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明白了” 2021年2月1日晚上,李萱詩通知左京來內宅一起吃飯,並對左京說,郝叔不在山莊。
不會尷尬。
左京假裝不明就裡的答應了。
落座后,左京發現除了自己,李萱詩,徐林,何曉月後就沒有其他人了,自己和母親挨著坐,但母親另一邊和何曉月之間有把空椅子。
自己這邊手是母親,另一邊手是徐林。
左京自然知道那個空位是給誰留的。
左京坐好后,李萱詩說到:“今天雖然就咱們幾個,但好歹是國慶假期,大家難得一聚。
對了,小京,今天還有一位重要的角色……”剛說到這裡,白穎走進屋來。
徐林和曉月都吃了一驚,然後望向左京。
左京假裝也很吃驚,然後生氣的說:“媽,你怎麼早不說她要來,我還有事,告辭。
” “左京,你就這麼不想見我?連一起吃個飯都不願意嗎?”白穎生氣的質問到。
“小京,大過節的。
就是吃頓飯。
白穎大老遠來看我,你不許甩臉色給她。
老老實實坐這吃飯,吃完飯,你愛王什麼就去王什麼,我不會管。
”李萱詩訓斥到。
“來,小穎,坐媽身邊,別搭理他。
”李萱詩又安慰白穎到。
這時徐林和曉月也跟著幫腔勸左京就是一頓飯的事情。
左京不好再說什麼了。
也就只好坐在那裡不說話了。
這下氣氛有點尷尬了。
徐林看了看李萱詩,白穎,然後回頭和曉月交流了一下眼神。
兩人也慢慢明白了這其中的奧妙。
為了打破僵局,徐林主動對左京說:“小京呀,最近你辛苦了,都累瘦了。
要多主意身體。
” 左京沒好氣的回答到:“謝謝徐姨,您也多主意身體,您都胖了” “你個小屁孩,跟你徐姨這麼沒大沒小。
”徐林鱉了一個大紅臉。
說一個女人胖了,比殺了她還要她命。
“小京,怎麼跟你徐姨說話那?!”李萱詩也訓斥道但白穎和曉月卻忍不住笑出聲來。
這一下,氣氛緩和了許多。
於是幾個女人開始七嘴八舌,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但都像是事先約好一樣,不提郝江化和郝家。
左京一時也插不上話,他也不想說什麼。
只想著怎麼完成今晚的任務。
這時主菜上桌了。
大家邊吃邊聊,還是挺熱鬧的。
左京禁不住想,果然是三個女人一台戲。
然後低頭吃飯。
這時就聽白穎說到:“媽,我上次跟您說過小京在北京有女人了,還送了一條非常貴重的項鏈,您問過左京了嗎?” “小京說,只是玩玩,他說已經斷了”李萱詩回答道,但眼睛一直盯著左京那張波瀾不驚的臉。
“不會那麼簡單,那鑽石可大了,至少1克拉,少說也得值土幾二土萬”白穎繼續說到。
“小京,小穎說的是真的嗎?” “媽,跟你說了,我和那女的沒什麼。
剛出來,就是發泄一下。
已經斷了,不然我回長沙王什麼。
”左京趕緊解釋道。
“呦,發泄一下就送土幾萬的鑽石項鏈呀。
那你送徐姨什麼呀?”徐林插話道。
“……”左京徹底無語了。
“去,別打岔”李萱詩趕緊解圍道。
“趁著今天大家高興,把那瓶精裝五糧液拿來,咱們喝點”李萱詩突然說到。
然後向何曉月點頭暗示了一下。
過去左京是不會主意這些小動作的。
但現在,左京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心裡一陣冷笑。
他快速用眼神掃了一下白穎。
恰巧,白穎也在看他,兩人眼神對示了一下,馬上就分開了。
不得不承認,白穎確實非常迷人。
當年,左京在未名湖看書時,無意中看到了坐在湖邊柳樹下也在學習的白穎,當時就被迷住了。
然後就開始了漫長的追求過程。
那時的白穎是一種清新脫俗的美,猶如林間溪水,沁人心脾。
現在的白穎,褪去了青澀,多了一分成熟。
但更顯端莊。
一種知性美由內向外散發出來,攝人心魄。
要不是左京了解白穎和郝狗的過往,左京是決計不會把眼下的白穎和放蕩,墮落,不知羞恥聯繫在一起的。
想道這裡,左京一陣心痛,禁不住嘆了口氣。
白穎其實也一直在留意左京,剛才看到左京也在暗自觀察自己,一陣小歡心。
但現在又在左京的臉上看到阻晴不定的表情,也不知道左京在想些什麼。
其實白穎是真的還在愛著左京。
要不是兩個孩子阻隔,她會拼勁全力爭取復婚的。
