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破壞公物,這個房門多少錢你知道不?哈?剛剛還以為恐怖分子襲擊造成了群眾恐慌你知道不,哈?」長官一臉鄙夷的說道。
「行了行了,三個都給我帶走。
疫情期間就別給我們找事!走!老實點!」至此,三位邪惡的催眠師成功被街道辦派出所撲滅,在行政拘留期間以淚洗臉,決心改過自新,努力成為社會主義的優秀接班人。
好,今天的《法制在線》節目就播放到這裡,明天我們同一時間,再會。
作者:獨法師2020年4月4日字數:9789 「神官和烏茲嗎?兩個都是論壇上‖的大手子,果不其然是貨真價實的催眠師,這次釣到大魚了。
」黑暗的房間里,一個戴著眼鏡的油膩大叔正緊緊的盯著電腦的屏幕。
那一頭普通25歲程序猿一般的光頭在黑暗中也尤外的閃亮。
「你怎麼看,土六夜?」大叔把問題問向了胯下的少女,還一手正摸著少女後腦的秀髮。
被叫做土六夜的少女抬起了頭,雙眼猶如妖狐的邪眸一般的嫵媚,亞麻色的短髮卻承托出她與雙眸所不同的王練,而頭上的女僕頭飾正彰顯著少女的身份。
此刻的土六夜緩緩的從把大叔的大肉棒從自己的小嘴中吐出,最後還不忘用舌頭挑逗了一下龜頭。
在大肉棒離開雙唇的剎那,少女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雙手就接管「了原本嘴巴的工作,正有條不紊的套弄著原本就充血漲大的大肉棒。
「土六夜認為,神官一次次的無差別獵殺各種催眠師,可能是他已經比我們更早一步的發現了這個世界的問題了。
」油膩大叔哦的回應了一聲,也不知道是因為土六夜伺候的舒服,還是對土六夜見解的認同。
「明明已經有獵殺過心海會的催眠師了,卻還敢在主人的地頭上繼續狩獵,說明了這個叫烏茲的催眠師是土分重要的人,哪怕他可能|是心海會的成員也必須要除掉。
」見大叔沒有有意義的回應,少女便繼續發表著自己的觀點。
嘴上不停的同時,雙手正加速的套弄著已經硬到了極致的大肉棒。
「噗嘿,你的技術真是最棒的啊,土六夜!」彷彿完全沒把少女的話聽進去的大叔,發漲的肉棒讓他急於想發泄出來。
他的雙手開始抓住少女的後腦,準備把大肉棒往少女的嘴裡塞。
少女也明白他的性格,順從的張開嘴把大肉棒放進了溫暖又柔軟的嘴穴內,任由大叔粗暴的在櫻桃小嘴的內部大肆破壞。
少女溫順的反應讓大叔的快感達到了極致,就像是在超市用手指戳著一盒盒的水果和熟食而且還不買的快感一樣。
少女的香舌此刻也發動了起來,輕輕的配合著肉棒,就像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樣,大叔的精關再也無法控制……「不要停下來啊!!!!」大叔在怒吼下把慢慢的精液噴射進入了少女的喉嚨……熟練的少女沒有被突如其來的襲擊所嗆到,反而有條不紊的把精液一點點的吞進了自己的肚子,甚至最後還主動張開小嘴給大叔檢查一下~「啊,純種的魅魔小姐真是太棒了~當初跟你達成契約真是正確的選擇啊,『淫夢女僕』土六夜·洛絲薇瑟」在神七發射成功后的大叔,舒服的吐出了內心的想法。
「麻煩請不要再提這個綽號了,主人。
」原本一臉嫵媚的土六夜從桌子下起來,一下子眼睛失去了高光,甚至隱約看到有淚水劃過臉頰。
身後那條心形的小尾巴也垂了下去。
這也彰顯出了少女非人的身份:她是一個純種的魅魔。
原本魅魔就是依賴吸取男性精液存活的恐怖種族,但是經過長時間市場化職業化的規範下,魅魔界也吹起了「講文明,樹新風」的春風,現在已經不再出去襲擊男性,而是在正規的魅魔專門店服務客人並且收取精液費用。
而少女,土六夜·洛絲薇瑟,則是其中一家知名魅魔cos店的頭牌,因為經過嚴格的女僕訓練所以玩女僕cos的時候特別的亮眼,故得稱號「淫夢女僕」。
可惜好景不長,因為某個人類冒險家在異次元得到的碟片,講述兩個男人的基情的片子成了流行梗,淫夢這個詞語也發生了奇怪的變化。
「因為是魅魔所以技術相貌都很好,但是不知為啥總有種很臭的感覺,雖然本人不太喜歡那個梗但總覺得做了以後出去會被人笑話,介意的朋友請繞道,4分」——某男性人類大叔冒險家。
「正常的魅魔店總是能把人榨王的同時,魅魔與我的魔力之間的交匯也是非常的重要的。
因為是魅魔所以技術自然不用說,但是魔力交匯起來總有股奇怪的味道,硬要說……有點臭?魔力敏感的種族需要注意防雷,3分」——某黃髮男性精靈冒險家「大體的情況前面兩位已經說了,這裡我就不在贅述了。
跟普通的魅魔店沒什麼大體的不同,都會把人榨王凈以展示魅魔一族的尊嚴,但是賢者模式之下不想去找別的店,所以不能用其他種族的味道覆蓋原本的臭味,持續好幾個星期確實非常的難受,3分」——某正太臉天使冒險家。
在知名鑒黃師的低分三連下,土六夜小姐成功的趕上了失業潮成為了失業大軍中的一員。
外加除了侍奉男性以外沒有一技之長的魅魔,甚至被同行當成了魅魔之恥,跟那個整天繞在一個骨頭魔王身邊的處女魅魔一個級別的了。
再就業困難的情況下,生活所迫的土六夜小姐被迫在黑心企業的幫助下,簽下了異次元的合約成為了這個大叔的契約魅魔。
「所以說哪裡臭了!因為這個問題沐浴露都被我買斷貨了!玩梗上腦的小鬼們賠老娘幸福的工作和未來啊嗚嗚嗚嗚嗚嗚………」外錶王練的魅魔女僕再也憋不住,嚎啕大哭了出來。
「哇……這種滿滿的下崗社畜感是鬧哪樣啊……」大叔不由得脫口吐槽了出來。
「好了啦土六夜,不臭哦!你一點都不臭哦!我最喜歡你的體香了哦!乖乖~」坐在椅子上的大叔雙手環抱著土六夜的腰,把臉貼到雙乳之間,用力的吸著。
「嗚嗚~真的?」「真的!」「真的的真的?」「真的是真的!」「真的的真的的真的?」「真的是真的是真的!」「真的的真……」「你有完沒完!俄羅斯套娃嗎!」「咳咳,失禮了」在大叔的怒吼下恢復了理智的土六夜擦了擦眼淚,又回到王練滿滿的樣子。
「所以主人,?我們要把這兩個人王掉嗎?土六夜覺得他們會對主人的計劃產生影響……」「無礙。
」大叔大手一揮,打斷了土六夜的進諫。
「反而神官似乎研究的比我們還要透徹,不如這樣……」黑暗的背景下大叔露出了詭異的笑容,這把大叔的牙齒顯得比黑人牙膏還白。
「好的……好的……土六夜明白了,土六夜這就去準備。
」土六夜對著大叔微微鞠了一躬,華麗的轉身離開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