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韋菁琳作夢都沒有想到,她給未婚夫一人保留的珍貴處子之身,竟是給這些擄走她的神秘人輕易地破掉。
且在今夜,她更是給一個貌丑如豬的男人在床上折騰了整整近個時辰,弄得她幾乎是死去活來。
她無聲啜泣的原因,是她不僅失去了女人最寶貴的貞操,還給一個更加可怕的男人凌辱了第二次。
她多希望這只是一場噩夢。
可她很清楚,這縱然是一場噩夢,這場夢也可能永遠沒有醒來的那一天。
而就是在這個時候,她再次聽到了秦天胤的聲音。
韋菁琳慌忙地舉起袖子,連忙抹掉眼角的淚水,抬起螓首的時候,她一雙發紅的眼眸便跟秦天胤那充滿了真摯關切的眼睛直直對上。
韋菁琳芳心不禁升起一絲安慰。
她不由自主地反手緊握住了秦天胤的手,清麗溫婉的玉容擠出了一絲略帶僵硬的笑容,對他說道。
“姐姐沒事,天胤弟弟,你不用擔心……” 她嘴上雖是這般安慰地說著,可話說出口后,韋菁琳卻又不禁回想起了方才在床榻上時,給那肥醜男人壓在身上狠操猛撞的痛苦回憶,臉色登時一白,心中又禁不住地凄苦起來,忍不住將垂下螓首,徑直伏在了眼前這清秀少年的胸口,再次輕泣起來。
韋菁琳忽然之間哭著抱住了他,秦天胤不禁有些手足無措。
他焦急地問道:“韋姐姐,究竟發生什麼事了,你告訴我。
” 伏在他懷裡低聲啜泣的韋菁琳,聽了只是微微地搖頭,卻是什麼話都不肯說。
秦天胤的臉色當即就沉了起來。
雖然韋菁琳什麼話都不說,可秦天胤卻是知道定然有某種不好的事情落在他她身上。
這時,他敏銳的嗅覺突然嗅到了空氣中瀰漫著的一股奇怪味道。
那是一種如蘭似麝的淡香,又混雜著某種腥膻刺鼻的難聞味道所交集在一起時的氣味。
秦天胤不知怎麼形容,只知這股氣味似是有些熟悉。
秦天胤呆了一呆,他忽然想起來了。
不久之前,他在沈岸平那艘大船上偷看到他跟君姐姐在做著那種奇怪的事情,最後沈岸平在他的君姐姐身上射出了那種似尿非尿的奇怪液體后,他當時所聞到的氣味就跟這兒土分相似,也是淡淡的香氣又夾混著一種腥氣。
秦天胤立即就明白了過來,定然是那剛剛離開的方公子對眼前的韋菁琳做出了同樣類似的事情。
此時的秦天胤已隱隱的知道,當初慕青君脫光了衣服在和沈岸平所做的事,似並不是任何人之間隨隨便便可以做的,很可能是夫妻之間,與戀人之間才可以做的事。
秦天胤雖尚不是很了解,但韋菁琳的未婚夫並非那方公子,那韋菁琳自然是不願意跟他做那種事情的,她現在悲傷地在哭,也定然是因為這個原因。
雖未親眼目睹,可只要秦天胤一想象那身材如水桶般粗肥的方公子,將眼前的韋姐姐脫得光光的壓到她的身上,然後一直插著韋姐姐尿尿的地方,秦天胤心頭立即浮現起一股非常不舒服的感覺。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抱緊了韋菁琳,對她說道。
“韋姐姐,你放心,天胤就算是拼了性命,我也一定會救你出去。
” 他的聲音雖然不大,可語氣卻非常的堅定,而且秦天胤說的是一定會救你出去,而不是一定要救你出去,韋菁琳自是聽得出他語氣之中的堅決與那一無往前的氣勢。
她不由得從秦天胤的懷中抬起頭來,怔怔地看著身前這清秀少年。
他的一雙眼睛是何等的明亮,明亮到彷彿有一股火焰在跳躍。
韋菁琳與他的目光相接觸的一剎那,她感覺到自己與對方的心靈在這一刻似跨越了空間與軀體的阻隔,水乳交融在了一起。
她清楚無比地感覺到了秦天胤心中對她的呵護與惜意。
在這孤立無助的艱難處境之中,秦天胤的出現便有若破開烏黑雲層的一束陽光,忽然之間在她的心湖填滿了暖意。
凄苦彷徨的內心也在這一刻得到了深深的慰籍。
奇異的暖流從韋菁琳的芳心深處涌了出來,接著流淌遍全身。
她怔然地瞧著眼前這眉目清秀的少年,一顆芳心不知怎地,突然急速地跳動了起來,原本慘淡的花容也陡然間浮起了一抹奇異的嫣紅。
不知怎麼的,韋菁琳忽然有些不敢去瞧秦天胤那雙眼睛,不由自主地垂下了頭去,但她的螓首仍輕伏在秦天胤的胸口處,聽著他胸膛劇烈有力的心臟跳動,韋菁琳一顆芳心更是怦怦直跳,就這般任由他抱著自己。
“韋姐姐,你不要傷心,用盡一切辦法我也定會把你救出來的。
我現在需要韋姐姐你跟我說一說這些神秘人的具體情況,現在我依然對他們一無所知,只有知道得多一些,我才更有把握把姐姐你救出去。
” 韋菁琳這才從他的懷裡離開,輕輕擦拭了臉上的淚痕,道。
“姐姐也不知道這些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行事作風處處透著神秘,我也不知能不能幫到天胤弟弟,但你儘管問,只要姐姐知道的都會告訴你。
” 秦天胤點了點頭,隨即將這群人各自的身份地位如何,人手有什麼樣的布置等問題都逐一詢問了韋菁琳。
韋菁琳被擄來的這一天一夜裡所接觸到的人並不多,活動範圍也被限制在了這座小院中不能去遠,所知非常有限。
但不出秦天胤意料的是,連韋菁琳也發現了這群人之中身份地位最高的,當屬那神秘的龐先生。
然後就輪到那九長老跟方公子,再接下去就是秦天胤見到的那美貌的怡夫人跟其他的凝氣境高手。
而那龐先生與九長老、方公子三人基本不管事,宅邸內的一切大小事務全是那怡夫人在一手安排。
韋菁琳暗中聽到宅邸里的眾人似乎在等待著什麼大人物光臨,一整天的時間都閉門不出,除此之外,便沒有再多的了解了。
聽到這裡,秦天胤心中一動,不由問道:“韋姐姐說,連那龐先生在內都準備著在等什麼大人物,那姐姐偷聽到那人什麼時候會到么?” 韋菁琳蹙眉思索了一會兒,有些不確定地說道:“姐姐似有模糊地聽到他們說,那人這兩日就會到來,但姐姐也不敢肯定是不是。
” 秦天胤精神微振道:“好,我知道了,韋姐姐,這兩天請你多加註意一下這些人的動靜,只要機會一到,我立即就把你救出去。
” 韋菁琳心中升起一股暖流,點了點頭:“嗯。
” 還好,她在這凄楚孤立的無助境地里,還有眼前這清秀的少年一心一意地想方設法要把她救出去。
她雖沒有任何修為,可她也感覺得到擄走她的這些人的強大,或有可能還要猶勝於她的未來夫家。
而秦天胤能夠一個弱冠少年能夠如入無人之境地潛入這裡來,給韋菁琳帶來了最後一絲光明的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