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緩緩醒來,動了一動,發現男人還在自己體內,而自己則睡在男人的身上。
“醒了嗎?”男人拔著她的頭髮,吻了吻她的耳窩,大手各抓著她的一隻雪乳肉擠著。
時鐘顯示才十點多。
視線慢慢對焦,天花上的鏡子清晰地映照著自己的身體,男人的分身在自己小腹上形成一個明顯的突起,外面還露著一小段j身。
“小白……”跟男人的生機勃勃對b,蘇芮累得連手都舉不起來,明明動的還不是她。
“你看你多美。”為了讓她也欣賞到自己的美,這房間可是他特別設計的,是櫃中鏡的升級版,所有鏡子與燈泡擺放都是經過計算,可以全方位映照到兩人jia0g0u的畫面。
“啊……別嗯……”
刑白寒用小腿鉗著她的小腿向外張開,角度更刁鑽,更深入,慢緩的動作,她能更深刻地感受男人的灼熱與堅y,就像一條大烙鐵在她體內搗弄,身體的慾火重新被喚醒。
“太深了……”蘇芮拱直了腰身想緩解前壁受到的刺激,爽得直喘氣,眼淚也冒了出來。
待她完全清醒后,刑白寒猛地加快了速度,內壁嫩肉被粗暴地翻來覆去,加上j身上的青筋與顆粒,快感指數持續增長,甬道越絞越緊,絞緊入侵物。
子因情慾高漲重新充盈又y又痛,蘇芮不得不騰出一隻手來穩住,叫停身下的男人,“小白……n……n痛……”
然而刑白寒卻沒有停下來,只是支起上身,靠在枕頭上,下半身依然兇狠地抽插a著,被那麼sh瀝瀝又緊窒的小穴絞咬著,他一刻也不想停。
他轉了一下蘇芮的身體,一邊c著她的小穴,一邊低頭咬著一隻乳頭,用力地吸吮著,上下夾擊,蘇芮一下子就泄了。
甬道如他所料的那樣翻雲覆雨,就是這種極致令瘋狂,胯下的巨物逐漸失控,縱使身上的女子怎麼尖叫,怎麼求饒,只會刺激他操得更深更狠。
男人的動作又狠又粗暴,甬道被捅得近乎撕裂,敏感度達到了極限,渾身感覺放大,她想要逃避,但又無力逃避,只能硬生生地承受男人帶來的狂風暴雨。
快感一勃勃襲來,高潮緊接著高潮,蘇芮陷進慾望的漩渦,熱得大汗淋漓,另一隻遺漏的奶子過度充盈奶水而開始冒出奶水,被男人大手一捏,奶水如水柱般噴濺而出。
“不……”蘇芮突然眼睛眼圓,身體傳來劇烈的痛感,脆弱的宮口終於被攻下,男人的分身成功進入她身體的最深處。
“蘇蘇,你是我的。”
鈴口一松,精液緊貼著子宮壁狂噴而出,瞬間灌滿整個子宮至整條甬道,蘇芮眼前一白,渾身抽搐,絞緊體內的巨物。
她徹底昏睡過去,刑白寒心滿意足地抱著自己心愛的女孩安然入睡。
第二天,蘇芮在一陣食物香味中醒來,但運動過量,渾身酸痛動彈不得。
“小白……”
“來了……”刑白寒只裹了一條浴巾進房,俯身給她一個綿長溫柔的吻,用指腹捏了捏她軟彈的臉。
晨光剛好穿過紗窗灑在男人身上,在邊緣上漫出一片柔光,她想起了初見時的他也是這樣,就像漫畫走出來男主角自帶高光。
“餓不餓?”刑白寒將她橫抱起,走向溫泉。
蘇芮可是累得腰都伸不直,全程任由男人擺布,經過一夜,糊在穴口的精液g涸成精斑,熱吻也化成一朵朵的吻痕布在雪白的肌膚上,像是雪地盛開的紫薇花,艷麗性感。
刑白寒脆在她身前,虔誠地吻著她的手背,“你要不要見見我媽咪爹地?”
“我……”她剛開口,雙乳又來一陣漲痛,“這葯到底持續多久?”
“一般是28天,因為個人t質不同而有所不同。”
“2……28天……”蘇芮氣得發抖,一字一頓,“小黑在哪裡?我要見他。”
她要將他拆骨剁成肉末釀j翅!
蘇芮生無可戀地癱在長椅上任由男人吸吮著雙乳,身體再一次被男人入侵。
“蘇蘇……咱生個孩子好不好……”刑白寒緊緊抱著她,“我想有個屬於自己的家。”
我也想要個屬於自己的家,但是她與他不可能了,她生不了孩子,給不了他想要的家,一切該結束了。
“小白,我想回去了。”
男人猛地抬頭,“要不,你帶我回去你家,見你爸媽?”
蘇芮摸著他的發頂,“我很需要現在的工作,所以,我們的關係不能爆光。”
“那我住你家附近的酒店,你藥效要是發作了就找我。”
“嗯……”蘇芮也不知怎麼解決這藥效,但現在的她只想離開他,時間越久,她會越捨不得。
刑白寒萬般不舍地送她回家,待他離開后,蘇芮並沒有留在冰冷冷,沒有自己容身之地的家,坐長途車回到學校的研究園銷假工作,向見多識廣的上司溫雅言求助。
很遺憾的是,溫雅言雖然了解這種產奶葯的屬x,但手上並沒有解藥,只能給她聊勝於無的建議。
漲n可以用吸n器,溫雅言分析過,她所服食的產奶葯藥性並不強,她自己可以嘗試死扛過藥效發作,不一定要精液才能緩解藥效。
死扛就死扛吧……
就當是上天對她的考驗,為了躲開刑白寒,她申請了研究園的休息室過夜。
咯咯咯——休息室的門被敲響,門外一位站著一位嫵媚艷麗身材曼妙的絕色美女,穿著一件紅色的小鳳仙裝,長發及腰,漂亮得令人以為是天上不小心掉下來的仙女,懷裡還抱著一條油亮的黑貓與拎著一個袋子。
又長又瘦還油光發亮,蘇芮認出是溫雅言養的那隻,伸手摸了摸。
“你好,言言叫我拿這個給你。”冷慕將袋子遞給她,“這個款我用過,算是比較舒服了。”
“你用過?”蘇芮上下打量冷慕,有點不可置信,“你孩子多大了,身材保持得真好。”
冷慕皮笑肉不笑地搖頭,“我沒有生孩子,只是吃過你那葯的原始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