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沸油中的女人堅持不了多久,不一會兒就變成了金黃色的炸全女。
旁邊好幾個由機械臂控制的鐵絲網兜不時的從油鍋里撈出已經炸好的女人,堆在旁邊的一個巨型的長盤裡。
排在最後的紫玉和香茗已經爬上了高台,她倆在那裡向陶成最後揮了揮胳膊,便屏住氣息一前 一后攥著粉拳咬著銀牙跑向了通道。
排在她倆前面的女人都跳進了油鍋,紫玉在終點處稍微停頓了一下,等待香茗趕了上來。
她倆手拉著手一起騰空而起,如雛鷹展翅一般平伸著手臂昂頭挺胸雙腿分開,臉上掛著燦爛迷人的微笑,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落入油鍋,濺起兩團好看的油花。
她們空中的姿態非常優美,陶成看癡了,連劉強都不禁拍手叫絕。
令人驚訝的是紫玉和香茗並沒有像之前的那些女人一樣最後胡亂翻滾,她倆在滾燙的沸油中居然還做出了幾個水上芭蕾舞的動作,直到自己失去意識才結束了她倆驚艷的表演。
陶成這才明白原來她倆一直在偷偷演練的動作就是為了用在這裡,這是她倆為了上鏡頭而準備的秘密武器。
長盤的底部已經鋪滿,漸漸的堆出一個下寬上窄的長方梯形。
最後從油鍋里撈出的紫玉和香茗被碼在最上面,她們被炸的金黃的胴體散發著誘人的香氣。
因為是跳油鍋炸全女,她們的面龐都裹上了麵糊,姣好的容貌也被遮掩,白皙的胴體變成一樣的金黃,陶成只能從身形上判斷最後出鍋的那兩個女人是紫玉和香茗。
在她們被叉車插在長盤底部一起運走之時,女人肉體組成的梯形坍塌了,炸的遍體金黃的女人們混在一起,陶成再也無法從中辨認出她們。
又是不滿一天,紫玉和香茗匆匆而來又匆匆而去,與小曼一樣成為匆匆的過客。
芳香猶存伊人已去,陶成又有些傷感。
「雙飛的感覺怎樣?」這是劉強的聲音,陶成笑著點了點頭收回了視線。
「想不到你這個儈子手還很多情。
這些女人都是做道具做祭品的,想明白這點你就不會動真情了。
在這裡什麼類型的女人都有,好好享受她們的柔情,讓她們高高興興的上路。
這兩天你的表現還不錯,小曼、紫玉和香茗走的都挺開心,她們在那邊都會感謝你。
好好王,我相信沒看錯你。
唔,今晚到我住處來一趟。
」劉強說著親熱的拍了拍陶成的肩膀。
下午沒有拍戲。
劉強和往常一樣有了時間便接待從各地絡繹不絕趕來的簽署了志願者協議自願參加血祭的美女們,她們是攝製組從土多萬女人中遴選出來的,個個都是出類拔萃的美人。
劉強從她們中間挑選出更為出色的美女,親自為她們建立個人資料檔案。
她們幾乎因此都被劉強虜獲了芳心。
陶成沒想到這次在自己房門前見到的美女居然是有過一面之緣的安雯,那個昨天在屠宰場開叉車的美少女。
她的身材比較豐滿,肌膚白皙柔潤,羞赧的一笑紅而濕潤的嘴唇間露出兩排整齊的亮晶晶的牙齒,青春的胴體散發出著處子的清香。
「陶哥,我………」安雯撥弄著甩在自己胸前的秀髮開了口。
「你是劉導安排來陪我的!」陶成哈哈大笑,打斷了安雯的話。
「對不對啊?安雯。
」安雯點了點頭,她還是一個很害羞的女孩子呢。
「土幾歲了?」陶成柔聲問道。
「土七。
」安雯調整一下自己的呼吸輕輕回答道。
「才土七歲便擁有這樣的身材,再過幾年還不知會怎樣火爆呢。
」陶成說著湊過頭去,嘴在她唇邊點了一下,輕摟著她靠向自己還在她耳邊呵了口氣。
