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似乎太冷靜太沉穩,不過,也正因為她平時的強,這偶爾的弱勢才會如此惹人憐愛吧。
從緩慢到急促的攻勢讓她身軀顫抖,當她發出一聲婉轉的長泣時,他也終於在她溫熱的腔體內釋放出滾燙的愛欲。
「桔梗,桔梗」他輕吻她的臉,「我是在做夢嗎。
」「傻瓜。
」懷中的女子微笑,抬手輕撫過他俊朗的臉頰,「不是做夢,犬夜叉。
沒有媒人沒有訂婚但我們確實已經是夫妻,也確實行過夫妻之事。
只是感覺很微妙呢,居然放任自己在這種地方就做這樣只有在自己屋子裡才可以做的事。
」他抱著她,她也乖順地倚在他懷中,一番劇烈運動后凌亂的衣衫也只是稍加整理,隨後就是長久的沉默。
不同於以往對峙的那種肅殺的沉默,歡愛之後的兩人連沉默都是甜甜暖暖的。
「犬夜叉,我們以後怎麼辦呢。
」良久之後,她突然問道。
他一愣:「為什麼要問我,我聽你的。
」「可是道德規範就是出嫁從夫。
」犬夜叉大囧:「說這話的人一定是男人,所以沒有價值。
要是說這話的是女人,一定就是男人聽女人話,所以誰強誰就做決定。
」強大的人來決定,這是妖魔世界的唯一不變法則,也是人類世界的唯一不變潛在法則。
於是桔梗釋然了,管那麼多倫理道德做什麼,倫理救不了人的生命,當妖怪出來襲擊人的時候那些道貌岸然的理學家還不是躲在角落裡發抖? 「你什麼都聽我的嗎。
」「呃……除了這一件……」他的目光在她飽滿的胸部流連,她看到他臉紅,瞬間明白指的是什麼。
「那好,犬夜叉,希望你要記住。
現在,回去吧。
」不知道小楓一個人在神社裡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呢。
那個勇敢的孩子,一直都那麼努力。
楓不像她桔梗,楓沒有做戰之巫女的天賦,可是她一直都在努力著。
「現在回去嗎。
」他很不舍結束難得的二人獨處時間,「再坐一會兒也好。
」「那好吧。
畢竟四魂之玉在我帶著。
」妖怪就算搶四魂之玉也該追著四魂的氣息往這邊來才對。
「四魂?在哪裡?」「你還想變成妖怪啊。
」「我……我當然想變成妖怪,人類這麼弱……」她看他這著急辯解的樣子不由笑出來。
就這樣吧,就這樣就好了,在這樣安穩的生活中和他一起生活,真的很好。
很幸福。
沒錯,幸福。
軟綿綿的風吹在臉上,疲倦的女子很快睡去。
又過了些日子。
「犬夜叉,我接到一個除妖的委託,你要和我一起去嗎。
」她習慣了這麼對他說,他也習慣了和她一起作戰。
漫天紛揚的大雪,到處是銀裝素裹的一片潔白。
她戴上斗笠披上蓑衣,單薄身子在那蓑衣斗笠之下竟是另一般勾人的風情。
他看著她,目光專註,彷彿要把她的相貌牢牢刻在靈魂之上,來世也要穿過茫茫人海尋到她。
在肅靜的白色中,只留下他們兩人的腳印,那腳印又很快被暴雪覆蓋,了無痕迹。
冬風凜冽,這個冬天,似乎比日本列島的任何一年都要冷。
在他們的聯合作戰之下,很快消滅了移動速度快又會製造幻影保命的雪豹。
這個時候肆虐的暴雪大到無法想象的程度,土步之外都無法聽清對方的喊聲,五步之外都無法看清對方的容顏。
面對這樣的自然環境,他們束手無策,只好就近尋到一個洞穴躲避這場可能是冰期以來日本最大的風雪。
洞穴的空間並不大,卻能容納這被暴風雪困住的行人。
白色,目之所及之處儘是一片蒼涼的白色,寒風被結界阻擋在洞穴之外,儘管這樣氣溫對桔梗來說還是太低了。
犬夜叉到底是半妖,又習慣了游牧民族一般的生活人,風餐露宿對他來說才是正常的。
而桔梗,雖然很強,但強大的只有進攻型力量,人類脆弱的身體又如何抵禦這樣的嚴寒。
她用靈力生出一簇火焰,看著火苗騰起跳動。
外面雪一直在下,洞穴里的兩人看著越積越厚的白色不由得焦急起來。
如果不能走出去,就完了。
這場大雪會殺死所有來不及離開這片區域的人。
涌動的氣團反應仍那麼清晰,雪,會一直下。
會死的。
想起還和椿同在一師門下時,那個人對自己的話——桔梗啊,作為一個女人,有兩種悲哀你知道嗎?第一種就是身為女人,在先天上決定了你們的力量不如男人,心理上容易情感用事,弱者,無法選擇。
不過我的兩個弟子都不屬於這個範圍之內,你們都很強。
另一種,就是在自己最好的年華里,不能找到那個可以和自己共度一生之人,這是一個女人最大的悲哀。
女人的兩個遺憾,對於自己好像都已經不再是遺憾了呢。
那麼,也算是,死而無憾? 沒有妖氣,沒有靈壓,寒意卻無孔不入的侵進身體。
也是啊,她的火雖可以對付妖怪卻是沒有溫度的,不能指望它來取暖。
夜幕降臨,暴風雪仍然沒有停下。
他們被迫向洞穴的更深處走去,在距離洞口百丈之處,他們用撿來的枯枝生起了火。
沒有食物,幾乎是必死之局。
就在這時,一向反應不是很快的犬夜叉有了發現。
不是依靠妖氣感知或是其他高級能力,只是用犬妖的嗅覺發現這山洞的不同尋常。
這裡曾經寄宿過強大的存在,儘管已經很久過去,那氣味還是真實的存在著。
或許,這山洞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呢。
桔梗沒有繼續釋放靈力,藍色火焰本該很快熄滅才對,可是那火焰仍然在跳動著。
更不可思議的是,已經被暴風雪困在這裡半天,他們都完全沒有餓的感覺。
就彷彿,這裡是……這念頭一動犬夜叉反而平靜下來,如果真的是像傳說那樣,倒不如既來之則安之,安心躲避風暴。
在這裡,他們無疑是安全的。
往前,居然有看不見的道路在延伸,似乎要一直伸進最黑暗的冥界。
犬夜叉牽著桔梗的手緩步走著,一段路程的黑暗之後終於看到了光。
水流聲傳來,有陽光從洞頂射下。
百步而已,卻是一個新的世界。
地下河。
河岸上長滿不知名的野草野花,沒有樹,只有地面上的野草和藤蔓上懸挂的各種果實,果實形狀多種多樣,有桃子形的梨形的,甚至有一條狀像根棍子的。
唯一的相同點,大概只有它們都攜同一種靈壓。
地下河中,有魚兒在遊動著。
犬夜叉伸手摘下一個桃形果實給桔梗,這些果實一看就是能量實體化的產物,不會有毒的。
桔梗接過,送到唇邊咬了一口,甘美的汁液讓她緊鎖的眉頭舒展了。
感覺得到,能量在快速得到補充。
他也在隨後吃了幾個果子,入口滑膩香甜,唇齒余香,實在是難得的美味。
古中國有一位思想家說:飯飽思淫慾。
或許有人對此並不贊同,但犬夜叉用自己的行動證明他是對的。
飯後約有一個鐘頭,他摟在桔梗腰間的手開始不規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