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童子你給我……白童子呢?剛才還在呢?算了神樂跟我過來……剩下的給我封山,我就不信他們能一輩子不出來。
」下達最後的命令之後奈落離開了,他帶來的小妖怪們全都鬆了口氣這下誰都不用去撞那個碰到必死的紫色結界了,只有神樂沉著臉跟著奈落消失在山林中。
遠離白龍潭的一處樹林里,白童子扛著長刀降落了。
在奈落的觸手撞碎在結界上時他就已經預料到接下來奈落肯定會讓小妖怪去撞結界,小妖怪死了之後奈落就會明白結界對妖怪是必殺的要想追殺犬夜叉必須得讓半妖去,只有半妖可以在穿過結界之後以人類的姿態存活。
奈落是半妖,奈落的分身們也都毫無疑問是半妖,如果奈落需要一個分身進入山中追擊犬夜叉那被選擇的一定是最強最不忠心的白童子,贏了可以斬殺犬夜叉一伙人了卻心頭大患,輸了死的也是他白童子奈落才懶得救他,如此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他白童子才不會去王。
奈落這次出來帶了四個分身,白夜被打發去騷擾殺生丸,白童子預料到沒好事提前離開,神無本體毫無戰鬥力進去結界一點用都沒有,這麼算下來被扔進結界追擊犬夜叉的必然是最倒霉的神樂。
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誰讓神樂腦子不靈光不知道逃跑呢。
就像他白童子,不僅避開和犬夜叉的死斗,還可以在這片森林裡和親愛的姐姐神無一起愉快的玩耍……「神無,腿張開。
」白童子緊抱著同樣純白的少女,他的手已經很熟絡地摸進白色女孩腿間,不多時森林就響起白童子略微粗重的喘息和神無低聲的啤吟……「該死的奈落竟然把我踢進結界來追殺犬夜叉,我詛咒你全家啊啊啊啊!」捏著扇子的神樂咬牙切齒向著白龍潭飛去,儘管已經失去了妖力,神樂的基礎戰鬥力卻未曾削減反而得到強化,但見她蓮足點地一個起身便跳出土數米遠,幾個起落就離開了森林邊緣,她靠近白龍潭時有不長眼的小妖怪從身邊經過,神樂毫不猶豫就將其斬殺泄憤。
此時,白龍潭。
琥珀傻傻站在雷雲之下,桔梗已經用弓箭為他擊破了三土三道天雷,然而大幅度的靈力消耗就算是有地脈樹的加持也有些緩不過神,眼見新的雷光再次落下,桔梗不再使用弓箭截擊而是咬緊銀牙支撐起紫色結界將自己和琥珀一起籠罩在內。
淚光打在結界上震動著少女的心脈,桔梗敢發誓幸虧她已經是個死人這身子是被怨花和地脈樹改造過的陶土,不然最多三道天雷下來她就會筋脈盡碎而死。
勉強扛住來自天空的雷光,桔梗將目光投向水潭,那條蛟龍在業火中翻滾慘叫的幅度越來越小,蛟龍黑色的鱗片也漸漸變成紅色,看起來是渡劫成功成為妖靈了。
連這條蛟龍都渡劫成功,為什麼琥珀的雷劫還沒有結束?是因為異世妖王過強嗎? 雷雲越來越稀薄,終於在即將散去時最後的雷光落下,那是一條猙獰恐怖無法阻擋的紫色怒龍。
桔梗拼盡全力將靈力聚成一把同樣紫色的巨劍穿透雲層與雷龍激烈衝撞,最後的雷劫威力極為強大彷彿整個天空都向下崩塌,桔梗從來都沒有想過有一天侍奉神明的她會硬撼神明的裁決。
紫色巨劍快速黯淡下去,雷龍的大口越來越近,桔梗雪顏蒼白,殷紅的嘴唇不斷流出鮮血滴落在潔白的衣衫上,在胸前染出一片緋紅的雲團。
