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萱詩正好有氣沒地方向人訴說,她見何曉月進來,李萱詩很了解何曉月,她本質是個很好的人,跟幾個姐妹關係也很融洽,從不與她們吃醋爭搶。
自從她愛人因車禍過世后,就獨自拉扯孩子,生活很辛苦。
後來來到山莊,跟了郝江化,生活才寬裕起來。
把孩子送到長沙最好的私立國際小學,只要有空閑時間,就去長沙陪孩子。
於是就拉著何曉月坐下,把自己對郝江化的抱怨和不滿一股腦的講了出來。
何曉月聽罷也是土分氣憤。
何曉月委身於郝江化,一方面是由於李萱詩出面說服安撫,另一方面主要是因為利益。
自從丈夫死後,一個人拉扯孩子太不容易了。
而且,何曉月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因此,她決心一定要把孩子培養成才,為他提供最好的條件,如果可能將來出國深造。
為此,何曉月也就半推半就進入了郝江化的後宮。
但何曉月目標很明確,那就是錢!她對郝江化是沒有什麼感情的,由於丈夫身故,自己也需要男人慰寂,因此何曉月完全把郝江化當作人肉炮機看待。
除此之外,何曉月也不參與任何山莊內部的權利爭鬥,把自己完全當作“局外人”看待。
其實何曉月對郝江化和李萱詩也多有看法和不滿,只是都深藏心底,不表露出來而已。
對郝江化不滿,就不用多說了。
為人下做猥瑣,不把她們女人當人看,完全視她們為玩物。
郝江化對李萱詩和白穎還有所顧忌,對她,王詩芸,岑筱薇,徐林和吳彤就是為所欲為了。
在床上像怎麼折騰就怎麼折騰。
對下人,郝江化就更加肆無忌憚。
把人家黃花閨女搞懷孕了,幾萬塊錢打發了事。
對此何曉月早就看不下去了,只是敢怒不敢言。
更讓人無法忍受的是,她們幾個就像玩具一樣,被郝江化玩完,還扔給郝小天玩!對李萱詩的不滿是因為郝江化現在的胡作非為完全是李萱詩一手慣出來的。
而且,何曉月有些喜歡左京,她非常同情和惋惜白穎被李萱詩拉下水並最終墮落。
天下哪還有這麼狠毒的母親,毀掉自己兒子的幸福,把自己兒媳送上自己老公的床。
簡直就是個畜生!何曉月知道,這樣下去,郝江化,李萱詩早晚遭報應。
更何況,山莊里發生了那麼多齷齪的交易和勾當,一旦有人舉報,山莊也會完蛋不說,有人一定還要吃官司的。
因此她只想在山莊完蛋之前,儘可能多撈些再離開。
以使自己和孩子的未來有個更加堅實的保障。
自從王詩芸失聯后,白穎也基本不會再來山莊了。
直覺告訴她,左京是不會和白穎復婚的。
因為她感覺郝江化和左京之間的仇恨根本沒有化解,早晚要爆發。
徐林姐現在也不折騰了,很低調,但是和郝江化也是漸行漸遠,若即若離。
而岑筱薇到現在還沒回來……何曉月其實已經感覺到別看山莊表面還很風光,且公司最近由於左京的打理,蒸蒸日上,但其實已經是暗流涌動,人心不穩了。
何曉月也琢磨著是該給自己準備條後路的時候了。
晚上,左京忙了一天公司的事情,回到山莊吃過晚飯,剛躺下想抽顆煙喘口氣,琢磨一下怎麼和何曉月接觸一下,先探探她的動向。
就聽到有人敲自己的房門。
左京趕緊起身打開房門。
真實說曹操,曹操到。
門口站著的居然是何曉月! 就在左京一時愣神的時候,何曉月開口道:“怎麼,大少爺不請我進屋嗎?” “請進,請進”左京連忙說到。
走進屋來,曉月環顧了一下左京的屋子,雖然冰箱,電視,空調應有盡有,但一點也不鋪張。
屋子的一角居然還擺了木製洗衣盆。
曉月不由得一驚。
李萱詩的這位大公子,不但一表人才,名校畢業。
而且為人樸實,沒有一點富二代那種目空一切的張狂。
不由得頓生好感。
