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日本這地方還有第二個道尊,是余判斷失誤。
」穿刺公拉動韁繩讓戰馬掉頭走向黑暗的森林,桔梗冷然道:「想逃跑嗎?」「余此次前來日本是和盟友商談大事,消滅此世的戰鬥力反而在其次,既然次級目標無法實現那麼主要目標就不能出現意外。
而且,這地上還躺著你們的兩個廢物道君,一邊保護他們一邊和余作戰想也知道對誰更有利吧。
」廢物道君這句話聽得宗海面紅耳赤恨不得鑽進地縫裡去。
他一直是同齡人的佼佼者,在玄界也是人人誇讚的大能,就算是面對道尊也能過個幾招,誰能想得到他居然會被一個來自西方的傢伙王脆利落的給擊潰了呢?羞愧的不只是他,重傷的殺生丸也是一肚子的鬱悶憤怒,只是沉默寡言的他不說話就不會被人發現他也是被人輕鬆的擊敗了。
桔梗自巫女服里拿出一顆閃閃發光的種子,在地上將其埋下,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平地而起,溫和的綠光從樹上散落下來,為樹下的兩人快速修復著被重創的身體。
宗海雖然和桔梗有過戰鬥,但此刻大家都是盟軍,他謝過了桔梗后就快速離開說要好好修鍊不然沒臉見人了,殺生丸倒是懶洋洋躺在樹下不動,用探尋的目光看著桔梗。
他不動桔梗也不動,以溫柔的笑容回應他,對視了許久之後殺生丸才開口了。
「不怕嗎。
」桔梗輕輕嘆了口氣。
「很怕。
」「你做得很好。
」「謝謝誇獎。
運氣好罷了」「能騙過道尊也是實力。
」桔梗微笑,在他身邊跪坐下來錘著自己顫抖的雙腿。
她那一箭是靈力最大化的攻擊,可以說是她的最強攻擊了,本來想著多少也能讓對方受傷吧,想不到那位血族大公只是揮刀就擋住了。
幸好血族大公以為她的攻擊是見面試探,把她錯誤的判定為道尊級別,不然真的打起來她在道尊手下連三招都未必撐得住。
在大公離開時她甚至出言挑釁,一旦大公被激怒迎戰,她恐怕是要當場去世。
兩個不擅交際的人坐在一起半天說不了土句話,但他們通過靈力感知對彼此的情況有了大致的了解,桔梗知道殺生丸已經很長時間妖力未能進步絲毫,他很久以前就已經是道君,但直到現在還是道君,一直在原地踏步。
就算天生牙冥道殘月破賦予他法則級的力量也無法讓他自身真正變得強大起來,現在殺生丸一直都在尋求著突破界限的方法。
殺生丸也基本知道了桔梗的武力突飛猛進,從她身上察覺到和方才撤退的吸血鬼公爵相似的靈壓撥動。
「魅魔?」「……」不否認就是承認了。
殺生丸閉上眼睛不再繼續這個尷尬的話題,他不知道斬妖除魔的巫女是如何變成魅魔的,這個話題在惡劣的大環境之下也不再重要,只知道她很強就夠了。
也許是魅魔的能力過於強大,在靠近她的時候殺生丸感覺心跳有些加快,他呼吸著巫女身上甜甜的味道,浮現在意識里的卻是某個單純明凈的小女孩。
大妖怪和人族的女孩這是不被允許的,大妖和人的後代必然是半妖,在這戰國亂世半妖就是黑戶的代名詞,在兩邊都不受歡迎,無論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那個孩子,都不該有任何可怕的想法。
「殺生丸大人。
華夏那邊,妖怪要變強是需要修鍊的。
他們的修鍊重在正視自己的心,您嘗試一下他們的經驗,也許會有所幫助。
」說完了這句話,桔梗起身離開,留下殺生丸獨自在原地思考所謂的正視自己的心是怎麼回事。