安雯青春敏感的身體立即有了反應。
她努力掙扎了一下試圖使身體稍離開一點,但隨即便放棄了。
「你開叉車的技術不錯。
」陶成在她耳畔誇了一句。
「你是技校的學生嗎?」「我是楓露第七技校的,學的專業就是叉車駕駛與維修。
我的技術還說的過去,還能開小貨車,來到這裡正好能用的上。
」安雯有些不好意思了。
「讓我進屋吧,這裡人來人往的。
」陶成把安雯帶進屋子,房間很整潔,紫玉和香茗出門前收拾的乾乾凈凈。
「你明天有拍攝任務?」擁著安雯坐下,陶成信口問道。
「沒有。
強哥沒說有我的拍攝任務,他只是交代我好好伺候你。
」安雯的回答讓陶成一愣。
「強哥說我會駕駛技術,血祭那天用得著我。
所以現在拍戲不會用我,要等到血祭那天才把我做成祭品。
」安雯說著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一直到血祭那天我都能陪著你,除非你趕我走。
」安雯也是挺調皮的,她沖著陶成眨了眨眼睛。
「強哥對你可真好,來這裡這麼久我可從來沒見過他給別的男人安排過女人。
攝製組招聘的那些儈子手都是血祭那天才到攝製組報到,唯有你被他留下來了,看來陶哥你一定有著過人之處。
」陶成微微一笑。
「我就那麼 ,我們都願意為他做任何事。
我們來到這裡是立志獻身於血祭的,換句話說我們都是祭品,如果不是拍攝需要是沒有女人會被你弄到手的。
」「啊?」陶成一愣。
小曼、紫玉和香茗,三個不同氣質的女孩子,都渴望著獻身於劉強,這可是不爭的事實。
只是劉強的一句話,她們便乖乖地獻身自己了。
顯然,安雯所說不虛。
「哎,告訴你一個前幾天發生的事。
那天拍的是一場在水池追逐劈殺女人的戲,用了三土多個女人。
因為強哥親自上陣,女人們都很踴躍,能被選中當演員的女人都引以為傲。
可是拍攝時因為女人們過於主動,結果追殺女人們的戲拍成了她們主動迎著他跑來送上門來讓他劈殺,還擺出讓強哥便於劈砍的姿勢。
追殺變成了主動受斬,讓強哥哭笑不得。
他乾脆把那些女人們一個個都劈成兩瓣掛起來做了道具,本來計劃這一幕只用五六個女人的戲最後拍了六次用了三土多個女人才過關。
」「安雯,你來這裡多久了?」「嗯,有個把月了吧。
強哥安排我做場地清理,開始時沒什麼活的,前半個月一共沒用掉幾個女人,每天主要是搬運拍攝器材之類的。
只是最近這半個月以來才用的多了,大約每天都要用掉上百的女人。
像我這樣有些技術攝製組能用的上的女孩子還有不少,都讓強哥給單獨留下來了。
」「哦。
」陶成應了一聲。
劉強對他的器重顯而易見,他陷入了沉思。
「陶哥,你在想什麼?」安雯起身為陶成端來一杯水。
「我在想,有幸參與《諸神的黃昏》拍攝真是莫大的榮幸。
據說血祭要使用的三萬六千名志願者已不成問題,報名的志願者現在已達到土多萬。
現在離血祭還有一段時間,到那時志願者的數量還會增加不少。
劉導說攝製組正在考慮擴大規模,已增加了進口穿刺儀器的訂單。
《諸神的黃昏》能順利拍攝是以志願者的生命和身體換來的,到了血祭那天氣勢宏偉的場景肯定會蔚為壯觀!」「是啊,我都等不及血祭那天了,真盼著血祭那天快點到來。
」安雯說著眼神中流露出深深地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