的一種化學閹割葯。
它不同於司法機關用的那種,這是一種慢性的。
初期只是會導致性交持續時間變短,精液分泌數量減少,性慾降低。
到最後才是阻莖徹底不舉,沒有精液分泌,徹底失去性慾。
而且時間長了,服用人要定時注射睾丸酮,否者就有女性化傾向,例如嗓音變尖變細,乳房發育,鬍鬚脫落等……這葯有一種非常非常淡的藍色,且沒有味道。
兩三滴滴到一杯清水裡,即使仔細觀察也很難發覺。
除了這個專門給郝江化準備的禮物外,黃俊儒還製備了一種高效濃縮安眠藥給左京。
“你每天在郝江化的大補湯里滴2到3滴就可以了。
三周至四周就見效了。
到時后你把剩下的葯還給我,我來處理掉。
這樣別人也不會查到你頭上的。
明白了嗎?” “明白了。
你放心。
” “沒別的事情了,你回去吧。
路上小心。
葯收好,千萬別讓別人看見。
一旦看見,你就說是眼藥水。
” “好的。
” 說罷,何曉月走出了房間…… 2021年2月4日眼見土月份就要過去了,雖然和何曉月分手沒過幾天,何曉月就把一把複製好的李萱詩房間的鑰匙交給了左京,但是左京一直沒有找到進入密室下手的合適時機。
雖然這期間,由於需要向李萱詩彙報及商量有關公司運營的事情,他也幾次去李萱詩房間找母親,但是這幾次左京和李萱詩都是在外間會客室兼辦公室談的話,左京沒機會進入到母親的卧室。
只是有一次談話期間,借有人找母親出去處理一點事情的機會,左京推門進入到了母親的卧室。
左京快速察看一下那一排緊貼著一面山牆的衣櫃。
並掃了一眼最內側的那扇櫥櫃門。
櫥櫃門上沒有鎖。
左京快步上前,嘗試拉動了一下,直接就打開了。
裡面掛了幾件大衣,不是太滿。
左京這下放心了。
左京忍住推開那道到入密室的門的衝動,關上了衣櫥門。
又怕母親隨時回來,就趕緊收拾好,看了看沒什麼破綻,就退回到外間屋等李萱詩……回到宿舍后,左京估算了一下,連檢查計算機帶拷貝數據,至少要一個小時時間,打出富裕防止意外,最好能有兩個小時時間。
他已經收到了曉東給他準備的必要工具和新移動硬碟。
但最近不知道怎麼了,李萱詩基本就沒去過公司,整天就在山莊轉悠。
不過也這也怪自己,公司現在銷售業績持續增長,茶樹油都有些供不應求了。
所以李萱詩現在心情大好。
基本不再操心公司的事情。
目前,公司實際運行全是左京在主持了。
而左京內心也有些著急了,照這樣下去,那幾筆貸款到明年五月份按期還款是沒有任何問題了。
即使有一兩筆還不上,以方行長的關係,做個展期,也毫無問題。
那樣的話,要搞垮公司就必須和李萱詩直接翻臉了。
那樣對於後續行動就多有不便了。
童阿姨那邊怎麼沒有什麼動靜呀?!難道白穎的事情,童阿姨就這麼算啦?算了,不管了,復仇還是靠自己吧。
左京胡思亂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