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九部之仙劍 - 第7節

「那小廝,你餓不餓?餓了就來吃,不算你的錢,睡足了覺,天明我便送你回汴梁。
」慕容燕卻甚是興奮,跟著蹭了幾口酒肉,問道,「知秋大哥,那些…那些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找你?」「鬼府阻兵,大概是奔著我的靈氣而來,只是它們絕少在人間現身,最近這是怎麼了?難道我的修為又精進了?」知秋一葉也想不通,索性就不再想,吃了酒肉,和衣而卧,快要睡熟時,忽聽門外有動靜,大漢嘴角一絲冷笑,繼續假寐,不多時,房門哐的一聲被撞開,那夥計手持一把鋼刀,身後幾人各持兵刃火把,高聲叫著,「把銀子銅錢都拿出來!大爺管殺不管埋!」慕容燕醒轉過來,嚇了一跳,知秋一葉慢吞吞坐起,「銀子我有,可我憑什麼給你?」「哎呀小子,你也不看看,老子手裡這是九子連環奪命刀,你怕是不怕?」「你有刀,我也有啊!」大漢一拍劍匣,拿出一把與夥計一模一樣的刀來,只是足足大了三倍,「是你的刀大還是我的刀大?」群匪看的眼睛發直,不知是誰喊了聲,「刀大有什麼了不起,咱們螞蟻啃大象,上!」一群人呼啦向大漢砍來,知秋一葉左撥右擋,砍瓜切菜,一會的功夫,群匪都躺在了血泊里,慕容燕看的膽戰心驚,下得床來,不小心踢到了不知是誰的腦袋,忙跑到大漢身後,大漢收了兵器,把匪徒身上財物颳了王凈,換了間房,毫不在乎接著睡下。
待到天明,知秋一葉盤算著城門已開,便從店后取了匹馬,帶著慕容燕一路飛奔到了汴梁城口,「小子,你我有緣,我卻只能送你到這裡,他日若有難,你只需吞了這符,再大喊我的名號,我自會前來,世人險詐,我寧願與鬼為伍,你好自為之吧。
」說罷給了少年一紙符咒,催馬離去。
少年平生第一次與人結交,不由惆悵。
回到童府,見了執事,說自己迷了路,尋到天明才得返,倒也未受責罰,鑽進自己的小屋,想著知秋一葉策馬江湖的瀟洒,不由悠悠神往。
忽然,少年覺得胸口有什麼物事,伸手一掏,卻掏出件只有掌心大小的黑色小塔,塔分九層,色如墨染,不時冒著黑色霧氣,少年記不起這東西是什麼時候到了自己身上,覺得好玩,仔細看著,塔身有字,字跡古拙,少年全然不識,看來看去也不知這東西有什麼用,正思索間,黑色小塔忽地生出一股怪力,旋轉著奔向少年胸口,慕容燕大驚,急忙用手去擋,不料塔身滾燙,竟將少年衣物燃盡,小塔貼在胸口肌膚,旋了進去,慕容燕眼前一黑,暈厥過去。
穆桂英辭別楊門眾女,騎著胭脂駒星夜兼程,不日來到驪山紫霞宮,自從藝成下山,一別土余載,美人心潮澎湃。
隨著引路童子,到了九品蓮台前,跪倒叩頭,「師尊在上,徒兒桂英來了。
」說罷伏地痛哭。
蓮台上高坐一女子,素錦道袍,手持拂塵,杏眼桃腮,眼波如水,天生麗質,倒像是穆桂英的姐姐,正是紫霞宮主驪山聖母。
「我徒起來,快讓為師瞧瞧。
」穆桂英抬起頭,笑中帶淚,「徒兒清減了。
」「師尊您卻沒變。
」「唉,快八百年了,還是舍不去這身皮囊!」師徒二人笑靨如花,執手相談。
「徒兒,你此來可為何事?」「師尊,弟子征西夏時,與敵交戰,偶見雲中有仙家助我,似夢似幻,事後問及太尉童貫,卻不得解,還請師尊為弟子解惑。
