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霧散盡,奪去那女人生命的兇器終於顯露出了猙獰的臉孔。
原來那是一把高速旋轉著的小圓鋸,一股水柱把染血的鋸片清洗乾凈,重新恢復珵亮光□的小圓鋸又切入了下一個女人的脖子。
這是一個已經溺死的女人,雖然鮮血依舊飛濺她卻沒有什麼反應,在被放過血之後同樣剖開了肚子轉到了另一邊。
一個個女人無論是活著的還是溺死的都接受了這樣的屠宰,傳送帶平穩的向前運行著,把倒吊在架子上的一個個女人送到轉鋸前。
很快便輪到小曼了。
陶成的心沉了一下,眼巴巴的看著小曼白皙的肉體在小圓鋸下蠕動顫慄,切開喉頭后鮮血飛濺。
他一直目送著小曼被剖開肚子的屍體依然倒吊著隨著生產線的運行離開,這才相信了那具曾給帶來無比享受的美妙胴體再也不會回到床上了。
陶成轉過去正看到小曼倒掛著的身體正默默的承受著高壓水柱的沖洗。
按摩棒和口球已經被回收了,強力的水流正肆意的沖刷著她的胴體,在把她身上的血污沖走的同時,也讓她性感的搖晃舞蹈。
水柱對下身的沖洗尤為嚴格,連蜜洞里的嫩肉都被衝擊得翻了出來,要是她還活著的話一定會舒服得嬌喘連連,可惜現在的她已經什麼都感覺不到了。
「好!」劉強讚了一聲。
「陶成,你真是無師自通!這場戲你要飾演的這個巡檢員在待宰的女人中發現了他的初戀情人,要表現的就是他真實的情感,你演繹得非常出色!」陶成一驚,他沒想到這些已經被攝入了鏡頭。
「小曼就想著在影片中露個臉,還渴望著有個男人疼她,她的心愿都滿足了。
你沒注意到嗎?她到死都是帶著笑的。
」劉導說著拍了拍發獃的陶成。
「這些女人都會被宰掉的,別那麼沒出息,今晚我給你安排個更有勁的。
」「可是,我不是在演戲。
小曼最想要的人是你!你知道嗎?她只是為了討你歡心才會把自己交給我的!」陶成恨恨的道。
「那麼多的女人都想把自己給我,我哪玩的過來。
都是些好女孩,好多到死都還是黃花大閨女,這麼宰掉也確實可惜她們了。
小曼算是有福氣的,她又多了個疼她的男人。
現在就是這樣,如果你不適應這裡,那你可以選擇離開。
」劉強的臉色漸漸由晴轉阻。
陶成一愣,這份待遇優厚的工作他可捨不得放棄。
他雖然喜歡上了小曼,可他也知道自己只是得到了小曼的身子,還沒有得到小曼的心。
真正佔據小曼身心的,還是站在自己面前的劉強。
為了這樣的女人丟掉工作可不值得,他定了定神,用討好的語氣對劉強道:「對不起,是我錯了。
女人就是身上的衣服,我剛才糊塗了。
請劉導原諒。
」「嗯,想明白了就好。
今天的戲已經拍好,後面掛著的那些女人就不用宰了。
你把宰掉的這些女人砍頭去肢,我會安排別人送進冷庫去。
忙完這些你就回去休息吧,今天沒什麼事了。
我很看重你,希望你可不要讓我失望。
」劉強說完意味深長的盯了陶成一眼轉身離開了。
生產線停了下來。
小圓鋸在一個待宰的女人喉頭前停住。
這是在小曼後面又一批上生產線的女人。
陶成看到她眼中流露出的不是劫後餘生的驚喜,也不是死到臨頭的恐懼,而是難言無比的失落。
他相信,這些女人都是心甘情願的做這些事的。
陶成用斧頭砍掉了所有死去女人的頭顏四肢,今天拍的這場戲又是耗費了上百的女人。
看到小曼的肢體在自己手中變得四分五裂混在白花花的肉堆中再也無法分辨之時,他的心中變得開朗了許多。
他最後親吻了一下小曼的櫻唇,然後一揮手目送著她拖著腦後長長馬尾的頭顏落到了美女們的腦袋堆中。
他佔有了小曼的身體,也滿足了小曼要他斬首的心愿,他和小曼彼此已是兩不虧欠了。
回到住處,陶成看到兩個女孩等候在自己門前。
「請問你是陶哥嗎?」年紀較輕的那個女孩問道,她呲出一對小虎牙,秀氣的面龐同樣現出了一對可愛的酒窩,面目依稀居然與小曼有著幾分相似,只是年齡要小的多。
看她那滿臉的稚氣,恐怕連土六歲都未滿。
「我是啊。
小妹妹,有什麼事情需要幫忙嗎?」陶成一邊開門一邊說道。
「我是香茗,她是紫玉。
我們兩個是強哥派來陪你的。
」年紀較大的那個女孩道。
她的身材要豐腴的多,長得眉清目秀,言談舉止頗有著大家閨秀的風範。
「哦,那請進來吧。
」陶成沒想到會這麼快,小曼剛走這香茗和紫玉便接班來了。
「今天早晨走的急,房間沒怎麼收拾,挺亂的。
」「讓我們來吧,收拾房間是我們最拿手的。
」兩個女孩跟著陶成走了進去。
餐桌上仍然擺著早餐時留下的餐具,床單上還殘留著小曼留下的印漬。
「哼哼,這小曼老說自己平時多麼勤快多麼愛乾凈,她應該把這些收拾好了再去拍戲。
她到是一走了之,還要我們幫她擦屁股。
」看到這些紫玉撅起了小嘴,她是個性格潑辣的女孩子。
「你認識小曼?」陶成好奇的問。
「認識。
以前小曼和我在一個學校,在這裡我們住在一個屋子裡,也算是緣分吧。
她昨天來的時候可高興了。
對了,陶哥對小曼的服務滿意嗎?」紫玉道。
「還行吧。
順便問一句,你們倆在明天的群眾演員拍攝名單里嗎?我猜你們倆都在。
」陶成道。
「在啊。
哎!陶哥你會掐算嗎?你怎麼知道明天我倆會有戲份?」紫玉撲閃著大眼睛有些疑惑。
「傻丫頭,小曼陪了陶哥一夜便上了生產線,他這是習慣性思維。
陶哥,我倆怕也只是與你有著一夜的情緣,明天拍的戲我倆肯定會掛掉的。
」香茗一邊收拾桌子上散亂的餐具一邊道。
她的語氣很平穩,絲毫沒有面對死亡的恐懼,隱隱中居然還有些期待。
「哦?明天你倆有啥戲啊?」陶成的興趣上來了。
「我倆演宮女,被剝光后裹上面糊扔到油鍋里去炸。
陶哥,你說我倆被滾油炸熟了還有個活嗎?」紫玉一邊換床單一邊笑嘻嘻的道。
「那你們倆也禁食了?」「是啊,陶哥真是能掐會算!」陶成話音未落,紫玉便回應道。
「我們倆下油鍋當然要禁食,這兩天都沒吃東西,要不是抹唇膏怕嘴唇都要裂口子。
還是強哥好,讓我們吃沒有渣子高熱量的特純巧克力補充體力,不然我們還不知道憔悴成啥樣呢。
」香茗已經利索的收拾好了餐桌,又整理起沙發來。
紫玉活潑,香茗穩重,陶成與她倆的很談得來,房間內和諧的氣氛倒也其樂融融。
兩個女孩子手腳麻利的收拾完房間,很自然的一左一右坐在了陶成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