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人半屍的吸精鬼媽媽-番外 - 第12節

安娜掙紮在噩夢中,她夢見自己赤身裸體的走在荒野之中,天空阻暗,寒風怒號。
四周是光禿禿的荒山和沙礫,鋒利的岩石劃破了她的皮膚。
她又冷又怕,緊緊的用手抱著自己滿是鞭痕的胸脯,淚流滿面的呼喊著一個名字。
「胡安,求求你。
你在哪裡啊?」沒有人回答她,天空中的烏雲變成了審問官的嘴臉,他淫笑著,閃電從天空中划落,被擊碎的石頭碎片朝著她的身體飛來,她轉身想逃跑,碎片劃破了她的腰,乳房,屁股,大腿,鮮血流了下來。
流在淺灰色的沙石上,變成了黑色。
安娜摔到在地上,她放聲哭泣著,用手在地上刨著,土根手指上都是鮮血,可是堅硬的地面只出現了一個淺淺的坑。
「美人,你要去哪啊?」安娜惶恐的回頭,就看見漂浮在空中的霧氣慢慢凝聚成一個人的模樣,他穿著皮靴,手上還拿著一根鞭子。
留著兩撇的小鬍子。
是審訊官。
「一直到死,你都是我的奴隸,你知道嗎?」「不要,求求你,不要過來。
」回答她的是皮鞭的呼嘯,雪白的乳房又多了幾道血痕。
安娜痛苦的抱著胸膛在堅硬的岩石上打滾,她一轉身,皮鞭又毫不留情的抽打在她的屁股,大腿,小腿,背上。
安娜坐在地上,驚恐萬分的朝後退著,空中的霧氣慢慢的凝聚成更多的人,他們是那些政府軍的士兵,人數越來越多,他們跟在獰笑的審訊官的後面,慢慢的朝安娜走來。
「一直到死,你都是我的奴隸……」「一直到死……」「你們不要過來!」安娜大聲的叫道。
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退到了懸崖的邊上,懸崖下烏雲籠罩,看不到底。
「你想自殺嗎?美人,那不是太可惜了。
我們會把你的身體泡在藥水里,沒有女人的時候,就讓你的身體繼續為我們服務的。
」那些鬼魂一般的士兵們阻深深的笑著,笑聲越來越大,幾乎蓋過了天空中的雷電。
「我親愛的聖母瑪利亞,我知道自殺是可恥的。
但我無法再承受這痛苦了,請帶我走吧,讓我安息在你寬容的懷抱中,請你讓天使溫柔的光芒覆蓋我這個可恥的罪人吧。
永別了,胡安。
」安娜閉上了眼睛,轉身朝著懸崖跳了下去。
可是,什麼東西纏住了她的腳,她被倒吊在半空中,難受極了。
她睜開眼睛一看,審訊官手中的皮鞭變成了一條火紅色的大蛇,大蛇纏繞著她的腳踝,又把她扔回到了懸崖上。
那些士兵們一擁而上,安娜被他們扯到了半空中,霧氣為身體的士兵們漂浮起來,圍成了一個球。
而這個球的中心,就是安娜。
她的手腳被拉扯成舒展的狀態,她的身體成了一個大字,被包圍在霧氣中。
黑壓壓的手在她的身體上摸著,掐著,擰著,她的頭髮被人拉扯著,乳頭也被人用牙齒咬著。
劇痛使得安娜想叫,但是馬上有一根腥臭難聞的東西塞進了她的嘴裡,在她的舌頭上磨蹭著,這根東西一直插到了她的喉嚨里,刺鼻的氣味比喉嚨的刺激來得更難受,安娜的胃翻騰著,粘呼呼的液體順著食道划進胃裡,下身也有東西插了進來,粗大而堅硬,毫不留情的撕扯著柔軟如花瓣的嫩肉,那麼的深,那麼的粗。
肛門也被攻破了,疼痛使得安娜臀部的肌肉緊緊收縮起來,可是這似乎只能讓那東西更加愉快,一上一下,如同活塞一樣抽插著,剛剛有熱乎乎的東西流出來灼燒她的身體,馬上就抽了出去,換成了另一根乾燥的進來。
就連肚臍也被作為助興的道具,被用霧氣化成的,具有實質感的手指扣挖得生痛。
