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覺得懷孕之後簡直是舒服到不行的事情,頹廢之後的醉生夢死生活可以過一個月。
徐懷寬第二天一大早的就來了,昨天晚上一個人回去,莫名其妙的有老婆有孩子搞得跟單身狗一樣,之前真不知道,如果真這樣的話還不如不要搞什麼月子中心,直接請月嫂回來幫忙就是了。
他怎麼都睡不著,想老婆孩子,所以一大早的就去看了,打算看著他們兩個之後再去上班,阿姨把她帶到了房間裡面,剛進去到房間裡面的時候,裡面的人被他突然出現給嚇了一跳。
溫也在擠奶。
她沒有想到他會突然出現,而且阿姨就這樣放他進來了,現在她在擠奶的樣子給他看到了……
她特別的害羞,她脹奶了孩子又吃不下,但是又疼,所以她只能夠自己把奶給擠出來了。
本來阿姨是打算給她擠奶的,但是她又害羞。
主要是這地方吧,除了那個狗男人之外也沒有別人碰過,所以要給人家擠奶,把自己當成奶牛一樣,她也不適應,所以說什麼都不讓阿姨來擠,阿姨沒辦法了。
就把擠奶器給她,她現在在裡面擠奶,被徐懷寬看著。
徐懷寬也沒有料想到會看到這麼火熱辣的畫面。
他把手上的東西放下之後立馬就把門給反鎖了,生怕等一下又有什麼男的進來看到了,所以,反鎖之後朝著溫也過去。
溫也聽到看到他過來的時候特別害羞的拿起枕頭朝著他扔了過去:“徐懷寬!你看什麼看,趕緊的轉過去,你看我幹什麼?”
徐懷寬簡直就是哭笑不得了,他自己的老婆他為什麼不能看?
這地方又不是沒有看過,不過還真的是沒有看過她這地方擠奶。
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男人都會有這種想法,就是想要喝一下老婆流出來的奶水。
他現在看到這麼火辣的畫面,也是忍不住的咽了一口唾沫想要過去吸一口。
他過去的時候蹲下來,看著她的奶頭上面冒著的奶水,問了一句:“這是寶寶不喝之後多出來的奶水嗎?我可以喝嗎?”
溫也:“……不可以。”
但他壓根沒聽,跟他說不可以,他直接張嘴就含住了她的奶頭,吸了一口奶水進去。
徐懷寬時候喝過母乳,長大之後哪裡有喝過母乳的味道,特別是他媳婦兒的奶水,所以現在含著在嘴裡吸了幾口這味道吧,不算是特別好喝。
也說不上來的味道,而且還有點怪怪的,但是他入迷了一樣,一直吸一直吸。
溫也覺得他簡直太變態了,竟然還要喝這裡的奶水,被他吸著的時候想要推開他,但是的確是髒的奶疼,他的嘴巴比吸奶器還要管用,吸奶器吸著上來一點一點的弄起來,還真的沒有他的嘴巴吸奶水的靈活。
溫也被弄的舒服了,所以也就沒抗拒他了,挺腰讓他吸,抓著他的頭髮。
低頭看著他的嘴巴在蠕動著的畫面,還挺害羞……
她臉紅紅的看著他抓著她的腰間,嘴巴吸的沉迷,也沒有喝很多,裡面的奶水已經被他吸光了,她的奶水量不算是很多的那種,起碼不是奶牛的量。
平時孩子的胃口大喝了不少,只剩下一點不喝了,所以才要擠出來。
徐懷寬沒有想到還有這麼好的福利,後面喝的津津有味的就把她的衣服放下來了。
溫也挺尷尬的,但是也只以為有這麼一次,後面還是想多了,這個狗男人第二天一大早就準時來找她了。
不知道的還以為徐懷寬就是準時來喝奶的呢,第二天第三天的時候也是這樣,天天一大早的就準時這個時間點來找她,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能這麼準時。
這個時間點給孩子餵了之後就孩子喝不下,然後剩下來的一點也不知道是不是給他親爹喝的,特地留給他。
徐懷寬簡直就是傳說中的還沒有斷奶的男人,竟然一大早都來找她喝奶,現在按照老規矩的,孩子喝不下的奶,她要擠出來,不然繼續留在奶子裡面堵的厲害,徐懷寬要過去吸。
溫也已經沒有一開始的那麼彆扭了,畢竟這種事情經歷多了,也不可能像一開始那樣彆扭,把衣服掀起來給他喝,問他:“徐懷寬,你是故意的吧,天天這個時間點來找我,這麼的準時。”
徐懷寬的確是這個時間點也沒從來都有奶喝,所以就按照這個時間點來找她了。
之前她說吃什麼餅的,一大早的去拍了隊,現
HáìTáйɡSんǔωǔ.Coм在給她吃,他去看孩子了。
孩子現在已經漸漸地能夠認出來她親生爸爸了!
不像是以前那樣的抗拒了,現在起碼碰她的時候還不會哭,要是按照以前只要碰她她就哭,現在還可以抱一抱她,把她給抱了起來,準備親她的時候,結果孩子就哭了。
而且還是一副很抗拒的樣子,退後了,不給他親,看到他伸手去抓著他的臉要打他。
徐懷寬覺得自己實在是卑微到不能再卑微了。
……
溫也一個月之後離開了月子中心準備回去了,現在是科學育兒,所以在月子中心待的挺開心的,加上月子中心這邊也可以洗澡洗頭。頻率不多,偶爾洗一次,不要身體著涼了就行。
整體下來舒舒服服的,出月子的時候還有些捨不得,回到家的時候孩子睡著了。
徐懷寬已經有一個月沒有老婆孩子的生活,整個人都頹廢了不少,現在把老婆孩子接回家后,把孩子放到了嬰兒房裡面。
溫也這一個月已經閑下來了,所以不想做飯,但是現在,要為孩子的原因,所以外賣也不能吃太多,免得奶有問題。
徐懷寬這一個月在家無聊,白天的時候去看他們晚上的時候月子中心不給進來人呢,他就只能回家鑽研廚藝了,廚藝現在比以前好的不少,現在給溫也做飯。
溫也真沒有吃過他做的飯,以前都是她做飯的,現在徐懷寬做飯,她剛好試了他手藝,還是不錯的。