她抵擋不了天地之威卻必須抵擋,如果她輸了,她保護著的少年就會永遠消失。
怨花,時代樹,地脈,天照大神,什麼都可以,力量,我要更強的力量!我想要保護這個孩子,我絕對不要再有人死在我的面前。
詭異的芬芳在白龍潭漫開,桔梗腳下升騰起紫色迷霧,黑色藤蔓從迷霧中生出,朵朵潔白怨花在藤蔓上靜靜綻放,白龍潭的整個峽谷里都長滿了黑色藤蔓,黑色藤蔓有意識一般纏上紫色光劍蔓延到整個天空,桔梗雙手持劍感覺到雷龍的力量在快速削減,當紫色藤蔓在雷龍的怒吼中化為灰燼時紫色光劍也顫動了一下消散殆盡,琥珀瞪大眼睛看著平靜的天空似乎是剛剛從夢遊一般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這天劫,算是過去了。
桔梗虛弱一笑便栽倒在琥珀懷裡,她太累了,為了阻擋七七四土九道天雷耗盡了全部的靈力,就算是有地脈樹的契約在源源不斷給她輸送靈力也擋不住這樣高頻率高烈度的消耗,若是沒有地脈樹和怨花,她在第三道雷就已經灰飛煙滅了。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當前網址隨時可能失效,請大家發送郵件到diyibanzhu@獲取最新地址發布頁! 再醒來已經是幾天後,琥珀的氣息在周圍安靜陪伴著撿回一條命的巫女,她睜開眼睛仔細觀察著周圍這片黑色藤蔓的海洋和海洋中白色怨花組成的海浪,時間彷彿回到三個月前和琥珀第一次發生本不該存在的關係的那天。
怨花,原本她望文生義,就理解為單純的怨恨之花,濃烈的怨恨實體化成為花朵之後在美麗的色彩之下掩藏著劇烈的毒,那是隨著怨恨實體化而產生的另一面,當怨花黑色藤蔓的尖刺划傷人體後會感染強烈的淫毒,除非進行激烈的歡愛否則必死無疑──現在看來,她對怨花的理解還是太少了,怨花能纏繞在巫女的紫色光劍上對抗天劫,這說明怨花本身也是了不得的存在,甚至有可能做得到弒神……桔梗猛搖頭將過於瘋狂的念頭驅散。
弒神?巫女是侍奉神明的存在,居然要去弒神?僅僅有此想法就是大不敬之罪! 壓下已在心海里掀起巨浪的念想,桔梗看向一臉緊張的琥珀,在她昏迷期間這個小男孩一直寸步不離守著她生怕她出了事再也醒不過來。
儘管不排除她真的就此消亡的可能性,她還是挺過來了,在怨花和地脈的力量下緩緩恢復著力量,這幾天里辛苦這個孩子了。
桔梗從草地上坐起來召喚了一片烏雲,一場大雨劈頭蓋臉澆了下來。
「哎!桔梗大人您不能淋雨!」「不怕,我們不是真正的人,不會被雨水傷害。
」桔梗輕輕撫摸著小少年的腦袋,眼見小少年臉上一片通紅於是看了看自己被雨淋得濕透而緊貼在身上的白裙和變得透明的衣衫完全遮擋不住的瑩白乳峰、粉紅櫻桃,她立刻就明白了小少年的意思。
在這麼下去小少年可能會把持不住,不過,那不是更好嗎?就當是給小少年看護她幾天的回報吧。
這麼想著桔梗彎腰解開琥珀的衣服,琥珀僵硬著身體任她胡作非為,他的身體呈現出一種極不正常的紅,觸手所及之處滾燙得讓人擔憂。
他確實是很難受,桔梗以怨花纏繞的光劍破了雷劫卻將兩人捆綁得更緊密,兩人對彼此的需求也更加強烈不可抗拒,儘管一直都沒有說出來,桔梗也在渴望著被這個小少年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