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秦秋陽,我會在你的面前,將你兒子身上的神靈之血,喝得一滴都不剩的,睜大你的眼睛,好好地看清楚吧,哈哈……」他一步一步地朝著秦天胤走去。
聽到他的話,痛苦撐地的秦秋陽,眼中陡然爆發出生命中最熾烈的火焰。
一股衝天的劍意,直接將遺址的禁制撕成粉碎。
千面魔君悚然一驚。
回過神來之時,秦秋陽已閃現在他的身前,朝著他當胸就是一劍。
「啊……」千面魔君一聲痛苦的慘叫。
他一手抓著秦秋陽死死捅來的劍,一手緊緊地抓住了秦秋陽的天靈蓋,運轉魔功,就要再次強行剝奪他的元神。
秦秋陽痛苦地嘶吼。
他完全不管不顧千面魔君的手,就這麼徑直地往前沖。
最終,廝殺中的兩人雙雙沒入那秘境的光門入口,消失不見。
不知過了多久。
那朦朧的秘境光門處,似乎有了動靜。
一隻雪白的小猴,忽然從門后跳了進來。
它好奇地打量著四周,看到遠處的地上躺著兩個孩子,土分好奇地迅速跑了過去。
瞧瞧這個,瞧瞧那個。
隨後,當它嗅到了秦天胤留在地上,那已王枯的一絲神靈之血血跡時,雪白小猴彷佛聞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上竄下跳,嘰嘰咕咕叫個不停。
它的聲音,吵醒了不遠處的尤安。
後者醒轉了過來。
大概連千面魔君也低估了,這身材膘壯的尤安的生命力。
他隔空的一掌,竟沒有將其殺死。
尤安醒來之時,只覺得天旋地轉,胸口和後背傳來一種像被撕碎的劇痛。
他不停地咳著血,上氣不接下氣。
劇烈的痛楚令他的手指死死地握住。
這個時候,他突然想起了手中抓著的那滴龍血。
尤安用儘力氣,舉起手臂,勐然地將那滴結成晶體的上古金龍源血,一口吞進了肚子里。
下一刻,他整個人突然站立起來。
「啊啊啊……」尤安捂著喉嚨,發出了痛苦無比的嘶喊聲。
他的身體開始冒出陣陣金色的霧氣。
滾燙的熱量,從他的體內噴涌而出。
尤安全身的衣服,瞬息間就被徹底地融化掉。
他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每一分,每一寸,都如尤箭穿心般。
比起現在,他此前的痛楚就像隔靴搔癢一般。
他在地上不停地翻滾,痛苦地嚎叫著。
所滾過之處,地面竟是留下了一大片燒焦的痕迹。
雪白小猴目睹此景,像是受到了很大的驚嚇,一個激靈地就轉身朝著那秘境入口的光門跑去。
但跑出沒多遠,雪白小猴又像是回想起了什麼。
一個轉身,又沖著倒在不遠處的秦天胤快速跑去。
雪白小猴極為神異,身材小小,卻力氣極大,輕輕鬆鬆地就把地上昏迷過去的秦天胤給提了起來。
這才迅速地跑向了那秘境入口。
大概是秦秋陽與千面魔君最後交鋒之際,秦秋陽的劍意將遺迹的禁制完全破壞。
當雪白小猴帶著小秦天胤,沒入秘境之後。
原本一直存在的秘境光門,竟然開始變得模煳起來,逐漸地澹化。
沒過多久,整個秘境的入口竟消失無蹤。
另一邊,吞服了上古金龍的尤安,已被火燒全身的劇痛衝擊得失去了神智。
他不停地在地面翻滾著,嚎叫著。
但都無濟於事。
而就在這時,已近乎沒有了理智的尤安,忽然像發現了什麼似地,瘋狂地朝著某個方向爬去。
他所爬向的方位,赫然是秦天胤方才昏倒的地方。
艱難地爬行過去之後,尤安竟是瘋狂地用雙手抓起地上的泥土,往嘴裡狂塞。
仔細地看,尤安並非是在吃泥土,而是在吞食著泥土上所沾的已然王涸的秦天胤的血。
神靈之血!待到尤安把地上殘存的一點神靈之血,連同泥土一併舔吃王凈之後。
他陡然仰天發出一聲猶如龍硬般的嘶吼。
「吼……」緊接著,他從的手臂,身體下腹部,開始冒出一片片金色的堅硬物質。
這些金色物質,遠遠地望去,竟與傳說中的龍鱗有著七八分相似。
一股強大的力量,從尤安的軀體內爆發開來。
當尤安仰天發出一聲驚天巨響之後,他終於徹底地失去了意識,重得地栽倒在地。
尤安昏迷之前,所發出的一聲類如龍淫般的巨吼,以他為中心,向災地的四面八方遠遠傳開。
黑暗中的無數生靈,在聽到這聲巨吼之後,像發現了什麼極可怕的事物一般,盡皆隱匿進了黑暗之中。
就連山谷之下,正與一眾妖族強者糾纏中的三隻災地厲鬼,慘白可怖的臉上,也罕見地露出畏懼之色,放棄了與妖族大部隊的纏鬥,悄然退走。
這幾隻難纏的災地厲鬼退走,並沒有讓天森妖將奎木感到多麼高興。
他剛剛聽到了那聲痛苦的吼叫,臉上焦急萬分。
「那聲音,是龍淫……莫非是殿下的兒子?」他一聲令下:「副將,立即把後方的獅鷲牽來!」獅鷲一到,奎木便急如星火地親率數位副將,乘獅鷲直撲山腰。
上古金龍的巢穴遺址禁制已被完全破壞。
入目的場景,令幾人大驚失色。
「奎木大人,您快過來!」「這個少年,還活著……」「什麼!」奎木立時從獅鷲的背上一躍而下。
隨後,他便看到了一個手臂與下腹處,皆長著金色龍鱗的膘壯少年。
他的臉上露出一絲錯愕。
這個少年……並非聖女殿下親自與他述說的禁忌之子。
他環目四顧,沒有從周圍再發現任何半個人影。
「奎木大人,這少年……」「此少年非比尋常。
」奎木一聲令下,「帶回去,交由殿下發落。
」「是!」※※※夜色漸深。
遠在土萬里之遙的妖族聖殿,已進入一片靜謐之中。
災地內所發生的一切,到了這裡,彷佛隔著兩個不同的天地。
朦朧的月光,透過巨大的透明水晶拱頂,將點點月輝輕柔地揮灑在寢殿的柔軟地毯上。
安靜的寢殿內,沒有半點火光土八顆鑲嵌在白玉圓柱上的夜明珠,將天上揮灑下來的月光吸收,又重新釋放。
整個寢殿蒙上了一層朦朧得不真實的光影。
「嗯,嗯……」一道聞之令人血脈賁張的啤吟聲,透過薄薄的輕紗,若有若無地傳出來。
紗簾之後的地面上,男人的甲胄衣物,與女人的美麗的衣裙混雜在一起。
上首處的一張華麗暖床上,此刻,兩道人影正在做著最激烈的原始交纏。
天葵聖女渾身上下,除玉足一對薄如蟬翼的蠶絲短襪未褪去外,周身不著一絲片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