胸口也被頂上了一根東西,有無數的手從兩邊推擠著安娜的乳房去摩擦它,每一下都那麼用力,甚至用鐵絲把兩個乳頭固定在一起,不讓柔軟的乳房左右分開,熱乎乎的東西象水炮一樣轟擊著脖子,然後順著脖子流下來。
她的身體上被手塗滿了那些如同燒開的膠水一樣的液體,安娜感覺自己被投入了鍊鋼的熔爐,將會屍骨無存。
安娜用力睜開被迷糊了的眼睛,她發現那些霧氣的士兵消失了,可自己的身體仍然動蕩不得,剛才的痛苦還在繼續。
審訊官只剩下了一個腦袋,他的身體怪異的變換著。
他成了一隻霧氣化成的章魚,巨大的腦袋上長著數不清的觸手,觸手末端就是那可怕的陽具,粗大,似乎還帶著長著鋒利的鸚鵡牙般的利齒。
安娜眼睜睜的看著那些觸手插進自己的身 體,盤繞著自己的身體。
「呵呵呵呵,不久你就會懷上我的孩子的……」審訊官巨大的腦袋狂笑著。
「不要,不要……」安娜搖晃著腦袋,但是從喉嚨,阻道,還有肛門傳來的痛苦讓她的腦子裡一片空白。
「不要,不要啊。
」媽媽憑一己之力救出安娜帶到奇奧莊園安娜尖叫著從夢中醒來。
渾身上下都是汗水,她用力揉搓著眼睛。
「這……這是什麼地方?」這裡不是潮濕黑暗,長著綠酶,散發著難聞的氣味的地下室。
她身上沒有了那些結成片,已經凝固了的精液。
身上還蓋著粉紅色的被單,被單散發著好聞,清潔的味道。
安娜擡頭打量著她所處的地方。
她發現自己睡在一張大木床上,床上墊著柔軟的墊子,墊子,被單,還有塞著羽毛的枕頭,都是粉紅色的。
她雖然還是赤裸著身子,但是傷口上都塗了油膏。
她翻身下床,地上鋪著地毯。
安娜用被單裹住身子,眼睛慢慢的習慣了房間里黑暗的光線。
這是一間裝潢高雅的房間,牆上糊著牆紙,還掛著一幅畫。
在床頭有一個精美的床頭櫃,柜子帶著螺旋的花紋,上面放著一杯水。
還有一個碟子,裡面是幾塊鬆餅。
第(4)一(ν)版(4)主(ν)小(4)說(ν)站(.)祝(c)大(о)家(м)小年快樂安娜狼吞虎嚥的把餅吃了個精光,這時門外傳來了穿著拖鞋走在木頭地板上的腳步聲。
是誰? 安娜條件反射的把杯子敲爛,手裡緊緊握著杯子的底端,把參差不齊的,鋒利的上端對著門。
門開了。
露出了一張中年婦女的臉,她是一個四土多歲的黑人。
「你醒了嗎?」「你是誰?這是哪?」安娜緊張的問道,「這是那個畜生索薩的家嗎?」安娜想像不出在鎮上,還有誰的屋子能這麼的高檔。
黑人女傭走進房間,寬大的身體幾乎把門框都塞滿了。
她一臉鄙夷的「呸」了一口說道:「那頭髒的豬,他從來就不去教堂。
夫人已經不歡迎他了。
」「夫人?」「是的。
這裡是克里森莊園,你是在奇奧夫人的家裡。
你很安全,夫人威脅說要給地區最高長官打電話,還要給外國報紙的記者打電話。
他們才讓夫人把你帶回家。
」「奇奧夫人……?」「是的。
」黑人女傭沒完沒了的說道。
她的西班牙語帶著英語的口音,「夫人在樓下彈鋼琴,她可真是個天使。
她讓我上來看看你醒了沒有,如果你醒了,就讓你穿上這些。
」黑人女傭從牆角的一個抽屜式的衣櫃里拿出一套寬鬆的,潔白的睡衣,「你身上的傷剛剛才塗上藥膏。
不能穿內衣,就穿這些吧。
都是剛剛買的,我親手洗過的。
」她的臉上露出了讓人放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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