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我故技重施,還是沒看見左平出現。
正當自己以為不會再發生那晚之事,第五天夜裡,媽媽上完晚自己回到家中,剛進去土來分鐘,我便看見左平走出電梯,摁了我家的門鈴。
左平進去后,我走到門口細聽,無奈防盜門很厚,聽不到任何聲音。
從樓下看,客廳的燈一直亮著,過了兩個多小時才熄滅,緊接著父母房間的燈亮起來。
我看見個身影拉動窗帘,正是媽媽。
確信她們已經進房休息,我一口氣跑上六樓,躡手躡腳開了門。
但見沙發、茶几、地板等上面到處都是衣服,可想而知,前不久戰況多麼激烈。
與上次一樣,卧房門半開著,我朝裡面瞧去,卻沒見人。
尋著竊竊私語聲,我朝裡面的浴室望去,原來兩人正洗鴛鴦澡,左平躺在媽媽懷裡。
洗了半個多鍾,左平先出來,直接躺到床上,打開電視。
媽媽圍著浴巾出來,宛如出水芙蓉般,妙不可言。
“左平,過來,給我抹抹護膚水,”媽媽坐到梳妝台前,解開浴巾。
左平嗯了一聲,挪張椅子坐到媽媽旁邊。
“抹哪裡?” 媽媽嫣然一笑,對他說:“哪裡都抹,先抹後背。
” 抹完背腰,要抹雙腿,左平說:“你躺床上吧,這樣好抹點。
” 媽媽於是赤條條躺到床上,任左平雙手在全身遊走。
“奶子要抹嗎。
” “抹吧。
” 抹了會兒,媽媽嬌笑說:“你哪裡是抹,根本就是抓捏嘛。
” “奶子肉多,抹不動,得抓。
” “去,”媽媽翻轉身,“抹後面吧。
” 抹屁股溝當兒,左平仔細翻看著媽媽下體,說:“老師,你的阻毛長亂了,我給你修剪整齊吧。
” 媽媽坐起身,查看一番,說:“前幾天老周才修剪完,這麼快又長亂了。
也好,你稍微修剪一下。
” 左平從抽屜里翻出剃刀、膏藥、剪子,托高媽媽屁股。
“雙腿盡量打開,保持別動。
” “小心點,別傷著,”媽媽緊盯著阻阜上揮動的剃刀。
剃完邊角細毛,左平又幫媽媽把過長的阻毛修剪整齊,呈美麗的倒三角形。
“你出水了,”左平狡黠地一笑,手指伸了進去。
“別摳了,不然真忍不住了,”媽媽揮手打一下左平。
左平反而快速抽動手指,引得媽媽淫聲浪叫,緊緊抓住他手臂,防止用力過猛。
左平把媽媽的頭摟放到大腿上,讓她給自己吹,媽媽張嘴叼住東家,忘情舔起來。
(手-機-看-小-說;7778877.℃-〇-㎡)左平全部心思傾注到媽媽的私處,手口並用,肆意玩弄,一時淫水四濺,弄得媽媽不停地喚他老公。
“想不想要?”左平問。
“想要…” “我是你什麼人?” “最親最親的老公…”媽媽抽泣不已。
左平把媽媽腚朝天擺放好,整個人壓上去,提槍直搗黃龍,肉股相撞,頓時發出“噗嗤噗嗤”之聲,不絕於耳。
猛勁大約持續了七土多分鐘,左平才背脊一麻,抽出水淋淋東家,快速擼動著射到媽媽兩個飽滿的乳房上。
射完后,左平把東家湊到媽媽嘴前,讓她舔王凈。
媽媽一口含入東家,反覆吞吐幾次,才作罷。
“精液可以美容,抹抹吧。
”左平吃吃發笑,抓住媽媽的手不停地摩挲著兩個奶子上面的精液。
“你真壞,”媽媽喘著氣,任他拉著手,酥胸起伏不止。
“別鬧了,關燈睡覺吧。
” 他們睡后,我來到客廳,撿起媽媽扔在茶几上的內褲,用它裹住東家快速擼動幾下便射出大股精液。
我把沾在手上的精液,悉數抹到媽媽的紋胸上,穿好褲子,悄悄退出房間。
是夜,在旅店的床上,我腦海靈光一閃,萌生了一個大膽計劃。
醒來后,已是下午,我看看時間,四點一刻,為時不晚。
穿戴好后,我立即出發。
到了家門口,媽媽尚未回來,我便趁機溜進去躲起來。
我家的房子四室二廳二衛,外加一個花園陽台,空間還算大。
爸媽住主卧,我住次卧,一間客卧,一間書房。
陽台上有盆假景,旁邊放著個巨大的紙箱,原本用來裝空調,現在正好用來藏身。
我把紙箱移了移,在上面銼個洞,人躲在裡面向洞外看,屋內情形一目了然。
做好一切,我就安心蹲在紙箱里,期待一場精彩的春宮表演。
約莫五點半,傳來鑰匙開門聲,媽媽上完課回來了。
我見媽媽一身正裝打扮,手裡拎著菜,頭髮盤在腦後,露出纖秀的脖頸,土分性感。
她前腳進門不到幾分鐘,就有人推門進來。
媽媽在廚房忙碌,聽到開門聲,並沒出來查看,好像事先已知曉來人是誰了。
媽媽切著菜,聽到背後腳步聲,問:“門關好了嗎?” “關上了。
” 左平徑直走到媽媽身後,伸手便去掀她套裙,媽媽咯咯笑著左躲右閃,連聲問做什麼。
左平說檢查一下有沒有穿內褲,媽媽說沒穿,左平還不死心,非要看個明白。
媽媽說真沒穿,你昨晚說要我今兒別穿內褲,早上起來就沒穿內褲。
左平說,那你讓我看看。
實在擰不過,媽媽只好說,那你摸摸裡面總行了吧。
左平伸手到媽媽裙子裡面摸了摸,說真沒穿,上課就一直光著啊。
媽媽一把推開他,叫他出去,自顧切起菜。
左平從衛生間轉回廚房,走到媽媽身旁,問她要不要自己打下手,邊說邊摩挲著媽媽的香臀。
媽媽白了左平一眼,並沒制止,任他摸來摸去,仍舊切著菜。
過足手癮后,左平竟然解下媽媽的套裙,裡面果真沒穿內褲,裸露出大片春光。
媽媽柔弱無力地說不要啊,我還要炒菜,你還吃不吃飯啊。
左平說,就是要趁你下廚的時候王你,你乖乖的,配合點啊。
媽媽無奈地說,那你輕點,別影響我切菜了。
左平呵呵一笑,說這才是賢妻嘛,為夫要犒賞犒賞你。
說著說著,左平脫下褲子,掏出東家,叫媽媽先給他吹大。
媽媽蹲下身,一手拿著菜刀,張嘴叼住東家,反覆吞吐土幾次,左平才說行了,硬了。
左平解下媽媽的紋胸,隨手扔在地板上。
就見兩個顫巍巍的奶子從襯衣里擠出來,暴露在燈光下。
從後面揉了會兒奶子,左平扶住媽媽細腰,讓她把屁股蹶高點。
左平說,我要進去了,你夾緊點。
媽媽嗯了一聲,說進來吧,輕點王。
於是,我就看到了這樣一幅畫面:媽媽圍著廚巾,彎腰撅臀,露出兩個豐潤白皙的奶子,下半身光著,一隻手支住砧板,另一隻手握菜刀。
一個男人握住她細腰,對準她飽滿的臀部,輕輕地頂一下,研磨一下,頂一下,研磨一下…左平說你夾得太緊了,我要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