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傾耳傾聽著,這個位置他可以很清楚地聽到下方長廊外的一切動靜了。
長廊外尚有細碎的足音,顯然還有人在走動。
過了沒多久,聲音消失,一切歸於沉寂。
秦天胤觀察了好一會兒,確認長廊沒人之後,他這才翻身一躍,身子輕盈地落在了畫舫的第二層。
他的面前是一排鏤空凋花的憑欄,而身後兩丈遠的地方,則出現了一扇精緻華麗的門,房門正虛掩著。
秦天胤知道裡頭沒有人,於是他輕輕地推門走了進去。
門后看起來像是一個廳堂,四周陳設著散發著木香的紅木傢具,牆上的四壁則掛滿了各種各樣的名畫,樑上則懸著明亮的宮燈。
自幼在山海秘境中長大的秦天胤,自是不知道這裡隨便一幅畫都可抵千金。
他見屋子沒人,而廳堂的內進還有通道連著後方,於是徑直地走了進去。
越過第二扇門,映入眼帘的是另外一間結構布局與前方並不相同的廳堂。
它中間豎著八扇繪著山水的屏風,空間要稍小一點,但卻顯得更加雍容高雅,比之外面那間廳堂的嚴肅,這兒的陳設與裝扮顯得要更加隨意一些。
想來外邊的房間是主人家會客的所在,而這間則是接待好友的地方,有些區別。
而越過這兩間廳堂,內里所連接的就是一間間各自不同的廂房了。
秦天胤知道這艘畫舫非常大,內中所連通的房間也不知尚有多少,他並沒有任何心思去欣賞觀看。
他深入到里進,一邊注意著有沒有人在走動,一邊繼續往裡頭前進。
就在秦天胤來到船艙的深處之時,他的耳旁捕捉到了一道隱隱約約的聲音。
剎那間,他的臉上便露出了焦急之色。
他聽到了慕青君的聲音!她的聲音有些奇怪,像是在輕喘,又像是有些痛苦的啤吟,可又刻意地壓低著音線。
「君姐姐莫非碰上了什麼危險?」秦天胤內心大為惶急。
他當即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與此同時,他立即將身上所有一切氣息盡數地收斂,連心跳聲也完全束縛於體內,沒有一絲半毫的外泄。
接著毫不猶豫,立時朝著慕青君發出的那微弱的聲音移動。
沒過多久,秦天胤便來到了一個房門半掩的清幽廂房外。
慕青君那斷斷續續的聲音,便是從房裡傳出來的。
秦天胤心中緊張,但神志卻非常的清醒。
他輕輕地伸出手,無聲無息地推開了房門,閃掠了進去。
屋頂垂下七八盞無比精美的吊燈,幽暗的燈光為廂房增添了一分迷濛之感。
腳下所踏足的地面上,綉有花紋的紅色地氈鋪滿了眼前所見之處,落腳無聲。
一道繪著美麗仕女圖的巨大屏風,將房間一分為二,也同時將屏風后的景象隔絕開來。
秦天胤清晰地感應到,發出陣陣壓抑聲音的慕青君就在這屏風之後。
而且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除了慕青君外,他還聽到了沉岸平的聲音。
沉岸平的聲音也很奇怪,他像是在微微喘著粗氣,而且還伴隨著「嘖嘖嘖」的奇怪聲音,像是嘴裡在舔吃著什麼似的。
秦天胤清秀的眉頭緊鎖。
他絞盡腦汁也想不明白,屏風后此刻到底發生著什麼。
不管是慕青君也好,沉岸平也罷,他們發出的聲音都是那麼的奇怪。
他仍舊收斂著身上一切氣息,沒有任何猶豫,迅速地移至屏風之後。
秦天胤斜著身子,背靠屏風,土分小心謹慎地將眼睛移至屏風的邊角,將目光投往屏風后。
他並不怎麼擔心會給屏風后的人發現。
在山海秘境的時候,他時常都帶著小猴去追蹤一些土分警覺的異獸,他早就練就出了常人難以企及的隱匿之法。
連那些警覺的荒獸異獸都難以察覺到秦天胤在跟蹤它們,更遑論是人。
何況他從山海神圖中所領悟到的隱匿氣息之法,連心臟跳動的聲音都能封鎖在體內毫不外泄,駱子晉都曾經稱讚過,他要隱匿氣息,聖境之下都難以覺察。
這時候,他的目光終於越過屏風,投在了後方。
一看之下,秦天胤整個人當即就愣住了。
他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面上的神情彷佛看到了某種不可思議的事情似的。
震驚,疑惑,不解……他的嘴巴也不由自主地大大張開,獃獃愣愣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秦天胤怎麼也想不到,他會在這扇屏風之後看到這樣的情景。
屏風之後,一張典雅精美的綉床出現在眼前。
床下的地氈上,只見沉岸平的衣物靴子,與慕青君那套澹綠色的長裙跟繡鞋扔了一地。
而那精美的綉床之上,那沉岸平這刻渾身赤條條的,沒有半件衣物遮身。
慕青君則除了了那對小巧的玉足上,那對潔白的短外尚未褪去外,渾身上下也不著片縷。
床上的兩人,此刻竟然皆是全身赤裸。
慕青君平躺在鋪著柔軟床被的床上,她充滿彈性的兩條豐嫩玉腿,正給沉岸平分架在他的肩上。
後者此刻正低著對,埋首於慕青君的下身處,一張嘴正兀自緊貼在她的芳草萋萋的地方,用力的舔弄著。
「嗯,嗯……啊……」慕青君滿臉通紅,芊手按在沉岸平的頭髮上,無一絲贅肉的雪白腰肢,如水蛇般的不自主地扭動著,雪白的玉腿則不斷地摩挲著沉岸平的兩邊臉側,穿著潔白短襪的玉足也似蜷縮著。
斷斷續續的壓抑啤吟聲,隨著她身下男人大嘴的用力拱動,不斷地從她的紅唇小嘴中吐出。
雪白挺拔的乳房,也隨著身下男人的拱動與她身體的扭動,而輕柔地晃動著。
屏風后的秦天胤,整個人完全的驚呆了。
他原以為耳邊聽到慕青君那半是痛苦,半是壓抑的啤吟聲,深怕她遇上了什麼麻煩,讓他心下無比惶急。
可秦天胤作夢都沒有想到,他見到的竟會是這樣一副驚人的畫面。
君姐姐跟那沉家大少爺沉岸平,兩個人竟然脫光了身上所有的衣服,赤裸地交纏在一起,在床上做著如此奇怪的事。
沉岸平半跪在床上,整張臉都幾乎埋在了君姐姐的下身,不斷地舔弄著君姐姐。
他的一隻手,還伸到了君姐姐的胸口處,揉住了君姐姐那白白的奶,不停的用力揉搓著。
更讓秦天胤不解的是,君姐姐不僅沒有拒絕他,一隻手還按住了沉岸平的手背,好像要他更加用力的揉她似的。
她的臉上紅得像要滴出血來,眼睛半睜半閉,不斷地輕喘著。
連秦天胤也看得出來,她似乎一點兒也不似有半點痛苦的樣子。
目睹這驚人的一幕,秦天胤完全驚呆了。
他瞪大了眼睛,愣愣地凝視著屏風后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