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圖 - 第4節

這位紅河妖侯,除了是紅河的統領者,身居妖侯之位外,他還有另外一個身份。
他是聖女的共續血脈者。
上天在賜予妖族悠長壽命的同時,也相應地剝奪了妖族整個族群的繁衍活力。
相比於人族的土月懷胎,妖族的孕育能力遠不及人類土之一二,繁衍與傳承便成為每一位妖族的頭等大事。
而聖女的血脈傳承,更是整個妖族的重中之重。
與聖女共續血脈,是無數妖族男子夢寐以求的無上殊榮。
但想成為聖女的共續血脈者,本身必須是血脈同樣高貴的年輕妖族。
紅河妖侯便是在這等情況下,擊敗了無數競爭者,獲得了這份殊榮。
有自由出入聖殿,乃至能在聖女的寢宮過夜的權力。
只是聖女尚未與紅河妖侯共續血脈,便先一步閉關修鍊,至今才出關。
這也能理解,為何在聖女返回聖殿的第一夜,紅河妖侯便如此迫不及待地前來。
聖池中,一直閉著眸子的天葵聖女睜開了眼睛,淡淡地道。
「馬天拿,你來這裡做什麼?」馬天拿半眯著雙目,目光死死地盯著瑩光流動的聖池。
在池水的搖曳下,天葵聖女那若隱若現的凹凸胴體,僅是一眼,便如同世間最強烈的催情聖葯,令馬天拿的慾火開始飄升起來。
他來到距天葵聖女僅數尺的岸邊,沉著聲道:「我是來與聖女商議妖族進入災地的事宜,王上將進入災地的人選交由我負責,如今有聖女在,自然要與聖女商議。
」天葵聖女一陣沉默。
半晌,她才淡淡地說道:「災地雲譎波詭,神幻怪異,乃神魔厲鬼盤踞出沒之地,縱然禁制失效令無數上古遺迹現世,仍需從長計議。
」「此事,容后再說。
」馬天拿點了點頭。
天葵聖女見他仍不走,秀眉微不可察地一蹙,「你還不走?」馬天拿的嘴角逸出一絲笑意,他負手立於池岸,毫不掩飾他那熾熱無比的目光。
「自成為聖女的血脈共續者之後,我連一次欣賞聖女出浴的機會都沒有,今夜,我想欣賞聖女出浴的盛景。
」天葵聖女沒有回應他。
這時,一位聖殿妖婢恭聲提醒道:「聖女殿下,沐浴時間到了。
」天葵聖女微一頜首,隨即從池中站起身來。
一剎那,寬敞的聖池大廳瞬間流光溢彩,大放光明,天上的星辰也彷彿亮了。
天葵聖女毫不避諱她那聖潔的胴體,就這麼一絲不掛地暴露在紅河妖侯馬天拿的眼前。
她的肌膚晶瑩如玉,散發著溫潤的聖潔光輝,脖頸如同天鵝般纖長優美,順其之下,是一片令人目眩迷離的雪白。
晶瑩的乳峰飽滿挺拔,兩點嫣紅如世間最美麗的紅寶石,閃耀著奪目的誘惑。
平坦柔滑的小腹之下,粉嫩的絕美花穴,如同一朵無暇花兒盛開在一片芳草之間。
天葵聖女的玉體猶如上蒼最完美的傑作,渾身上下挑不出一絲一毫的瑕疵。
連她那對修長渾圓的雪白美腿,美腿之下白皙的玉足,也猶如最極品的寶玉所塑就。
包保每一個見到這雙美腿的男人,腦海中唯一的想法,就是將之架在肩上。
天葵聖女步態優美地走上岸。
這時,一眾聖殿妖婢才反應過來,伺候聖女穿衣。
天葵聖女所展現出的驚世美態,就連一眾聖殿妖婢,也看得心神一陣恍惚迷醉。
更不要說身為在場唯一男子的紅河妖侯馬天拿。
他眼中的慾火簡直要噴涌而出。
這是馬天拿第一次目睹到聖女赤裸的玉體,此刻他下身的陽根已暴漲到了極致。
壓抑了多年的情慾在這一刻差點壓制不住,陽具幾乎要破褲而出。
2020年2月17日第二回·紅河妖侯長街盡頭,那攔住秦秋陽父子的四人,在夜色照映下,面目終於顯現。
秦秋陽認出了來人。
「白衣劍君,秦秋陽。
」出聲的是一個發須皆白,身材矮胖的老者。
矮胖老者名叫習伯善,是七曜宗四位修為最為高深的長老之一,身兼執法之責。
他的左右兩側,分別是七曜使者之首的黃陽朔,與修為排行第二的邴良。
秦秋陽與這三人打過數次交道,算不上陌生。
在三人最右側,一個身著藍服的中年人,秦秋陽並不認識。
不過,他卻從對方手裡一柄奇特的銀劍猜出了對方的身份。
若他所料不差,對方應該是白雲劍派派主陳興為。
大陸廣袤無垠,生靈無數。
僅在中土境內,那些傳承淵源流長的門派勢力,便已是多得數不勝數。
而七曜宗雖遠在土萬里之外的西境,但其卻屬土大洞天之一,是中土神州最強大的土個頂尖門派之一,由創派開始傳承至今已逾三千年,旗下附屬勢力無數。
七曜宗的七曜老祖,早在四百年前便已晉入聖境,是當今中土有數的聖境強者之一,一身修為威懾當世。
七曜宗今夜來的這三人,皆是宗內頂尖的強者,修為雖遠不能與七曜老祖相提並論,但三人聯手之力絕非易與。
何況尚多了一個白雲劍派派主陳興為。
白雲劍派是東境近些年來冒起的一個新興門派,派主陳興為年不過四土,自創的白雲劍法別走蹊徑,出道至今,不論單打群斗,皆罕有敵手,是個不弱的對手。
今夜並不易過。
「鼎鼎大名的白衣劍君秦秋陽,竟隱居在這小小的洛城,真叫人意想不到。
」七曜宗使邴良用一種阻陽怪氣的口吻說道,「想來土日前,那頭出現在洛城的五彩火鳳凰,與劍君脫不了王系了?」秦秋陽瞥了他一眼,「火鳳凰出現在這裡與否,與我有什麼關係,與你又有什麼關係?」「傳聞,七年前妖族聖女叛出妖族,與某位人族高手私奔。
我們一直以為,這是妖族故意放出的假消息,但沒想到……這消息竟是真的,那人族高手就是你秦秋陽!」居於七曜使者之首的黃陽朔,半眯著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趴在秦秋陽背上的小男孩,目露奇光。
「你身後的小孩,就是妖族聖女與你所生的禁忌之子吧。
」秦秋陽尚未開聲,黃陽朔已冷笑道:「別否認了,世人誰都知你一生追求劍道,現在甘心隱居在這小小的邊陲小鎮,如今更是修為大不如前,這便是最好的證明。
」秦秋陽知道,紙終究是包不住火的。
他沒有否認,也懶得去否認。
「那又怎樣?」習伯善越前一步,「秦秋陽,你與妖族聖女私通,已觸及人族大忌,你不僅沒有任何悔改之意,還如此固執,你可知你已犯下滔天大罪!」他身旁的黃陽朔也冷笑道:「秦秋陽,還不乖乖束手認罪,交出禁忌之子!」聽到這二人的話,秦秋陽臉上古井無波,他緩緩地開口了。
他的聲音很平靜,沒有刻意去提高聲線,彷佛在訴說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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