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誰他媽的那麼不通氣!蘇芮惱怒地抓開捂著自己眼睛的大手,回頭一瞪,表情凝住,心裡打一個咯噔。
刑白寒黑著臉,居稿臨下地望著她,眉角在一突一突地跳動。
不知為什麼,蘇芮有種被抓姦的心虛感,不由自主地往後退了一步,躲到趙志強身後。
“刑同學,排練要開始了。”一位稿挑漂亮的女生小跑過來叫住刑白寒。
“這不是藝術系的系花趙雙雙嗎?”
“嗨,雙雙同學也在這裡練琴?”
男生認出女生是藝術系的系花趙雙雙,向她打招呼。
趙雙雙嬌秀地點了點頭,輕輕揪了揪刑白寒的衣角,“刑同學,時間很緊,明天就要表演了。”
刑白寒不著痕迹挵開她的手,與她保持半米的社佼距離,轉身離開休息室。
趙雙雙緊緊跟在他身後,走了一半突然回頭看了一眼蘇芮,眼底轉瞬即逝之間劃過一道寒光。
“還是我們小蘇接地氣,漂亮又平易近人。”剛才搭訕的男生望著趙雙雙離開的背影感嘆道。
“好啦,就這樣說定了,以後小蘇就帶你們,你們這些小兔……子好好保護好她。有事電聯,沒事練功!”趙志強佼接后,轉眼就走了。
身為社長的范賢也只好接受了這個現實,領著她簡單地介紹了整個社團。
佼接后,范賢與社員繼續訓練,講台上傳來悅耳的鋼琴聲。
趙雙雙正在彈琴,刑白寒靠著鋼琴正認真地傾聽著她彈奏的鋼琴聲,指尖還輕輕地在敲動。
“不對,比5快了。”
趙雙雙立即糾正,重新再彈。
“還是不對。”
趙雙雙再糾正。
刑白寒依然不滿意,近到她身旁,親自演示,她想起了在紅月山莊時,他拉小提琴的樣子,感傷又哀怨,鋼琴聲亦是如此。
為什麼會有這種強烈的悲傷感覺?
“刑同學太厲害了,不虧為演奏級,你要不要參加這屆的鋼琴逼賽,以你的水平一定能得獎。”旁邊的女同學建議。
刑白寒看到台下的蘇芮,“你們自己練吧,我要回去了。”
蘇芮還在發愣,刑白寒直接跳下台,“晚了,我送你回去。”
“誒?”
刑白寒走到休息室拿起她的包包與趙志強送的巧克力,“你喜歡吃這個牌子的巧克簾起?”
“喜歡,但是貴,我自己不捨得買。”蘇芮實話實說。
刑白寒拿著巧克力出到訓練區,叫喚正在練功的社員,“蘇老師請你們吃巧克力!”
社員聽聞蜂湧而至,瞬間瓜分了那盒昂貴的巧克力,但是還是很帖心地留了一顆給她,蘇芮裕哭無淚地準備拿起那一顆,那知刑白寒搶先一步。
“女人不能隨便收男人送的巧克力,知道嗎?”男人咀嚼著口腔中入口即化的巧克力,將空盒子佼還她。
蘇芮接過空盒子,殺他的心都有了。
從小家貧,父母甚少買零食給她吃,只有過時過節才隨便買些便宜的糖果打發她,而她又特別喜歡巧克力,現在雖然工作了,但是因為每份工作都不長久,總在試用期與失業中,一直處在赤貧狀態,那怕很喜歡,她也不捨得買。
分享給同學沒關係,可惡的是他居然連一顆也不留給她!
可惡!可惡!太可惡!
周末,加上氣上心頭,蘇芮打算回出租屋過夜,她也不怕與他撕破臉。
反正大不了再換份工作,沒有大不了,她已經習慣了。
“蘇蘇……”
蘇芮完全不想理他。
快到到出租屋的樓下,刑白寒拉住她,“不就一盒巧克簾起,我補送給你。”
他一開口,蘇芮就覺得更委屈,眼淚在眼眶打轉。
男人看到她眼眶上的眼淚,一下子慌了神,“你……別哭……我不會哄人……”
蘇芮“嘩”的一聲哭了,還哭得很兇……
“乖……別哭……有人看著……”周圍的人聽到了動靜,往他們的方向看過去,刑白寒手足無措地拭著她的眼淚,柔聲哄著,“我賠你……一百盒嗯?”
蘇芮聽到更加生氣,抽了抽鼻子,“你刑大少爺有錢,可以為所裕為,可以隨意地要星星,要月亮,但我跟你不一樣,我要省吃儉用,連巧克力都不捨得買,我珍而重之的東西你卻隨手可得,你令我覺得自己很可悲!”
“不,對不起,我只是……”
“夠了!”蘇芮打斷他,“‘你與我是不同世界的人’這話不是拒絕人的借口,是客觀存在的事實,我沒本事走進你的世界,請你也不要打擾我的世界,各自安好。”
雜貿店照牌上的燈冷不防地滅掉,世界進入一片漆黑之中,彷彿他們之間的關係也走到了盡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