等到她走到幾里開外后,變成衣服上的條紋裝飾隱藏在她身上的蛟龍才化為人形脫離,他按著自己的胸口瞪大眼睛死死盯著弗拉德大公離開的方向,顯然是心有餘悸。
如果吸血鬼大公稍微有點戰意,他就要陪巫女一起死在這裡了。
不過,陪巫女一起死,怎麼感覺還不錯? 「不許想那些東西。
」巫女卻看出了他的心思,輕輕抬起右手,五指分開,一朵紫色的花在掌心綻放,「我連孩子都生了……」「現在的我確實是不夠強大。
」蛟龍卻看著天空喃喃道,桔梗眼波流轉巧笑倩兮:「不是你現在是不是強大的問題……我有夫君,有孩子,不管怎麼想都不該再想要和我有些什麼故事吧。
而且,現在的形勢越來越惡劣,我們作為道君是不是該有些相應的覺悟……說起來你好像還沒有名字呢,不能一直叫你蛟龍吧?」「讓我想想……我還是條小蛇的時候被一個姓姜的道尊救過,華夏那邊起名字喜歡聽起來威風強大的,那我就叫姜昊宇!浩瀚天宇!」蛟龍,現在是姜天宇了,他在談到那個曾經救過他的道尊時興奮之情難以言表,那位道尊對他的影響極大,說不定他的修鍊就是在那道尊的指導下邁出第一步。
巫女看著他沉浸在自己的回憶里不由輕笑,她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狂暴的君王這個安靜深思的樣子呢。
回到結界之內已是兩日之後。
遙香仍然跑得不見蹤影,琥珀倒是老老實實等著她回來。
陸地的君王並沒有組織起像樣的軍隊,她不知道是因為這孩子不喜歡熱鬧還是別的什麼,但戰爭已經越來越臨近,軍隊的規模必須要保持在一定限度才行。
這麼想著桔梗輕輕拍了拍思考中的孩子,從背後溫柔摟住他,把自己溫軟而富有彈性的乳峰壓在他的後背上。
她沒有穿裡衣,乳峰頂端那芬芳火熱的紅葡隔著單薄衣料摩擦著情郎的後背,不幾下就讓這個孩子渾身燥熱,胯下那陽具一柱擎天高高翹起。
琥珀轉身就把他可愛的妻子摟進懷裡,扯開她的巫女服讓那對溫軟的乳峰暴露出來,伸手將它們抓在掌中。
產女之後桔梗這對豐滿的雪乳又長大了一圈兒托在掌中感覺沉甸甸的,蜜乳頂端的那兩顆鮮嫩的葡萄是勾人心魄的鮮紅色,僅僅是看著它們就感覺靈魂都被吸引。
琥珀用手指撥弄戲耍著這對敏感柔韌的葡萄,讓桔梗在他的指尖甜蜜喘息著,他的膝蓋擠進巫女腿間摩擦她最敏感的花唇,不幾下就挑逗得那蜜貝流出香甜的花露來,巫女玉腿發酸不能站立,於是倒在了柔軟的草地上讓小個子的夫君壓在自己嬌軟的雪玉胴體上盡情享受她乳峰的甜美柔嫩和花唇的火熱濕軟。
琥珀抓著桔梗碩大高挺的雪乳揉捏著,將乳峰頂端兩顆鮮紅的葡萄擠壓在一起讓它們相互摩擦,待絕艷巫女這雙泛著晶瑩光□的美乳被玩得滾燙時他才張嘴同時含住兩顆鮮美的紅葡,牙齒輕咬著這對可口的果實,舌頭在果實上摩擦、掃動,繼而又輕輕吮吸這對媚物中香甜可口的乳汁。
被夫君帶著情慾吃奶的禁忌的快樂在桔梗心中騰起一團緋色的火焰,如果說之前她還放不下巫女的矜持不能好好配合他,現在她幾乎是自暴自棄了。
畢竟已經被他操過多少次了連孩子都為他生了,這絕妙的女體本就該為他享用。
這麼想著桔梗伸展修長滑膩的玉臂摟住琥珀的脖子,把他的臉壓在自己豐盈香軟的乳峰間,讓他可以邊呼吸著自己雪乳的芬芳邊品嘗自己奶水的香甜;而琥珀一隻手仍然抓著桔梗碩大雪挺的豪乳盡情揉弄,一手已經扶住自己昂揚的慾望在桔梗流著甘醇花露的蜜貝上摩擦,用龜頭感受她祈求被狠狠征伐的蜜穴的愛意,直到桔梗發出不滿的鼻息聲他才笑著把巨大的陽具送進她饑渴的蜜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