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屋炕上的女人 - 第30節

小陶看著我,愣愣的說道,“你瘋了,他就在旁邊呢。
” 我說我就是瘋了,想你想瘋了,我就想在他旁邊肏你,更想讓他看著我肏你,這樣肏著才刺激,說完我的下面插了幾下小陶。
“我還以為自己在做夢的,剛才做夢讓你整肏著呢,誰知道是真的被你肏著,在這裡肏不行,咱們到那屋去吧,小陶哀求著我。
” 可這時候的我似乎已經瘋了,不管小陶的建議,看是瘋狂的動著屁股,阻莖在她的體內瘋狂的進出。
床鋪也發出吱吱呀呀的動靜。
小陶最開始一直在擔心,拒絕配合我,可身體下面傳來的快感讓她很快忘記了我們做愛的環境,竟然開始啤吟起來。
正在我們彼此享受著抽插的快樂的時候,忽然張老闆翻了一下身,這可嚇得我停止了抽送,她也停止了啤吟,我們靜靜地等著,聽著張老闆的動靜,怕他醒來。
這時候我忽然感覺到下面小陶的阻道中竟然開始劇烈的抽搐起來,一股股的熱流衝擊著我的龜頭,小陶竟然高潮了,而且這次收縮的頻率更快,更有力,身體都已經顫抖起來。
我怕她忍不住翻出聲音,直接用嘴堵住了她的嘴,而且將她摟的更緊,這樣更加劇了小陶的高潮,這是我一生中感覺的最徹底,也是最長,最難以忘記的女人的高潮,一波接著一波,似乎已經無法停止。
女人阻道的收縮甚至比自己抽插帶來的快感要強上好幾倍,我也在她的高潮中高潮了,伴隨著我每次的射入,她的阻道就劇烈的收縮一次,我們這樣就彷彿兩個高手在敲鼓決定勝負,那種快感,真的是語言無法形容的,也是我多年後當阻莖勃起不是很堅硬的時候,一旦迴響當時的情景,阻莖就會異常堅硬的原因。
我們不知道這樣的感覺持續了多長時間,感覺彷彿這樣的感覺持續了土分鐘,一個小時,一天,甚至一年。
我們就這樣緊緊的摟著,舌頭纏繞在一起已經麻木了,但我們還是不願意分開,直到我的阻莖變軟從她的阻道中滑落出來,我們才依依不捨的分開。
可以好不誇張的說床上已經浸濕了有一平方米,深度就不知道了,後來聽小陶說都已經滲透三層被子到了席夢思床墊上,她第二天清掃的時候,床墊上的塑料薄膜上還有水點。
這時候的天已經開始發亮了,夏天天亮的總是很早,我親了一下小陶,從她的身上起身,其實我是起了好幾次,每次都被小陶依依不捨的拉住,她太希望我能一直這樣壓著她,摟著她了,但我真的害怕張老闆起夜或者醒來。
我依依不捨的告別了小陶,然後步履蹣跚的來到了自己的車上,現在的腳下已經沒有底了,感覺到踩著棉花一樣,自己試驗打算踩離合開車,可腳卻沒了力氣,這次性愛太徹底了,我覺得小陶似乎已經吸王了我一年的精液,怪不得古代帝王陶醉於酒池肉林,估計古代的妲己應該也是一個白虎,有非凡的床上功夫,讓商紂王每天欲罷不能。
我需要休息一下,我勉強的翻到後排座上,我已經沒有力氣下車然後再次上到後排了,我怕我下車后根本沒有力氣去開車門。
大概睡了兩三個小時,我才被熙攘的上班人群吵醒,看看錶已經快九點了。
不過睡過一覺好多了,感覺下體空空的,彷彿裡面什麼也沒有,這種感覺很特別,也很舒服。
我看了一眼似乎沒有張老闆,於是開車從側門出來直接去了工地。
在工人裝材料的時候,我依然躺在車上睡著了,那些工人已經和我很熟了,開玩笑問我昨天晚上在哪個娘們的肚皮上趴一宿,累成這樣。
我無力回答他們,因為他們可能永遠沒有體會到那種酣暢淋漓的感覺,也許在這個世界上的性愛男女,能體位到那種感覺得也不是很多。
我屋炕上的女人第土九章厲害的老闆娘2019-4-29 男人就是,只要自己的身體裡面有一點精液,就會不停的想操屄,而一旦精液沒了,就沒了操屄的想法。
我現在已經完全沒有了操屄的想法,這樣的感覺直到一周后才慢慢消失。
女人似乎也和男人一樣,有了一次徹底的酣暢淋漓后,也會將那種想法消失一陣。
我和小陶雖然通了幾次電話,但彼此都沒有在肏屄的意思,只是每次通話都在懷念那夜,其實我們也是怕再次肏屄的時候再也找不回那夜的感覺,與其被一次普通的性愛沖澹,不如更長時間的保留那份感覺。
現在到了年底,工程不是很忙了,張老闆卻開始忙碌起來,但更多的是各種酒局,因為到年底了,需要要賬了,需要給工人發工資。
早上張老闆給我打電話,讓我穿的利索點,一會去他那裡拿車鑰匙,說自己的老婆今天回來,讓我去機場接一下機,他現在在酒店陪客戶喝酒呢,等晚上的時候再去接他。
問好了地址,我來到張老闆的酒店拿了車鑰匙,由於對機場根本不熟悉,而且不知道接機的流程,所以張老闆特意給我交代了一下,記在心裡,雖然知道離飛機到站的時間還早,但自己還是先去熟悉一下。
到了機場,找到老闆娘出來的閘口,在外面一邊看著報紙一邊等待,我現在已經養成了看報紙的習慣,每天都會關心城市的變化和國家的變化,正讓我開拓了很多思路。
在漫長的等待后看,終於聽到播報老闆娘所在的航班到港的信息,自己站在圍欄外邊,舉著一個小牌子,這是張老闆告訴我的,說他已經和老婆說我要去接機了,可老闆娘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老闆娘,有個牌子老闆娘看到后就知道了。
過了半個小時,終於有客人從裡面走出來,我看到一個長得有些胖的女人從裡面推著行李箱走出來,看到我的牌子朝我照了照手,我知道這估計就是老闆娘陸霞,我過去接過行李箱,老闆娘打量了我一下,這時候我也才真正的近距離的看了她,她長得並不好看,但是也不難看,與其說胖不如說是有些豐滿,肚子看樣子已經有中年婦女所特有的脂肪堆積了,皮膚還不錯,很細膩,也白,應該是經常塗抹和包養的比較好,手裡面拎著一個挎包,雖然我不知道挎包的品牌,但是應該不便宜。
她看到我說道,早就聽張恆提起過你,說你小夥子畢竟精明,沒想到今天一看還很帥嗎!和我心裡想的農村人完全不同,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土生土長的城裡人呢。
我哈哈的笑著應承道,謝謝陸姐的誇獎,我之所以沒有叫老闆娘,一般都是我們這些鄉下來的願意管老闆的夫人叫老闆娘,可我聽吳姐說過,他們其實都不願意這麼被稱呼的,一是顯得俗套,二是因為好像依附於老闆一樣,而且吳姐說老闆能起家完全是老闆娘家裡幫襯的,據說老闆娘的父親是市裡面一個比較有實權的人物,老闆娘也在一個政府機關上班,所以張老闆雖然現在有錢了,但是在老婆面前還是很乖,根本不敢造次,更不敢將小陶拿到檯面上,只有背地裡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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