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芮受到驚嚇,小穴收縮,千鈞一髮之際,刑白寒拔出手指,給她蓋上被子,遮住一切旖旎風光。
“刑同學,你怎麼在這裡?”女生拉開床簾見到了端正坐著的刑白寒,不禁喜形於色,“你哪裡不舒服嗎?”
蓋上被子的蘇芮被完全無視,好事被打斷,刑白寒很不稿興,本來就清冷的表情更加冷峻,“你貿然地拉開床簾,那樣很沒禮貌。”
女生被他的表情嚇到,後退了幾步,自覺將床簾拉回去,“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賀醫生不在,有事打他手機。”刑白寒望著床簾上的影子眸色發暗,“手機號碼在留言板上。”
強大的氣場無形壓向她,那女生連手機號碼也不敢抄,落荒而逃離開醫療室。
直到聽到關門聲,蘇芮才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差點虛脫,刑白寒看了一下時間,快要下課,給她整理好衣著,扶她下床。
已經是飯點,他跟她一起去附近的食堂,穴口被他粗暴地擴帳過,很痛,每走一步都隱隱作痛,他遷就她的步速,走得很慢。
范賢與幾個同學帶著刑白寒落在艹場上的背包在飯堂門口等他。
“你沒事吧?”范賢關心地問蘇芮。
蘇芮強顏歡笑,“還活著。”
“哎,蘇蘇你真是太弱雞了,這樣不行,萬一遇到壞人,跑都跑不掉,太危險了。”班長何有成語重深長地搭話,然後注意到她脖子上的紋身,“你怎麼在脖子打廣告,很缺錢嗎?”
蘇芮沒好氣地跟他解釋,“這不是廣告,是紋身。”
思想守舊的何有成一臉鄙夷,“一看就不是正經人家。”
說好的新生代呢,蘇芮沒想到學生竟然逼自己還落後,聳了聳肩,“紋身是一種藝術,跟品格無關。”
“一個廣告二維碼有什麼藝術可言。”何有成堅持自己的想法。
“就是。”范賢認同。
蘇芮覺得跟他們雞同鴨講,挑著眉將目光轉移動身旁沉默不語,面無表情的刑白寒身上。
男人緩緩地吐出兩個字,“好看。”
眾男生向叛徙投向一個鄙夷的眼神。
蘇芮想起自己沒帶飯卡也沒帶手機,轉身想回職員室拿去。
“去哪?”刑白寒攔著她。
“我沒帶飯卡,也沒帶手機。”
刑白寒睥睨望了她一眼,“我有。”
“老師不能接受學生的好處,這樣影響不好。”雖然一頓飯不算什麼,但是還是有不好的影響。
“不怕,法不罰眾。”何有成笑笑,望向刑白寒,“你不是有自帶餐俱嗎?”
“法不罰眾?”蘇芮不明白。
刑白寒倒是聽懂了他的意思,從背包里拿出自己常用的飯盒遞給蘇芮,“幫我找佔個位置坐著,我去買飯,你有什麼喜歡吃的嗎?”
“我不挑食。”
“那行。”
刑白寒與男生們去排隊打菜,蘇芮端著空空的飯盒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看著人來人往的學生飯堂,想起了大學時期的歲月,她與那個人經常一起吃飯。
片刻后,刑白寒打了一份飯菜回來,坐在她的身邊,她終於明白什麼叫“法不罰眾”,與其叫“法不罰眾”,不如叫“百家飯”來得帖切。
班裡十幾個的男生打完飯後,每人往她的飯盒裡拔了一點,聚少成多,很快就將飯盒填滿,最後刑白寒分給她一個炸雞褪。
“這叫羅漢請觀音。”何有成坐到她對面,“我們男生要是誰沒了生活費也是這樣子請客。”
“謝謝。”蘇芮美滋滋地接受男生的好意,“你們對我真好!”
“期末的時候手下留情。”何有成提醒道。
蘇芮默默地做出一個ok手勢。
“刑同學,請問這裡有人坐嗎?”兩位打扮入時的女生拿著飯碟子問身旁的刑白寒。
刑白寒連看也不看一眼,“自便。”
等了好一會,其中一位女生才鼓起勇氣搭話,“刑同學,你那炸雞好吃嗎?”
刑白寒轉頭看到蘇芮放在一邊紋風不動的炸雞褪,不禁有些失望,“你不喜歡吃炸雞嗎?”
蘇芮嘴裡還含著一塊蒸排骨,腮幫子鼓鼓的,看起來特別可愛,“我習慣將好吃的東西留到最後面。”
“那好吃吧。”刑白寒回頭回答女生。
女生越過刑白寒看到了蘇芮,問道,“她是你女友嗎?”
蘇芮聽到差點嗆著,不禁緊帳起來,怕他亂說話。
刑白寒眉頭一挑,嘴角上揚,正要開口,“她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