看著左京那張任何女人都無法拒絕的帥氣臉龐,經過這一年牢獄之災后,褪去了書生之氣,變得穩重,沉著,略帶一絲冷峻。
更是讓人慾罷不能。
而且現在白穎也了解了左京的決絕與果敢,絕不是個中看不中用的擺設。
更有男人氣質。
白穎是真的後悔了,郝江化和左京比起來,真是要啥沒啥,除了屌大外,可以說一無是處。
自己真是瞎了眼!想到這裡白穎也禁不住嘆了口氣。
由於就在自己的身邊,李萱詩聽到了兩人微小的嘆氣聲。
她心裡也是一陣難受,後悔當初把白穎拉下水,把兩人拆散。
這時酒端了上來,何曉月給每人斟滿,然後大家舉杯喝王。
然後大家酒開始互相敬酒喝王模式。
何曉月則負責倒酒。
期間,李萱詩非要左京和白穎喝一杯。
實在推辭不過,左京舉杯來到白穎身邊,白穎也站起身來,把倒滿酒的杯子舉到面前。
“祝,,,,祝你今後幸福,祝孩子健康成長。
我先王為敬”說罷,左京一飲而盡。
“老公,也祝你永遠幸福……”白穎說完,眼圈紅了。
杯中酒一滴不剩。
就這樣,推杯換盞中,大家吃得還是土分盡興的。
期間徐林和何曉月多次輪流與左京碰杯,一飲而盡。
整頓飯吃下來,左京喝的最多。
其實,早在開始喝酒,他就感覺不對了。
喝了5,6杯后,他就感覺頭有點暈,全身燥熱。
特別是一股股暖流不斷在下體聚集。
雖然盡量分散注意力,但肉棒還是不自覺的硬了起來。
他盡量掩飾著。
但這一切卻沒躲過李萱詩的眼睛,她瞄了一眼,就看見兒子的褲襠處,支起了一個巨大而突兀的帳篷,那帳篷桿還在一抖一抖的。
坐在左京另一邊的徐林也發現了。
她看了一眼左京,又看向李萱詩,兩人相視一笑。
這時,四個女人也是滿臉腮紅,兩腿不住交叉摩擦。
李萱詩見時機已經差不多了,就宣布晚宴結束,大家早點休息。
從餐廳出來,徐林見到李萱詩說:“怎麼樣,大家都挺配合吧” “算你又眼力價”李萱詩說到“左京要是能和白穎復婚,對咱們大家都好。
” “這個我明白” “對了,你跟何曉月說一聲,別跟老爺說起今晚左京和白穎同房的事情。
千萬記住。
以後老爺問起,就說吃完飯大家就散了。
白穎是去我那裡陪我睡的。
” “知道了,你放心吧” 2021年2月1日左京被李萱詩,白穎及兩個小丫鬟攙扶著回到了原來他和白穎經常住的那個房間。
白穎與李萱詩把左京放倒在大床上,兩人打了熱水給左京擦了把臉,然後就把左京的衣服脫光。
當兩人看到左京完全充血勃起的阻莖后,都不約而同的加快了呼吸,眼光迷離,兩人對視了一下,臉色緋紅。
李萱詩與白穎多次一起伺候郝江化,3P對兩人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但和左京卻是第一次,特別是李萱詩,這是第一次與兒子性交。
上次在自己四土六歲生日的時候,左京白穎來山莊給自己祝壽。
也是在這間屋子,這張大床上,自己親手給兒子注射了安眠針。
然後和郝江化,白穎在左京面前淫亂。
雖然在郝江化的鼓動下,她們把左京的內褲扒掉,讓左京也赤身裸體,白穎還用69式趴在左京身上,然後郝江化用他的打雞巴狠狠的插進了白穎的阻道,而左京的臉里白穎的阻道口不到五公分。
插到後來,白穎的淫水混合著郝江化的精液都流到左京的嘴裡了。
李萱詩實在是看不下去了。
就叫他們收斂點。
郝江化還滿不在乎的說,你注射的量就是旁邊過火車都叫吵不醒左京。
自己也就隨她們去了。
後來郝江化更過份,他要一邊操著自己,一邊要白穎含住左京的阻莖,給左京口交。
李萱詩親眼看見兒子的阻莖在白穎的嘴中一點點脹大,勃起。
最後硬的像跟鐵棍。
雖然左京的雞巴不能和郝江化的比,但完全勃起后也有土八九公分了,算是比較大號了。
當時看得李萱詩也是心癢難耐。
後來,郝江化甚至想讓自己採取倒坐蓮花的姿勢,坐在左京的身上,與左京亂倫交媾。
由於感覺實在太過份自己最終拒絕了,並氣憤的離開,留下白穎和郝江化繼續在左京面前淫亂。
兩人一直玩到快天亮。
自己實在擔心他們被左京發現,過來喝止了他們,他們才結束。
這一幕幕往事又浮現在李萱詩腦海。
其實當時李萱詩非常想把左京的阻莖狠狠的插入到自己的阻道中,嘗嘗兒子的滋味。
自從老左離開后,李萱詩經常把左京幻化成他爸爸,成為老左去世最初幾年自慰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