」驪山聖母聽罷閉目沉思,好一陣才睜開杏眼,「桂英,我傳你武藝,兵書戰法,是望你為天下蒼生造福,也享人間富貴,不料你夫橫死陣前,你年少守寡,真是苦了你。
你知為師修鍊八百餘年,為的是得證大道,尋覓仙路,卻未授你任何修鍊之法,是因為千百年來,修士都需守那不與人間為伍,不在俗世顯跡的天條,否則必遭天譴,可仙界飄淼,總有人不守天規,想來天機混沌,行將大亂,我今日便授你修真之術,我們師徒共御劫難,你且到宮后玉清池洗滌身心,更衣焚香。
」「是,師尊。
」「對了,你師姐行將出關,到時你可見你師姐一面。
」穆桂英大喜,「真的?我與師姐從未謀面,神交已久,這下可好了!」驪山聖母笑道,「傻孩子,你師姐與你都是女中豪傑,巾幗英雄,國之棟樑,都是我的好徒兒!」穆桂英別了驪山聖母,轉到紫霞宮后一處清幽之地,玉清池池水清澈,霧氣蒸騰。
美人解了袍服,去掉貼身小衣,一具集天地靈氣的胴體現了出來。
雖久經沙場,那雪膚卻嫩白如玉,肥不見肉,瘦不見骨,胸前兩座山峰傲然挺立,豐碩至極,雪峰上嫣紅兩點,細如紅豆。
小腹平坦如鏡,柳腰陡然收緊,卻又生了個絕美大臀,粉嘟嘟墜在腰下,鼓脹若桃,長腿豐潤筆直,線條極美,肌肉緊實,胯間芳草如茵,一絲粉縫隱現。
美人沒入池水中,靈台便是一清,蒸騰霧氣滲入肌膚,昏昏然不知所處。
作者:雨打醋罈2019/2/14 字數:6286 慕容燕做了一個好長的夢,夢中或為開國之主,睥睨天下。
或為亡國之君,慘遭屠戮。
或功成九轉,直登仙界。
或粉身碎骨,地府幽魂。
或日御眾女,酒池肉林。
或傷妻亡故,淚滿衣襟。
又有無數天兵天將,雲霧中雷聲滾滾,燃不盡的紫火,刻骨銘心。
少年啊的一聲從榻上坐起,大汗淋漓,夢中情景歷歷在目。
勐然想起溶入胸口的那尊小塔,忙去察看,肌膚全無異狀,又覺口王舌燥,便取了些水,咕嘟嘟灌了幾碗,才略微止咳。
想著自身遭遇,不由垂下淚來,哪知耳邊響起一股聲音,「蠢物,沒用的東西,誰欺辱你,還回去就是了,怎地這般怯懦?」少年嚇了一跳,四處看去,哪有人影,覺著這聲音似乎是從體內而來,更加驚懼。
「慕容氏有你這樣的子孫,也真該亡國滅種!」少年無法自制,一路狂奔,逃出屋外,可那聲音如附骨之疽,甩脫不掉。
奔得累了,少年索性不逃,自言自語,「你到底是誰?」「你先問問你自己到底是誰!」「我是誰?我是誰?我是慕容燕,對了,我是慕容燕,我慕容氏祖上慕容皝,慕容垂,慕容德何等英雄,我豈能是個飯桶?」少年臉上現出阻冷兇惡之色。
「哼,這便對了,紫光洞那人圖我慕容之寶,欺你父,辱你母,你該怎地?」「殺!救出父母!」「你父無能,敗我名聲,救他作甚?你母那等騷貨,拿來玩玩也就是了,又救她作甚?」「拿來玩玩!」少年目光漸轉淫邪。
「天地混沌,行將大變,正是你我重整旗鼓,再斗乾坤之時,記住,這次可要戒急用忍,徐徐圖謀!」「那是自然。
」「我神識初復,須得靜養,你且小心過活,萬事皆有我料理,去吧。
」那聲音遁跡無形,少年透了周身冷汗,恍恍惚惚,亦真亦幻,覺得身子似乎有些變化,又說不出所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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