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反正是在哪裡都一樣,所以在工地旁邊的一個林地里建造了一個屬於我自己的單獨的小屋子,不過這個屋子是兩個,一個是我的,在這裡住和工作,而另外一個則是王凌軒的辦公場地,大車基本是從每天早上5點開始到下午5點結束,一天12個小時。
所以五點后基本工地就沒有任何人了,王海源一直讓我還是回去住,可我覺得現在天暖和了,在這裡自己住的方便,而且早上也有村裡上次姓胡的那家的媳婦在工地做飯,做早飯和晚飯,這樣他家的三個人都一起在工地工作,每天都忙的要死,看著錢在不斷的增長,他們原來那種每天想肏屄的心就沒有了,人就是這樣,人閑著的時候是最願意想床上事情的,工作室最好的避孕方法。
晚上四周已經沒有人了,工廠停產後少了機器的轟鳴聲,四周又恢復了原本的靜默,山林中已經能聽到蟲子鳴叫的聲音,夏天五點的時候天還亮,弄了一些野菜,中午下班前廚房的老胡家媳婦已經給我做了晚飯,自己獨自坐在房子門前的桌子上吃飯,忽然感覺到對面的樹林中好像有人影,可仔細看過去又沒有人,以為自己看花了眼睛,所以繼續吃著飯,不過眼角的餘光還是讓我確定那邊指定是有個人,這個時候大家都回村子里,誰會在那裡呢,難道是要打劫的,這時候我環視了一下四周,發覺在不遠處正好有一個劈柴的斧子,我一把將斧子拿到手上,有兵器在手上,底氣就有了,我大聲的沖著那邊喊道“誰,給我出來,不出來我可就把斧頭扔過去了。
” 過了幾分鐘,一個穿著花襯衫的女人從樹叢後面走了出來,女人的衣服有些襤褸,臉上也是灰頭垢面,看到是個女人,我的戒備心一下在放鬆了,問她是誰“女人最開始不說話,我在我的呵斥下終於一下在跪在了那裡,說到,我是左家村的,求你收留我吧,我不想回去了,不想嫁給那個傻子。
” 看到這些,忽然感覺彷彿電影中的情節,但是我依然沒有放下手中的斧子,而是在女人的左右仔細看了一下,感覺的確沒有其他人後我才讓她走過來,這時候我才看清楚女人,其實長得還是比較清秀的,只是穿的衣服都被樹枝掛碎了,而且臉上都是泥土,頭髮也是滿是草棍。
女人瑟瑟發抖的來到我的面前,低著頭說,能給我點吃的嗎? 看她也應該是好久沒有吃東西了,看東西的眼睛都冒光,我說你吃吧,每天老胡家媳婦都會做不少吃的,我其實每次都吃不完的,那個女人聽到我同意后一下子撲到了桌子上,面對桌子上的剩菜剩飯開始狼吞虎咽,吃的差點噎到,我讓她不用著急,坐下來慢慢吃,然後坐在她對面,觀察她。
女人很快將桌子上所有的飯菜都吃王凈了,似乎還沒有吃飽,但當看到我在看她的時候,不好意思的停止了在桌子上的尋找,兩隻手不知道如何擺放的站在那裡。
我問她你叫什麼名字,女人說自己叫范明月,自己原來是下架子村的,她父母為了給她哥哥找個媳婦,就把她賣給了左家村的劉二寡婦的兒子,劉二寡婦的兒子是個智力不全的人,范明月不願意,可是沒有辦法,她曾經好多次想逃跑,但都被抓了回來,這次趁著劉二寡婦去趕集,她哄騙劉二寡婦的兒子說出去玩,這才逃出來的,自己在外邊呆了兩天了,已經兩天沒有吃東西了。
我知道左家這個村子,是離大元村不是特別遠的一個村子,但那個村子確是這附近最窮的一個村子,沒有女人願意嫁到那裡,所以那裡的男人娶媳婦基本都是靠從人販子或者相互換親來解決。
我問她還吃不吃了,好像廚房那邊還有一點吃的,忘記了,不知道會不會被老胡家媳婦拿回去,她說不吃了,已經吃飽了,特別感謝我,說這是這幾天第一頓飽飯,說著說著眼淚已經掉下來了,我是最看不得女人哭的,讓她擦王眼淚,說要不你就在這住吧,晚上我回村裡去住,她說不行,如果讓這裡的工人發現她在這裡,那麼沒有不透風的牆,一定會有人告訴左家村的人,劉寡婦就會帶人來抓她的,我問她有什麼好的去處,她說自己也不知道,只能看命了,不過她已經決定了,如果劉寡婦來抓她了,她就是死也不會回去的,看到女人堅決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個女人看來已經有了必死的決心。
我說人生路長,你不必這麼灰心,實在不行可以到大城市去,那裡人多,他們是很難找到你的。
女人繼續哭到,我也想過,可聽說他們每天都攔截所有過往的公交車,並且說只要發現我舉報就給500元錢,我根本不敢做公交車,其他的車我也不認識,怕自己出了狼窩又進虎窩。
我說這樣吧,今天晚上你先在這裡住一宿,明天我找個時間看看有沒有卡車司機可以拉你到城裡,到時候我安排你住宿你看怎麼樣。
范明月非常感激,可正在這時候,聽到遠處傳來嘈雜的聲音,只聽到好像有一些人朝這邊走來,聽到他們的聲音好像是說最近有人看她在這附近出沒,應該還在這附近,等找到后非扒了她的皮,聽到這個聲音,范明月的表情一下子緊張起來,她緊緊的將雙手抱在胸前說是劉二寡婦來了。
我帶著她先躲進了我的屋子,看了一下自己的屋子裡面似乎沒有什麼可以藏人的地方,忽然想到當時在建造的時候下面本來為了防潮,所以就建在了一個石頭上,直接在石頭上用木頭搭起來的,但下面的石頭是兩塊,在石頭之間有一個很大的凹洞,那時候我還說呢,等以後喝多了可以直接往凹洞裡撒尿,為了防止凹洞以後進入水后無法清理,所以在凹洞上面的木板是活的,只是在上面又鋪了一層油氈紙,我關上門,然後捲起油氈紙,讓范明月躲在下面,還給她拿了一個被子,防止在裡面潮濕。
下面這個洞原本沒有想到這麼大,蓋成后才發現裡面放三四個人都沒問題,完全趕上我這個房間的地下室了。
我後來把一些木板拼湊成了床安放到下面,裡面只是沒有廁所,生活是完全沒有問題的。
安頓好范明月後,我把地面恢復了,然後看了看沒有她的其他痕迹了,於是我躺在了床上,過了幾分鐘外面有人敲門,我專做剛睡醒打開門,看到外面一個50多歲的女人,在她的身後還有五六個人,他們看到我,女人滿臉笑容的問我有沒有看到一個穿花襯衫的女孩,說那是她的兒媳婦,和她兒子鬧了點矛盾離家出走了,她代表兒子來找她的,我說我一直在睡覺,沒有看到什麼花襯衫的女人,然後沒好氣的關山了門,但我沒有離開門口,而是繼續聽著他們外面的動靜。
只聽到其中的一個人對著那個女人說到,三嫂,剛才咱們在樹林里看到她衣服扯下的布條了,估計她就在這附近,要不今天晚上咱們就在這附近蹲守一宿,我看那邊有個工棚,沒有人住,反正咱們今天晚上也回不去了,不如就在這對付一宿,我家有個親戚在前面的大元村,正好聽說他們存的採石場還要招人,我婆娘讓我去問問能不能進去,正好咱們到他家買點吃的,你看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