左京釋放后剛來山莊時,何曉月一開始是有點看不起左京的。
認為左京徒有虛名,沒有骨氣。
居然還有臉回到把他害到如此境地的仇敵那裡討生活。
要是換做她本人,她是寧可餓死也不會來山莊工作的。
他左京大可以通過法律途徑把屬於他的資產要回去。
何必寄人籬下,看李萱詩郝江化臉色行事。
沒出息!但何曉月看到左京在很短的時間內把餐飲部及對外的營業的餐廳管理的井井有條,利潤增長了一大截;上次郝江化63歲大壽壽宴也是辦的風風光光,關鍵是花費還比原來歷次壽宴節儉。
此外,是岑筱薇離開后,左京接手不到三個月時間就扭轉了公司的不利局面,銷售量猛增。
由此,何曉月對左京的看法徹底改變。
她知道左京其實是非常有能力的人。
但正是由於左京的能力表現,何曉月內心對左京來山莊的目的的疑問就更加深重了。
而且何曉月還知道,左京雖然和徐林有過一次,但那還是事出有因。
以他大少爺的身份,不用李萱詩發話,她們幾個女人都會和左京上床的。
至少論相貌,論談吐,左京遠遠好於郝江化吧。
而且聽小穎妹妹講,左京的那玩意也不算小了。
想到這裡,何曉月不禁兩腮一紅。
但這些年來,從沒聽說左京和山莊里那個女人亂來過。
就連岑筱薇追求左京那麼多年,都沒的手。
可見左京是一個從一而終,忠於愛情和家庭的好男人。
為此,何曉月對白穎的墮落就更加痛心,對李萱詩和郝江化的厭惡又無形中增添了幾分。
#最#新#網#址#找#回#……6u6u6u.ㄈòМ何曉月此次來找左京的目的主要是想和左京聊一聊,以便側面了解一下左京來山莊的目的和未來的打算,好為自己的將來謀划條出路。
中午和李萱詩談完話,何曉月思前想後,感覺左京有可能是自己未來的一個選擇。
於是便有了這次探訪。
“大少爺,怎麼還自己洗衣服呀?家裡那麼多傭人”何曉月開口道。
“曉月姐,私下裡就別叫我大少爺了。
你比我年長些,就叫我小京好了。
其實山莊里,什麼老爺,丫鬟的,聽著實在彆扭。
但我不是主人,所以不好說什麼。
咱們私下就別這麼叫了。
我就是一個來這裡打工的,哪敢叫傭人。
就是幾件衣服,自己洗也很方便。
在大學的時候,都是自己在水房洗的。
後來有了洗衣機,就懶了。
現在正好,重溫一下大學生活。
” “那,,,那我今後就和萱詩姐一樣叫你小京”何曉月說到“我有個疑問,不知當講不當講” “曉月姐,別客氣。
都是自己人” “那我就不客氣啦。
以你的能力,雖然有案底,但遠離這裡,找個工作養活自己,甚至東山再起都不是不可能,為什麼非要回山莊工作。
你別怪我直截了當。
我覺得老爺,不,郝江化對你處處提防,雖然有萱詩姐壓著,但保不齊哪次郝江化會抓住機會對你不利。
而且抬頭不見低頭見,你不覺得尷尬嗎?……小京,你別誤會,我來找你,沒任何人指使。
” 左京聽罷,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難道何曉月是受郝江化活李萱詩指派來試探自己的?還是先虛與委蛇的應對一下。
看看她的真實目的再說。
於是,左京微笑了一下答道:“是這樣的,曉月姐。
我是個刑滿釋放人員,一般公司很難要我這樣的人,即使你有再大的本事。
你也知道我和白穎的情況了。
所以我也不想在北京混了。
於是想回長沙老家開個飯館。
資金到是有一些,但沒什麼這方面從業經驗。
另一方面,我和李萱詩,畢竟是母子,老這麼僵著也不是個事。
於是我就舔著臉來山莊工作一段時間,打算積累一些餐飲業方面的經驗,好將來自己創業。
”這套說辭,左京早爛熟於胸,反覆背誦,自己都快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